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奸相国青宫中计
第二十八回 奸相国青宫中计 (第2/3页)
赴就是。”冯保便作别回宫而来,对太子说知。太子道:“这事尽在你一人。
你可预备,切勿临时误事。”冯保道:“奴婢自当理会得来。”
次日清晨,严嵩竟不上朝,来到青宫。时冯保早已把那椅子并茶盏弄妥了,走在宫门候着。严嵩即便上前叫声:“冯公公,恁早起来了么?”冯保连忙说道:“太子候久了,请进里面相见。”严嵩便随着冯保而进。到了内面,只见太子坐在龙榻之上,见了嵩至,即忙起身迎谓道:“先生光降不易。”嵩便向上朝躬。太子急忙扶起道:“先生少礼。”吩咐冯保拿座位来。
嵩谦辞。太子道:“焉有不坐之理?请坐下说话。”嵩便谢恩坐下,冯保立在椅后,暗以自己的腿来顶住缺处,所以那椅子不动。
严嵩道:“蒙太子宣召,今早趋朝,不知太子有何指示?”
太子道:“孤昔者获咎,奉禁四载,于前日蒙皇上特恩赦宥,使孤就傅。惟太傅不善讲解五经,孤心厌之。故特召先生进宫求教,幸勿吝也。”严嵩道:“臣学浅才疏,不克司铎之任,还乞太子另宣有学之辈。”太子道:“久闻老先生博学宏才,淹贯诸经,故来求教,幸勿推却。”遂唤内侍送茶。那内侍即便捧了两盏茶来,先递与太子,随以眼色示意。太子会意,便拿了那一盏在手。余下那一盏,便是滚热的,送在严嵩面前。严嵩便将手来接,初时还只道是那茶水烫热的,不以为意,及拿在手内,如抓着一团红炭一般,哪里拿得住来?便将手一缩,早将那茶盏丢在一边去了。冯保在后面把脚放开,严嵩身子一动,那椅子就倒了,把他翻个筋斗,那茶竟溅着了太子的龙袍。太子此际强作怒容,骂道:“是何道理,在孤跟前撒泼么?冯保与我抓着,扯他去见皇上分剖道理。”只吓得严嵩魂不附体,即跪在地下,不住的磕头谢过,说道:“臣不觉失手,冒犯殿下,实不敢欺藐千岁,伏乞殿下原情。”太子怒道:“孤亦明白,你看孤年幼,所以当面欺藐是真。孤岂肯受你这一着的?去到皇上面前再说!”叱令冯保:“把严嵩带住,孤与彼一同面圣去。”冯保此际心中暗笑,哪里还肯放宽一线?把严嵩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袍服,一竟扯到大殿而来。太子随后押着,一同来到金銮。
此时早朝尚未曾散,文武看了不知何故,皆各惊疑。皇上一眼看见了,叱令冯保放手。冯保将严嵩松了,嵩即俯伏于地,头也不敢抬起。太子走到龙案之前,俯身下拜,与皇上请了圣安。皇上赐令平身,上殿侧坐。问道:“我儿不在青宫诵读,却与冯保把太师抓到殿庭,是何缘故?”太子奏道:“臣儿蒙父王特恩,令臣就傅。只因儿五经未谙为愧,故令冯保过相府,敬请严嵩进宫,讲解《诗经》。可奈这严嵩欺臣年幼,进得宫来,臣以师傅之礼相待,而严嵩竟敢把臣的茶盏当面打掷得粉碎,欺藐殊甚。所以特扯他来见陛下,伏乞陛下与臣作主。想相国欺臣,就是目无君上,乞陛下公断。”
帝闻奏,向严嵩道:“太子好意相延,进宫讲书,你何故擅把御用的茶盏掷打,是何道理?这就有罪不小了,你可知否?”
嵩叩首不迭,奏道:“臣奉青宫令旨相宜,即时趋赴,蒙殿下赐茶。此际臣实不知茶盏故意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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