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阔排场财主迎亲 装糊涂大媒受责

    第三十一回 阔排场财主迎亲 装糊涂大媒受责 (第3/3页)

,蹬蹬的身南望北而来。

    李公大喝道:“站住,要你这狗才忙个什么?”王顺听有人拦头大喝,吃了一惊,连忙停住脚,抬头一看,认得是本县李大老爷。急急的把帽子戴上,赶上前下个半跪,说道:“地保该死,不知老爷驾临,地保该..”李公不等他说完,伸手一个嘴巴,说道:“你不该死,却也该打。有这样欺贫贪富,一女两聘,把有夫之妇胆敢鼓乐喧天的迎娶,你做地保的不报本县知道,却倒去帮忙跑腿。”这一下,把个地保倒退了三步,只得低着头,垂着手,连连答应着“喳,喳。”那迎亲的执事,头踏已到面前。李公说:“还不站住!”地保赶紧知会,叫大众一齐站祝恰好俞升领了一大帮公差吏役已进街口,看见了本官,连忙滚鞍下马,赶行几步,上前请安。后面吏役人等排齐了班,下个半跪,听候吩咐。李公叫地保过来,向他说道:“这迎亲送亲的一帮人都交给你,有个走的,唯你是问。”地保答应了下去,稳住众人,怕他们偷跑。

    俞升在轿内取出靴帽袍褂,给李公换了衣服,就在店堂内打叠开了,临门设个公案。李公升座,命先提原媒来问。就在车上提搂下来,衣冠齐楚的在街心跪了,却正是方才看见的这两位。那年轻带金顶的姓白,单名叫实,那有须的姓墨,双名叫意师,都报了名。李公问道:“徐二混的正名叫什么?”答应道:“叫徐可忠。”李公道:“你知他的女儿原聘给谁家?”

    墨意师道:“小的不知。”又问白实道:“你知也不知?”白实道:“监生也不知。”李公冷笑道:“要真不知就不怪你们,只怕未必。且传徐可忠并黄三林的妻子火速来案,问明了再处。”发了两支签,壮快两班飞跑的分头去了。李公问:“送亲的是谁?”白实道:“是徐可忠的大儿徐有财。”李公命叫上来,问道:“你妹子原聘的谁家?”徐有财道:“不瞒大老爷说,妹子原聘黄家。后因黄家将聘礼取回,到去年方才另聘姓杜的。”李公道:“黄家聘礼多少?因什么取回?有退婚的凭据没有?”徐有财道:“大老爷问到这里,小的都摸不清,都是我父亲经管的。”李公道:“黄家的媒人是谁””有财道:“一位姓张,叫张保田。一位就是墨大爷。”李公道:“哪个墨大爷?”

    有财手指墨意师道:“就是他。”李公怒道:“可恶该死的奴才!都是你东掇西撺,播弄两家!先前黄家富,你就将徐家的女儿说给黄家。今儿杜家好,你又将黄家的媳妇说给杜家。两面三刀,已是可恶。方才本县问你,还敢装糊涂,推说不知。

    来,先给我掌嘴再问。”左右上来,将他的帽子摘下,拿着皮巴掌正待动手,徐有财同白实替他磕头求饶。李公命“暂且寄下这一顿,快将前后情节与我从实供来。”这正是:未能覆雨翻云,已见水落石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