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羞败怒摆锁地雷 救急魔差纸人马
第三十一回 羞败怒摆锁地雷 救急魔差纸人马 (第2/3页)
门外挖下地沟,将七十二位小炮埋在沟内,每门理下二十四位,装上火药,用竹筒装上火线,用浮土盖上,竹筒透出土来,每一位用一名军士把守,此名锁地雷,以雷变炮,雷响三阵,大炮攻破易州,孙膑必然领兵进城把守,你点地雷,那怕他雄兵百万,顷刻化为灰土,不可违误。”子陵领命而去。又唤章元帅:“你将五营四哨的旗幡,俱各按倒,不可鸣钟擂鼓,到了三更时分,听他雷响三阵时,重整旗幡,擂鼓助威呐喊,多设烟火,准备保驾入城,平定易州,只在今晚,不得有误。”老祖调遣已毕,下了芦棚,率领文武,出了大营,跨了青毛犼,打营外走了十转,按八卦方向,用奇门遁甲神术,把几座秦营遁得无影无踪。正是法力无边,况又神通广大,可以移山倒海。海潮圣人用遁甲遁住了秦营,使孙膑不意,希图瞒哄一时,到三更天就好炮打易州不提。 且表孙膑,正坐营中,忽蓝旗来报:“王爷万千之喜,西地秦皇已偷走,撤兵拔营去了,不敢不报。”孙膑闻言,一攫仙腕,那蓝旗回归他的汛地去了。便唤孙燕道:“你可出营哨探明白速来回报。”孙燕领命,遂出营上马,抬头往对面观看,果不见了七座秦营,心中大喜。也不往前再探,便回营飞报三叔知道。孙膑暗暗想到:“易州未破,秦皇肯善自退兵,莫非又是海潮弄什么玄虚不成,其中必有缘故。”刘邦在旁,见孙膑不语,便道:“王爷不必疑惑,小人想昨日这一阵,秦人知道我们利害,焉敢驻扎大营,大约是实退去了。”孙膑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昨日虽然破了他的混元阵,那海潮神通广大,岂肯善自退兵,定有原故。待贫道亲自出去,观看一遍,定知分晓。”孙燕闻言,便牵过青牛来,众将随他一齐出营。孙膑在青牛上抬头一看,只见云气霭霭,烟迷雾锁,黑沉沉气绕云濛。虽然不见营盘,但是雾罩云锁,杀气腾空,心内大疑。忙从背上取下杏黄旗来,往对面一指,犹如打一个闪电,一道金光,露出营盘来。刀枪剑戟,密密层层。又动一动,挪离了杏黄旗,又濛住了。孙膑道:“如何,我料秦皇必不肯退兵,原来用遁甲法遁住人马,你等不能识破。”众人看见道:“若非王爷用至宝点破,众将等如在梦中,只道秦兵已退,那晓用的是邪术。但不知秦人行此诡计,是何主意?”
孙膑道:“又是海潮用什么玄虚,等贫道进营,上帐便知分晓。”说毕,一同入营。孙膑下骑,上了青纱帐坐下。瞑目一会,伸手入袖,把子午卯酉算起,内外天河一转,已知其意。心中大惊,在座上低头不语。众将一见,齐问道:“王爷算得秦人,又是什么鬼计?”孙膑道:“你等不知生死,海潮如今摆下锁地需炮,只在今晚三更三点,雷炮攻打易州,百万生民俱成灰土,你我俱不用逃生,眼前丧命了。”众将闻言,只吓得魂飞千里,齐道:“王爷可有甚解救?”孙膑道:“雷炮之法,只可行于子时,三更一阳生之后,方能运动。若过了三更,天地所忌,便不能施展了。今晚定当解救一国生民,再作道理。”遂叫孙燕道:“你速取白纸百张来听用。“孙燕忙下帐,取纸送与三叔。孙膑道:“你领取交与五营四哨的能人,照我模样,剪一百零八个纸人,俱要骑牛驾拐,立等应用。” 孙燕领命,忙把自纸派与军士,立剪了一百零八个纸人,俱骑牛架拐拿上,孙膑看了大喜,吩咐众将各归本部队,紧守大营。众将奉命,俱各下帐回营。孙膑一人坐在大帐中,将一百零八个纸人拿来,显他的法术,念念真言,就在大营驾牛,起在空中,只等三更时分,他便行法。 这里海潮圣人,到了三更时分,下了芦棚,用令牌往空中一举道:“雷部正神速降。”一言未了,半空中雷声响亮,振得地动山摇。老祖收了遁甲,秦营军士,把旗幡竖起,一齐鸣金擂鼓,呐喊助威。火把灯球,照耀如同白昼。那金子陵与王翦领着大炮手,准备火绳专等三更三阵雷响,一齐动手,攻打易州。秦国君臣俱各结束停当,准备进城。老祖又把令牌往上举了一下,又一连大大几阵焦雷,好利害,有西江月词为证:
霹雳一声响亮,震开地户天关。须弥倒塌半边山,本是雷霆凶险。
几阵觑觑虺虺,闻声胆战心寒。海潮法力果无边,雷部从他驱遣。 雷声两遍,孙膑在云端上,不敢怠慢,念动真言,奉诵咒语,把一百零八个纸人,往三门上冲下去。这里金子陵与王翦,听了雷晌,两边忙令炮手,把火绳准备。忽听得一声牛吼,吃了一惊道:“这不是刖夫的畜牲叫么?”正说着,二门上火把手,一齐发喊:“不好了,孙膑来了。”金子陵与王翦忙抬头看去,只见孙膑骑牛驾拐,冲将进来,吓得魂不附体,齐上前迎敌,围着孙膑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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