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白猿藏表诓王禅 寿星分贴请仙侣

    第十八回 白猿藏表诓王禅 寿星分贴请仙侣 (第3/3页)

掩住了法体,然后睁开慧服一看,只见;  四门之上长愁云,

    备挂仙家奥妙真。

    本命星辰藏宝盒,  金砂坑内陷孙膑。  老祖看罢,连连点头嗟叹道:“孽障今埋在金砂里头,也是你自招自受。”便叫声白猿:“你快暗暗进阵中,到法台上,先将装仙盒盗来要紧。”白猿闻言,—纵金光,便进阵中。诸神见他印堂上有王母六字真言,不敢拦阻他,竟上法台来。看见装仙盒上,又有三道灵符封定,又有太白金星在旁守住,白猿不敢乱动,转身下台,纵金光出了阵中,禀明了南极子。

    南极子道:“既然如此,且回营中,再作道理。”于是拔转云头,回到营中。收住云雾,落了下来。军士看了,忙进内报知,昭王等领众出来迎接,进了宝帐坐下,昭王便问:“掌教祖师,魏阵如何?”南极子道:“此阵倒也利害,皆是孙膑在前结下之仇。因在齐破了黄伯阳摆下的阴魂阵,他开斋破戒,被山人杖打八十,打落人身。今番此阵,乃黄叔阳请魏天民摆的,以报兄长之仇。这诛仙阵,虽有法宝神将把守,倒也容易。只有金砂,乃佛门至宝,倒有些难处。出家人少不得要请别山洞府,有能的真仙,同着商议,再破此阵不迟。”说罢,就叫速取过文房四宝来,亲自写了那请仙的柬帖二道,交与白猿道:“一帖你可先到铁叉山八宝云光洞李真人那里,一柬帖可到玲珑山窟窿洞请土真人。”白猿接了柬帖出营,忙纵金光去了。又叫白鹤子,领了拘仙牌:“到二龙山赤松洞拘黄石公速到易州商议破阵之事,不可有误。”白鹤童子答应一声,接了拘仙牌,出了营门,就将拘仙牌悬在空中,两袖一抖,化为白鹤,腾空而起,一时无影无踪。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单道白猿,领了请仙的帖,飞奔铁叉山来。不一时已到铁叉山了。这铁叉山的山景,与别的山景大不相同,白猿也无心赏玩,飞奔洞口而来。只见洞门紧闭,在外连忙叩门。有守门童子,隔门问道:“是那位仙长,到此何事?”白猿道:“借仗仙童与我通报一声,说雁愁涧白猿,奉掌教南极老祖的柬帖,前来奉请。”童儿闻言,把洞门开了,看见果是白猿,便笑道:“白猿仙来得不凑巧了,家祖师往玲珑山窟窿洞土祖师处,谈道去了。”白猿大喜道:“我也要往窟隆洞那里去请土祖师,你可关门,我去也。”忙展金光,飞奔玲珑山而来。落下云头,只见洞门大开,里头出来一个童子,手提花蓝,往外正走。白猿便叫一声“仙童何往?”  那仙童听见有人叫他,认得是白猿,便道:“仙兄你无事不到此呀?”白猿道:“你祖师可在洞否?”童儿道:“正与长眉老祖师,在洞中讲道。”白猿道:“烦你通报一声,说我白猿奉掌教南极的柬帖,有紧急之事面讲。”童儿闻言,忙进洞中,上三清殿禀道:“洞外有雁愁涧的白猿仙,说奉南极祖师柬帖前来,有要事面讲。”祖师笑对长眉道:“想必这老儿,又有什么破阵救苦的兵事,来请我们了。”长眉老祖道:“且叫白猿进来,便知分晓。”童儿闻言,把白猿引进内来。白猿看见二位祖师俱在一处,把柬帖一齐递了上去。二位起身接了,白猿才跪下叩头道:“弟子叩见祖师。”二位祖师吩咐起来,然后拆开柬帖一看,长眉老祖便道:“掌教这心也软,孙膑既然不退凡心,有难应该他受,为何又来叫我们。”土祖师道:“道兄岂不知道孙膑的难星未满,杀劫未完,况他父兄冤仇为何不报。始皇兴兵,那是奉千佛牒文,玉帝教旨。虽是正理,我想黄叔阳、魏天民两个妖道,摆下恶阵,困住孙膑,也不过始皇的德高福大,难道就不知掌教的利害。论理我们不该下山,一则恐碍了掌教的脸,二则孙膑有满门之冤,三则两个妖道藐视清规。少不得我们要下山去走走。”吩咐童儿:“快进后洞,取我的几件宝贝出来。”看官你猜,这个土祖师是那位呢?他乃是夹龙山飞龙洞惧留孙老祖,在先兴周灭纣那时,被七煞星张奎斩死的土行孙,曾封为土府星君之职,他不受官土府,取回山来,他师父惧留孙因见只有这一位徒弟,不忍叫他在天上受职,遂奏准玉帝,带土行孙回山。这惧留孙的道法无边,就用水火炼成九转玄丹法,把个土行孙炼成人形,又在玲珑山窟隆洞修炼,整整修了八百年,道法比前更加了不得。

    闲话少表,书归正传。且说童儿进后洞,取了几件宝贝出来,递与土真人收好了。长眉李祖师笑道:“我出不回山取宝贝了,谅这魏天民等,有多大本领,我就同你从此去罢。”三人出了窟隆洞,土行孙吩咐童儿看守洞门。三人来至崖前,土行孙道:“二位是往云端里去的,我与你们不同路,只怕我比你们到得还快些。”三人谈论一番,拱一拱手,说声请了,把身子一扭,早已不见了。李长眉与白猿忙驾祥云,飞奔燕山而来。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