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王翦恃强逢劲敌 孙燕破剑闯重围
第四回 王翦恃强逢劲敌 孙燕破剑闯重围 (第2/3页)
遇良才。”燕丹公主道:“此乃主上洪福。依臣妹看起来,如今王翦的枪利马快,孙燕年少,只有招架之功,还手便有些慢了。”燕昭王道:“依朕看来,皇孙磕开矛杆,见他两膀不动,似有不甚用力之象。难道他故意示弱?孤且助他三通鼓,看是如何。”传旨擂鼓催敌,城上的战鼓就擂得如地塌山崩响。孙燕于回马时,见易州城上有一柄黄罗御伞,就知是燕昭王在城楼上观战,祖母亦必在此。心中暗想道:“王翦果然猛勇,有千合之勇战,我且再耐他几十合,然后再展威风不迟。” 且说秦营中的章邯,见王翦出营,自辰至未交战,未见回来。且营外金鼓震耳,便问:“殿西侯与燕将如何对敌?”有旗牌官上前跪禀说:“殿西侯出营迎战,至午时候易州方发兵,出来一员小将官,与殿西侯直战至今,未见胜负。”章邯闻言,传令备马,忙披挂上马,带领众将出营阅敌。见王翦与那员小将来往交手,甚是锐利,便也传令擂鼓助威。王翦在阵上听得本营鼓响,知是元帅掠阵,越抖精神,喊叫如雷,往上冲杀,更觉较前威勇。昭王与公主在城上,见王翦比前越加猛勇,又只见秦营中来了无数人马,也播鼓催战,心下大惊道:“我国并无一将可能出去帮助,如何是好?皇孙必不能取胜了。”往下看看孙燕,只见他坐的白龙驹,也欢跃起来,王翦的蛇矛来得快,他银戟杆也格得快,龙心不觉大喜。对燕丹公主道:“御妹,孤说皇孙必是柔斗,你看他这回也紧起来了。”燕丹公主道:“但求如此,燕国之幸也。”果然孙燕见王翦惯力勇战,便笑起来道:“王翦,你有多大本领,只管尽力使来,小爷若是惧你半毫,也不算豪杰。”便一串银戟杆,把枪法解变,真有神鬼不测之技。这几十合,只杀得王翦呼呼气喘,暗想道:“不好了,这小将枪法果然利害,以血气之勇,定不能胜他,不如骗他下去,用宝剑斩他便了。”随虚点一枪,佯作往正北上败走。孙燕那里肯舍,大喝:“王翦,你往那里走,小爷定赶上拿回。”一顶白龙驹,就赶将下去。班豹在阵角上,见他的小主得胜,追赶上秦将,他便大喊一声,舌尖上犹如超个焦雷,舞开银装锏,催动青鬃马,也赶将下去。
燕昭王在敌楼上,见孙燕战败了王翦,喜得拍手顿足,公主心中也甚是欢喜。见孙燕赶将下去,心中忽然想起道:“主上快些鸣金收兵。”昭王道:“御妹何出此言?皇孙这一赶上,把王翦擒回,岂不是美。”公主道:“主上岂不知王翦在云光洞海潮圣人那里学得法术精通,倘赶出时,一有疏失,如何是好。”昭王道:“御妹言之有理,快与孤鸣金收兵。”小豪杰正赶王翦下去,那里听得见鸣金。王翦见孙燕赶将下来,急忙取宝剑在手掐诀念咒,祭起空中。燕丹公主在城上看得明白,急得周身无主,犬叫一声:“我可死也!”栽倒在地。昭王一见大惊,忙叫人喊救,那里叫得醒来,只把个昭王弄得手忙脚乱,也顾不得城外孙燕的生死,忙传旨意,用软床把公主抬下城去,在兵马司衙门大堂上放下。御驾也随后赶来看视,暂且不提。
且说孙燕见那王翦大喝“看宝剑来取你也!”便抬头一看,一朵彩云,托着一口宝剑,如牛吼之声,飞奔将来。斑豹这小厮,到十分乖觉,喊声“小主快走,这是如意宝剑。”便一圈马往回路飞跑。孙燕闻言,心中也怯起来,一转白龙驹,亦往回路就走。王翦笑道:“孙燕你若想逃生,除非是认母投胎。”忙掐诀念咒,喝声“赶下去!”那宝剑在空中,就如飞赶上。孙燕回头见宝剑离顶门不远,心里一急,大叫一声,便把泥丸宫迸开,现出一股毫光,把宝剑挡住,竟不能落将下来。这也因孙燕日后有数年皇帝之命,今日岂可一旦丧于那宝剑之下。自古生死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且说王翦,见宝剑不能落下,只道孙燕有甚法术,把宝剑止住,便忙念咒语收回宝剑,不觉豪气收了一半。孙燕醒来,头上不见宝剑,一回头见王翦呆呆的勒马立着,便回马大喝一声:“王翦,你往那里走!”分心一枪刺来,王翦抬手不及,大叫不好,身躯往后一闪,那银戟杆往左肋下穿过,带下了半副甲来。只吓得王翦面目改色,二马擦磨而过,孙燕便一伸虎手,把王翦丝条抓住,用力往上一提,叫声“过来罢!”王翦忙使两手箍住鞍轿,两膝一磕乌獬豸,往前一纵。两下大力,只听得划的一声,把丝条扯成两段,王翦得便往前去了。孙燕回马紧紧追赶上去,王翦恨磕刚牙,暗想:“好小子,某不给你个金风末动蝉先觉,断送无常死不知,你也不知我的利害。”暗暗把百炼锤抓在手中,故迟一步,孙燕贪功心胜,那里还防人的暗算。王翦回头看的亲切,对准苗头一撒,把百炼锤打将出来,正打中护心镜,打得粉碎。孙燕在马上,身躯往后一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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