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土仙二进金沙坑 白猿三盗装仙盒

    第十九回 土仙二进金沙坑 白猿三盗装仙盒 (第3/3页)

传旨备马过来,也不带领文武,传谕大小将官,紧守营盘,遂跨上雕鞍,魏天民也跨上梅花鹿,二人出离大营,望着诛仙阵的东门而来。驾至外围,王翦出营迎接。始皇传旨:“殿西侯不消保驾,各守汛地要紧。”遂过了营盘,魏天民把梅花鹿一领,同始皇进了诛仙阵门。始皇举目一看,只见四方八面,阴风飕飕,冷气森森,往上望去,忽见祥云缭缭,瑞气千条。中央一座法台,台上面插着纸幡飘荡,数十名军士,叫着孙膑之名。二人不觉来至台下,天民便让始皇先上台。遂一齐下了脚力,上了法台。始皇一见装仙盒,就问:“此盒做何用?”魏天民道:“内有泥塑的孙膑,就是孙膑的本命星,附在里面了。”始皇道:“孤当鉴看鉴看,看是如何?”魏天民闻言,念了真言,拿起金砂,揭开太山符,把盒盖揭起。始皇近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三寸来大的一个泥人,与孙膑相貌无二,顶门上隐隐放光。魏天民一见,心下大惊,暗想道:“好利害的刖夫,莫不是你在坑中,又弄甚么玄虚?”

    暂且不表魏天民着惊,且说白猿,领了南极的言语,来至法台上,隐着身形,看得明白。一见魏天民揭开了装仙盒盖,忙将寿星的太极圈一展,滴溜溜金光腾空,如一股烈火冲天。燕营四将,在阵外望见金光一起,便一齐炮响催兵,摇旗呐喊,飞奔秦营而来。始皇听见阵外炮响振天,喊声不绝,心中着惊道:“不好了,燕兵前来攻阵,去罢。”魏天民没了主意,忙盖上盒盖,不暇封符念咒,保着始皇下了法台。白猿一见,满心欢喜。忙上前退了金星,写了老祖敕令速开六字,把盒盖揭开,将泥孙膑轻轻取了出来,放在怀中。拔根毫毛放在盒中,吹口仙气,变作那泥塑的孙膑。忙跳下法台,往东南走了七步丁字,脚着八字站住。忙把稳心真言念了一遍,稳着了本命星,将泥像卷在太极圈内,复又翻身,驾云回营不提。

    且说燕营四将,在阵外催兵,一齐呐喊,擂鼓摇旗,便来冲踩秦营。秦国的众将,忙领兵出来迎敌,燕兵却不敢前进,只在远远的放箭射来。秦师便用挡箭牌遮住,也叫弓箭手对射。此时白猿已进了大帐,把泥塑的孙膑交与南极。南极接来,念了真言,用手在泥像头顶上拍喝道:“星官还不归位,更待何时。”那泥像的顶门上,就起一股毫光,冲天而去。南极就吩咐白猿出阵,鸣金收兵。燕国人马,听见营门鸣金,便一齐止了呐喊。大将在后,霎时一对对退回大菅。燕昭王见白猿盗了装仙盒,放下一半心,便对南极道:“掌教老祖,装仙盒已得,如何打得破阵?”南极子道:“且慢破阵,还要寻四件宝物,然后才能破得此阵。”蒯文通已带领四将上帐缴令,南极子道:“诸位将军莫辞劳苦,出家人还有柬帖三道,二位展将军与解将军,各带柬帖一道,各分头出营五里,方许开看,按柬帖言词行事,不得有误。”三将接了柬帖,各自去了。南极子又用柬帖一张,叫蒯文通:“你把兵印与孙燕代理,你可领这柬帖,贫道赠你神行符一张,贴在腿上,赶到韩国时,方许开看,依柬帖取物,不得有误。”蒯文通忙领了神符柬帖出营,贴上神符,就如飞一般。长眉老祖便对南极仙翁道:“掌教老祖,贫道想魏天民等,俱属教下,何不用拘仙牌拘了他来,叫他们撤阵,岂不是好。”南极子道:“我岂不知,只因前七国时,破阴魂阵打了黄伯阳,各洞皆知。若拘他,他们不来,岂不被人耻笑。”众仙闻言,俱各默言不语。时已掌灯时候,不提众仙在燕营打坐。

    且说魏天民,保着始皇出阵回营时,燕兵早已尽退。忙进阵上法台,打开那装仙盒一看,见孙膑的泥身顶上无光,心中大喜。忙用符篆贴上盖好,他那知白猿弄的玄虚,只待黄昏,便往法台上打坐。单等子时,好用金砂再打孙膑。忽抬头一看,见阵外红光烛天,心中大疑。忙下法台,至阵外举目观看燕营。只见燕营中有五六股毫光冲天,顺着光往天上一看,只见孙膑的本命星在天河边,光彩异常。心中大惊,忙掐指一算,已知就里。叫声“不好,南极子下山来了。”心中又气又怕,忙进阵去,请了秦、朱、金、黄四位道者,上至法台,议论秦阵兵机。说道:“列位道友,不好了,朝仙洞掌教老祖下山来救孙膑,我们须要小心。”众仙闻听,吃惊道:“何以见得?”魏天民道:“列位,你看燕营,祥光烛天,天河旁那一个,不是刖夫的本命星么。我先时掐指算得,是南极差雁愁涧白猿盗了去的。他虽然会盗,我也会拘,待我再拘了来,看他怎么样再盗了去。”四人一望,燕营上祥光飘缈,瑞气千条。知是掌教在此,一个个大惊道:“师兄,掌教下山,此阵料难保守,如何是好?”魏天氏道:“一不做,二不休,我等把这神仙与他拚了!掌教虽然神通广大,不能逆天而行。”四人道:“虽说如此,但我等法力,如何是他对手。”天民道:“自有道理。你们各守讯地,须要小心。”四人去了,魏天民上了法台,口中言虽如此,心中到底害怕。意欲撤阵,放出孙膑,于心不甘。欲要与南极抗衡,自量非敌对手。左思右想,进退两难,便把心一横,长叹一声道:“不料数百年修行,今日一旦付之流水。”便发了狠,把金砂运来打孙膑。不知孙膑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