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忤逆子半途杀母 杭州路母子相逢
第5回 忤逆子半途杀母 杭州路母子相逢 (第2/3页)
恶向胆边生,手提钢刀,大踏步赶奔上去,喝道:“虎毒不吃子,你今绝情,我就绝义!”言罢,举起明晃晃钢刀往下就落。
高氏安人见姚庚举刀杀母,遂喝道:“好逆子,竟敢杀母!”
姚庚说:“谁是谁的母?今日追了你的残生,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刀往下一落,老安人手一搪,只听“咔嚓”一声,老安人五指落地,“哎哟”一声,血流不止,昏倒在地。姚庚复又举刀来杀,忽然从地上起了一阵狂风,把安人撮起,顷刻间刮去,踪影全无。姚庚一见,只唬得呆呆发怔。呆了半刻,只得转身回家,向刘氏将适才之怪事说了遍。
刘氏闻言,哈哈大笑,口呼:“当家的,我想一个肉人,被怪风刮了去,若从空中掉下来,一定摔一个肉饼子而死。咱还有一心腹大患。”姚庚问:“心腹大患在哪里?”刘氏说:“剪草不除根,萌芽仍旧发。婆婆与姚义俩口皆已害死,还有金钟是后患,害死他,方干净!”姚庚闻言,说:“贤妻所言有理,待我明日把金钟诓去,害了他的性命,就结了。”
二人自顾讲话,不防二公子玉磬下学回家用饭,将话尽情听在心里,只唬得惊惶失色,暗暗的来到书房,见了金钟,遂将他父杀祖母,“神天保佑,将祖母一阵怪风刮去,明日还要害你的性命等情,说一遍。金钟闻言,只唬得面如土色,双膝跪倒,口呼:“贤弟虽不是同母生,叔伯兄弟也不远,这可怎好?贤弟救我!”玉磬近前挽起金钟,口呼:“兄长且莫心慌,我的父母不仁,行此大逆之事。古语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后事发,小弟难逃连累。小弟欲同兄长逃走,奔杭州 去寻叔父,倘若神天垂怜,在途中相遇,也未可知。但能相逢,好救婶母出监。”金钟口呼:“贤弟不可,你想抛家弃业逃难,出于无奈。若路途有变,岂不断了祖宗的香烟?贤弟不可同去。”
玉磬口呼:“兄长不令我去,我的父母任性胡为,倘若日后案犯,当堂只恐玉石不分,小弟难脱污秽。我想走为上策。”金钟见玉磬同逃是实,口呼:“贤弟既怀大义,只可同逃。但缺短盘费,如何是好?”玉磬说:“兄长遇事遮迷,素日咱兄弟积蓄下几两银子也忘了?在路省用可已够。趁先生不在书房,快走罢。”兄弟二人出离书房,竟奔大路而行。
列位明公,金钟、玉磬久后都有官星,今日逃难应该分散,只等难满方可完聚。这当方土地福德正神把一只神虎拘来,好冲散他弟兄。
闲话休讲,且言兄弟二人正往前走,忽闻见一阵腥风所过,从路旁蹿出一只斑斓猛虎,只唬得兄弟二人一个往东,一个向西,二人不能相顾,各自逃生。金钟走到山东,幸遇一家员外收留,收为义子;玉磬走到河南,被开豆腐房的收留,认为螟蛉。这且不表。
这姚庚与刘氏在家中,一日不见金钟、玉磬,到书房也未有,遂派人各处寻找,并无踪影。恶夫妇心疼儿子,终日吵闹不休。这话按下不表。
且言太白金星用神风将高氏安人撮送到杭州的大路,轻轻放在地上,又用灵丹将安人的五指治愈,方才归天而去。老安人苏醒过来,睁眼一看,不似方才之处,心想:“莫非逆子将我杀死了?”又见红日当空,心中纳闷。见迎面来了一位老者,高氏安人忙忙站起,口尊:“长者,这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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