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老都尉燕州尽忠 小英雄大堂演武

    第三回 老都尉燕州尽忠 小英雄大堂演武 (第2/3页)

前扶救。好半晌苏醒起来,大哭道:“瑞陵君忠心为国,今日命丧秦人的手,孤之江山眼见不能保全了。”说罢,又哭起来,众官亦皆垂泪。昭王传旨,都尉的棺木,准其进城,又差御林军到孙府报信。传旨已毕,自然精神恍惚,退朝养息不提。

    且说燕丹公主,早起无事,独坐后宫内,只觉心惊肉跳,立也不安。心中想道:“今日何故如此,莫非有甚凶事不成?”正低头暗想,忽见门上的家将慌慌忙忙跪上禀道:“老贵人不好了,都尉、大老爷与二老爷,在燕城丧于秦将王翦之手,今棺木已进城来了,老贵人快些出去接丧。”燕丹公主一闻此言,只叫得一声苦呀,但见:

    连叫三声苦,便把咽喉堵,

    一命丧黄泉,悠悠归地府。

    公主朝后一仰,连交椅倒在尘埃。侍女们连忙上前扶救,齐叫老贵人甦醒。高、李二位夫人在房中,已闻到了凶信,一齐放声大哭,出到大堂,见燕丹公生迷了过去,不省人事。连忙叫人拿姜汤过来,半晌方哭出声来道:“不听妾言,年老之人,还逞什么威风,什么猛勇!今日命丧军前,叫妾身如何恨得过呀。”一抬头见高、李二位夫人,哭得泪人儿的一般,越加悲伤:“不料我家遭此凶事,我年近八旬,如风前之烛,不得一亲子养老送终,还要这老命何用。”一起身,望砌阶石上就要碰去。高、李二位夫人,与使女一齐拦住。哭道:“老贵人若一倾身,叫我们怎样施为。且大事在前,棺木未曾入土,乞老贵人暂止悲伤,商量大事才好。”说罢,又一齐哭将起来,跪在地下。老公主见如此说罢,去扶起二位夫人,吩咐众人起来,就全家披孝,领众家将与媳妇,共出城迎接棺木入城。抬到都尉府中堂,把棺木品字儿排开。纵是铁石人,见了也要流泪。老公主与高、李二位媳妇并使女们,一齐举哀,忙乱个不住,把都尉府中闹得一个翻江倒海,这且按下慢表。

    话说燕昭王,带病回宫养息。忽见宫官前来奏道:“满朝文武,不知所为何事,鸣钟催驾坐朝。”燕王闻言,忙扶病出朝。见文武两边,神色皆变,不知何故。忙问:“众卿有何急事,鸣钟催朕坐朝?”有黄门官跪奏道:“有五城兵马使差人来报说:秦师已过易水了,故此惊驾,求我王龙意定夺。”昭王闻奏,这一惊非小,道:“秦师如何便来的这快,未过三日,就破了三关。且今既渡易水,那一位卿家带兵前去抵挡?”只见问一声,鲤鱼钩腮。问两声,箭穿雁眼。昭王在宝座上,见众臣如此,不觉龙心大怒道:“朝廷设官,原为保国。今日秦兵临境,尔等竟无一人肯带兵抵挡,可见得要你们何用。”只见丞相屈产出班奏道:“我主暂息雷霆,在朝诸臣,非不欲尽忠于国,只是皆非对手,一死不足塞责,诚恐丧师辱国,其罪更大。”燕昭王道:“依丞相之言,则在朝诸臣,无秦将对手,这是孤国运气,该当如此。侍官,快拿文房四宝来,待孤写降表,到秦营投降,以免汝等死亡,黎民涂炭。”屈产闻言,叩头涕声道:“我主龙心不必着急,臣夜观天象,秦国当兴,我燕亦不能就灭。不出一月,必有高人搭救。”昭王道:“丞相此言果真,则社稷之幸也。如今丞相可保举何臣出城迎敌?”屈产又叩头奏道:“若要出城与秦师对敌,自应多败少胜。依微臣愚见,臣情愿自上皇城,防守秦兵。若有疏虑,臣全家情愿认罪。”昭王依奏,就封屈产为五城兵马大元帅,带兵上易州防守,且按下不表。

    再说那都尉府家将,报与燕丹公主知道。公主此时,正与那高、李二位媳妇,同在那大厅之上安灵,设他三人之位,哭祭他父子三人,犹如钢刀刺腹。一听了家将之言,只得搓手无策,连声叹气道:“也是国运相关,不料燕国难保。”只见从里面走出一个小英雄来,你道是谁?乃孙武子四代之孙,孙龙之子,名唤孙燕。年方二九,生得面如敷粉,唇似朱砂,龙眉凤目,二手过膝,行动有风云之势,坐立有泰山之倚。年纪虽小,两臂倒有千斤之力,应上方金童星转世,日后有五九之尊。因思祖父死于秦将之手,正无计报施,忽闻家将报说,秦兵已渡易水,忙上大厅,欲上朝面奏,出师讨战,故此来至厅前。燕丹公主一见,不觉两泪交流道:“孙儿不在后堂,出来有何事情?”孙燕道:“孙儿正无计报复祖、父之仇,今闻得家将来报,秦兵已渡易水,故此来求祖母、母亲带孙儿上朝面奏,自愿带兵杀贼,以报不共戴天之仇。”燕丹公主闻言,大喝道:“小子无知,你睡觉不知颠倒。你岂不知,汝祖父、父亲、叔父,经过多少大战,且命丧于秦将王翦之手,何况你小小年纪,出阵当先,岂不白送了性命?你还不与我下去。”孙燕闻言,忙跪下道:“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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