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谋杀童生
赌博谋杀童生 (第2/3页)
一时喧嚷,即到东门来相验。见是一个读书童生。霍镇周正在忧闷,安邦昨夜一个独行,今早又听得打死童生消息,遂往东门来看,果见是老侄儿蒲安邦,遂写状往县去告。县中乃熊维学作尹,遂告曰:告状人霍镇周,系襄垣县在城中隅人。告为劫杀事。
契侄蒲安邦,年方十六,业儒为事。昨因父蒲之杰贫难赴学,遣安邦来家,借银二十两作盘费。二更独自挑灯归去,街上被人谋杀。今早地方呈首方知。街上谋人,欺官藐法,劫财杀命,冤恨黑天。乞台剿究贼情,激切上告。
镇周既递了状,遂着人往归仁乡去告诉蒲之杰。之杰正因儿子不到,已自来寻。两下撞见,家僮遂将谋死安邦事,一一说知。杰听家僮说了,痛子死于非命,登时气死于地。家僮救之,半晌方醒。星忙走到东门,见安邦已死,于棺内抱尸大哭。
揭开衣服一看,肋下青肿数块。询问两边地方,俱说不知。蒲之杰来到县前,正见镇周在那里相等。两个复入县中去禀熊爷。
爷见杰来禀,乃谓之曰:“昨日夜深,被贼杀死,秋元权且忍耐,待我差捕盗擒访,那时回话。”蒲之杰曰:“小儿死于非命,表兄二十两银子又被劫去。望父母千万用心追究!”周、杰二人出了县门,复到东门。周乃换过衣衾、棺椁,代杰厚殓,送之归葬。周又赠银十两,劝杰:“且去赴科场,侄儿之事,我代尔必伸此冤。”杰乃辞别镇周归家,安顿妻子,往太原下科去了。过却几日,周复入县催状。熊公见他烦琐,遂发怒曰:“此等无头公事,哪里就拿得出来!”周曰:“城内出贼,老爷不究,假使乡间有贼,老爷岂不任从他去打劫乎?”熊公见镇周把言语冲他,遂发怒,赶出不理。周乃叹曰:“世间有此呆官!杀人大事,不把关心,要他何用?”欲往府中去告。那时七月,掌刑官俱往科场,不在府县,只有提学在闲。乃亦赶太原,具状于郭爷处告:告状人霍镇周,襄垣县人。告为究贼事。生员蒲之杰下科,缺少盘费,遣子安邦来家,借银二十赴学。执银夜归,在城东门遭贼,财命两尽。周、杰告县,县官推作无赃不理。窃思城中岂容贼居?县官小民父母!死者含冤,生者嚣罔。乞天斧断,诛贼安民,不胜激切。上告。
郭爷接看状辞,吩咐镇周,讨保俟候。遂差贴身两个得力牢子冷诚、余志,径到襄垣去访。牢子不辞辛苦,漏夜来到襄垣,装做两个客人,店中饮酒。守到三鼓时分,藏起一个,一个装作醉汉,身背包袱,在那街上一步一颠。忽见前日那两个赌的,又在那里行。谷维嘉曰:“这人醉了,我去抢他包袱过来。”房有容曰:“前日为抢蒲童生二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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