第八十九回 黑心肠赃官陷武举
第八十九回 黑心肠赃官陷武举 (第1/3页)
刘大人一见武举、禁子刚然上公堂,刚要审问口词,忽见西北上“唰”的一声,有酒杯大小一个流星,向正东而去。其光,如一条火线,令人害怕。刘大人一见,心内暗说:“有异,定主国事!”到后来,这就是武举李国瑞拔捷功名之兆。国事不能言讲。
闲言少叙。且说刘大人吩咐书吏,记写口供。书办答应,旁边伺候。大人眼望武举,叫一声:“李国瑞,你有何情?监中央及禁子的事——‘不要害命’——以往之情,细细回禀。”
武举说:“大人容禀。”
武举跪在尘埃地:“大人贵耳请听明:小人名叫李国瑞,辈辈祖上有功名。家住沧州三里外,店名叫作李家营。
小人二十中武举,家中奋志操硬弓。心中只要往上进,好见先人与祖宗。不幸上月遭大祸,州尊传我到衙门。当堂就言贼情事,只叫小人快快应。小人并无这样事,焉肯当堂就招承?审了一水带下去,将小人看守在班房中。天晚有人来对讲,乃是皂班叫甄能。走进班房腮含笑:‘叫声武举你是听:你的官司真厉害,坐地分赃了不成!我与你转求官府去,替你开脱这事情。必得纹银一万两,才要买你命残生。’回大人:小人并无这样事,焉肯对他就应承?
次日知县升堂坐,将我提到大堂中。指名只叫我招认:‘窝藏响马是真情’。个人情屈岂肯认?立刻当堂动大刑。一套文书详上去,将我举人除了名。开首先打四十板,血溅堂墙满都红。后来又夹两夹棍,小人无奈竟招承。将小人掐在监禁内,这样苦处对谁云?若是家人来送饭,进监必要十吊铜。上月三十遭不幸,家中失盗丧残生。偷去东西真不少,男女四口赴幽莫!次日报呈将衙进,署印官,不放小人到家中。凶犯至今无拿住,索性儿不叫家人进监中。
昨日天又二更鼓,锁头黄直到监中。眼望小人来饮酒,他说是:‘今晚请你饮刘伶。此处不便来讲话,你跟我到板房中。’小人闻言当好意,连忙一齐迈步行。来到板房将酒饮,这天光景有三更。禁子要把刑来上,小人焉敢不依从?登时拴绑在床上,身子要动万不能。禁子这才开言道:‘叫声武举你是听:并非是我将你害,这是那,州官吩咐敢不听?’他说那:白昼李忠来告状,大人接状转庙中,明早必要来提审,皂白俱分把冤清。若是不把武举害,大人审问了不成。你今夜将他来治死,无了活口,管叫大人审不清!他给黄直银一锭,事完另外有赏封。‘如此特来将你审’,说罢动手不消停。禁子骑在我身上,凉水喷脸,蒙上毛头纸几层。沙子口袋压头戴,小人登时赴幽冥。后来不知还阳路,又不知,禁子怎样到流平。”说罢国瑞将头叩,只叫“大人救残生!”清官摆手说“不用讲,本部必有主意行!”用手指定黄直叫:“快把以往细招承!”禁子闻听将头叩:“大人贵耳请听明。”
黄直见赃证俱犯,不敢巧辩,心想:不招也是白受其刑。
无奈,叩头说:“大人不必问小的了,武举之言是真,并无虚词。这不与小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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