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海潮法遣压神牌 孙膑计破混元阵
第三十回 海潮法遣压神牌 孙膑计破混元阵 (第2/3页)
人城,算你之功。”又喊解信、魏虎、宋龙、吴信、吴光五个门徒,各领兵五百,按五行披挂,用五色旗幡,取克治之理。他阵外有五座营盘,各依方位,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象,你等穿红者攻他的西门,穿黑者攻他的南门,穿青者攻他的中营,穿黄者攻他的北门,穿白者攻他的东门,须要奋力冲杀,不得违令。又唤蒯文通道:“你可执掌营盘,催督三军,擂鼓助威。”调遣已毕,架着双拐,亲自出营观战。这且不讲。
且说众将,领了将令,齐心同去打阵。也不放炮呐喊,直扑西营而来。正是:
人如猛虎离山峡,
马似蛟龙出营来。
廉秀英一马当先,那秦营军校急飞报与王翦说:“燕营来了无数的雄兵。当先一员女将,前来破阵,乞令定夺。”王翦闻言,就知道是廉秀英,心中大怒,吩咐众将:“随我出阵,须要小心。”一声炮响,殿西侯催马出营,迎战廉秀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不喊阵,就战在一处。有数十回合,孙燕等围将上来。王翦一见,拖枪大败而走。众将在后赶来,闯进了混元阵中,忽然不见了王翦,只见里头黑暗沉沉,不分南北。刘邦道:“好利害,怎么是好?”樊哙道:“那座山也是利害。”二人正论说,只听得一声雷响,四面沙石、刀枪剑戟,随风而来。樊哙道:“不好了,奇呀,这里头又有水,又有火,有雷,有风,又有兵器、沙石漫天打来,就是走也走不脱了。”刘邦道:“南郡王如此待看我们,今日叫我等打阵,虽无人与我助手,就是死在阵中也是尽心。”正在胡言乱语,皇姑一马当先,早将杏黄旗展开,往四面八方连展三展,一声响,风息沙止,火灭烟消,众人见了惊道:“妖人弄术的风雷水火,往那里去了?”秀英说道:“你们可见么,这就是三座法台,显露出来了。正南上是天门台,那边是地户台,中间的是人城台。”刘邦道:“我是抢天门台的。”樊哙道:“我是抢地户台的。”孙燕道:“我是抢人城台的。”三个人各上马飞去了。 花开两朵,备表一枝。且说廉秀英,一马当先飞奔天门台而来。又有普天星相,五斗三才,二十八宿普天诸神拦住去路。廉秀英把杏黄旗一指道:“诸神还不退位,等待何时。”众神往左右一开,刘邦的马就来至台前。廉秀英急忙拨转马头,往地户台去了。
且说海潮圣人在法台上,听得阵内发喊,知是有人来打阵。把令牌一举,众神动了起来,都是身高丈六,赤发獠牙,奇形恶相,威猛无比。刘,周二人大惊,刘邦道:”这些人来得利害,怎么上得法台去。且待廉皇姑来才好上去呢。”周勃道:“不中用,左右是死,以报知遇之恩。今日若破得天门台,功劳不小,天下扬名,就死也流芳百世。”刘邦道:“有理,况南郡王有言在先,说台上有个海潮老祖,他不敢伤害我,任我所为,大破天门台。休要管他,我二人且杀去。”喊一声,将马连打三鞭,那马只往后去,不敢上台。刘邦道:“不中用的东西,他害怕不去,我们不要他踩。”二人下了征驹,刘邦串一串长枪,周勃抡动了大刀,一齐步行,抢上台来。海潮老祖振动五雷,只见提枪仗剑的,纷纷从空而下,围裹上来。刘邦进退两难,只急的满身是汗。大叫一声,天门遂开,现出一条五爪金龙,起在空中。周勃的原形也现出来了。只见一条金龙,一匹飞熊,在空中乱舞。众天神一见,知是紫微大帝临阵,不敢动手,诸神退位。刘邦一见大喜道:“那些众神惧怕我等,退下去了,快些上台。”先把日月旗用剑砍倒,周勃也将五雷鼓打破,赶散军士,把二十八宿诸神旗幡尽行砍倒。海潮圣人一见众神退位,点头嗟叹,暗想:“生获二人,易如反掌,只是他乃二十四帝之魁,四百年江山之主,我出家人难以害他。可惜摆下此阵,只望治死孙膑,谁知反损了几万人马。也是天数,枉费了一番心神。”想了一想,心中不免气恼。二人抢到面前,大声吆喝:“妖道休走。”周勃已到切近,忙举大刀望海潮砍来。海潮圣人用剑一指道:“休得无礼。”这一句话,周勃的手就不能伸了。只喝道:“好妖道,这是什么法术。罢了,罢了,我的刀不下来了。”刘邦大怒,抢步上来,对老祖刺一抢来。老祖用剑架起道:“刘邦,不是贫道无能擒你,因你福命大,贫道不肯逆天行事,让你成功,我也不害你,出家人去也。”刘邦道:“谁要你让。”又是一枪刺来。老祖一道金光,升空而去。刘邦吃了一惊道:“怎么一阵金光,连人都不见了,果然古怪。”回首看见周勃,仍是不动,在那里怪叫:“刘大哥,你来救我一救。”刘邦道:“我不会法术,等我去寻廉秀英,叫他救你。”周勃道:“使不得,你去了,这个道人又来,可不是死也。”刘邦无奈道:“待我推推你。”上前一推,真命天子有百灵助佑,把周勃推了一推,起来就能动了。心中大喜,举起大刀一砍,把台砍得四边碎烟,一齐跳下台来,飞奔地户台,我且不题。
却说樊哙与夏侯婴、曹参三人,杀到地户台下,樊哙性如烈火,一马杀到坑边来。一声喝叱,大叫:“毛遂在那里?我们来救你了。”只喝一声,如半空打了个焦雷,振满营中,就把七十二个打纸幡的军士,吓得丢下旗幡跑掉了。樊哙与夏侯婴二人来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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