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骗书客伤命

    累骗书客伤命 (第2/2页)

嘱衙门、人役,抗拒不赴对理。龚、童二人复催一状:催状人龚十三等,催为抗提玩法事。凶豪滕宠,毒打孤客重伤,医生验明。五拘抗牌不到。天台视民病若己伤,凶恶藐官法如故纸。身在歇家,调养无人,雇借抬归,审理不便。即目血髓时流,朝不保暮。迁延屈死,上负天恩。

    哭恳爷台速拘归结。上催。

    郭爷一见龚、童催状,心中大怒,即刻严差守提,风火雷霆,十分紧急。滕无计可逃,只得赴馆诉告:诉状人滕宠,诉为沉冤陷害事。枭客龚十三、童八十,约借老母衣棺银两,过期不还,坐取触恨,呼党擒身,棍石乱打,浑身寸节有伤,幸得张松救归,几死三次。恶反诈伤二命。蒙牌五提,痛难起床。死壳回生,匍匐上诉。

    郭爷看了滕宠诉词,遂拘原、被告并保人干证,一一鞫问。

    众皆受宠贿嘱,偏证客人。郭爷遂用重刑,将张松夹起,大怒喝曰:“你这奸刁,私受滕宠多少银财,买来偏证客人?若不从实说来,即夹至死亦不少放!”张松受刑不过,乃直言曰:“龚十三当日借银为本,未过限期,已一一还讫,并无分毫少欠,滕宠亲笔写立收帖是实。今见龚、童卖书,多获财利。因昨日宠在店前经过,未曾与他作礼,故持陈券索骗,累算前债。

    龚、童不服,理辩滔滔。宠心怒起,随呼手下,将龚、童扭打破头、折股,俱有实伤,小的不敢隐瞒。兄原中陈正,见他欺心,因此逃去。”郭爷曰:“我未加刑,你便不认。”松曰:“未入府时,宠已置酒店中,哭说四五一二,实未敢受其钱财。望乞爷爷大施恻隐,超拔小民。感戴无任!”郭爷乃取笔判曰:审得滕宠宦虎踞市,累债戕民,流毒乡方,已非朝夕之故。今乃持已偿之废券,贼无欠之良民,破龚十三之头额,折童八十之左股,五拘不至,百计逃躲,乃又挠法之尤者也。尚欲捏无作有,将假搪真,诈言遭打致病,卖脱前件愆尤,讵知身无伤迹,何得口报遭冤?夫强附己于伤人之列,欲脱刑于无刑之中。合剪刁风,拟罪如律。张松误饮其酒,姑免究治。二商既受保辜,已得汤药归家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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