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放命星以假混真 进秦营弄巧反拙
第四十一回 放命星以假混真 进秦营弄巧反拙 (第2/3页)
忙控身,口尊“大圣,小神等乃是奉五雷真人法旨,支架天罗,有失迎接,伏乞恕罪。”假大圣怒道:“好毛神,都该打死,岂不知这真人是老孙的好朋友,我在五行山下,闻得孙膑被囚,一怒之间,攒了出来,特来解救。快些开天罗,不然一个个都要打死!”众神只当是真大圣,个个害怕,一齐说道:“大圣不须动怒,我等愿开天罗,请大圣进阵。”白猿道:“快些开来。”众神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就把天罗开放。白猿大喜,忙跳落阵中。早惊动阵内众神,齐声道:“不好了,反天宫的又来了!”吓得五斗三曹,胆战心惊,九曜星官退避,二十八宿躲藏,五雷四帅侧目,不敢仰视,任从假大圣在阵中横冲直撞,无人敢挡。白猿心中暗喜,果然老孙名不虚传!白猿手执金箍铁棒,来至中央法台,只见孙膑垂头丧气,坐在青牛之旁,沉香拐杖放在身边,心中惨切。迈步上前,口称:“三哥我来了。”孙膑闻言,睁眼一看,心内明白,不觉十分欢喜。点头尊声:“大圣,我孙膑有何德能,敢劳重恩,远来搭救。”白猿忙上前行一步,附耳低音,口称“三哥我是白猿,我知道大圣三反天宫,诸神畏惧,故此变化到此,要释三哥的本命星,若是众神参透,就活不成了。”孙膑闻言,将头点了两点道:“难为贤弟费心,屡蒙获救,生死难定。”白猿道:“三哥不须多言,留神坐着,等我偷放你的本命星,就勿妨了。”孙膑道:“有累贤弟,感恩不尽。”白猿即忙迈步上前,来至落魂幡下。只见那墙上写着,就是孙膑的时辰八字,年月日时,观看未完,早来了一位神圣,十分高大,青面獠牙,凶恶无比。白猿用手中金箍棒一指道:“什么毛神在此。”且说此人不是别人,乃是纣王之臣,封神之时,他在界牌关为将,姓余名化,他在关门外立下**幡,挡住姜子牙发兵,被杨任所伤,封神榜上无名,后来五帝封他为马王之职。因大圣闹天宫之时,他未曾得位,故此认不得大圣。这时候在此看守落魂幡,奉毛奔法旨所差,岂有到来不问明白之理。故此一声大喊:“你是何人,快些闪开。”
白猿闻言大怒道:“吾乃齐天大圣便是。”那神闻言着惊,方才知是水帘洞的猴王,连忙陪笑道:“小神乃北直幽州管辖天下的坐骥马王职守,奉五雷真人遣来守幡,不知大圣前来,有失迎接。”假大圣闻听,将火眼一睁,喝道:“与我退后。”马神害怕,吓得倒退数十丈。白猿便伸手把落魂幡摘下来,扯得粉碎,身边忙取出火种来,引着了火,立刻将幡烧毁。马王惊慌道:“大圣烧了此幡,五雷真人见怪,小臣怎么交代。”白猿道:“不必怕他,他若问你,就说老孙到来烧了。”言罢,转将下来。忽然看见李长庚,白猿道:“金星到此何干?”太白金星道:“我闻大圣压在五行山上,怎么出采了?”白猿道:“老孙自有的神通,我的手段,哪个不知,今我解救孙膑,放他的本命星归位。”金星回道:“此乃毛奔道拘来,压在此处,令老汉监守,怎么放得。”白猿闻言怒道:“好老儿,我要放他的本命星,你敢不依从么?岂不知老孙的姓,原是我一家,他今有难,我来解救,快些闪开。如若多言,我的金箍棒是不会认得的。”金星闻言,忙张无措,连称:“大圣不须动怒,任凭放开便了。”白猿道:“既是这等,你且退后。” 金星无奈,闪在一旁。白猿走到跟前,将缸上神塔挪开,钯缸上的黑绢揭开了,轻轻将本命星扶起,用龙须扇托住,脚驾祥光,出了天罗,直上了足有七十二丈高,双手托着龙须扇,往上一放,那本命星滴流流起在空中。白猿将扇子向上连扇三下,就同归本位。看官须知道,为人要知进退,白猿假变假大圣,闯进阵去,把那些天神天将吓退,放回本命星,烧了落魂幡,这就是万分侥幸。原来他又偏不足,又要到秦营去哄毛奔,教他撒阵,把自己的本来面目都忘记了。
闲话少讲,且说白猿,手提着一根金箍棒,倒象真大圣一般,刷的一声,落在秦营,守门的军兵见空中落下一人,此人生得奇形奇相,个个着忙,一齐喊道:“你是何方妖魔鬼怪,休往前走,仔细看我放箭。”白猿高声大叫:“休要胡言,急速报,你说水帘洞大反天宫的齐天大圣来了。”众兵闻听,忙走到营内跪倒禀道:“国师老爷,营门外空中落下一人,生得满脸毛,雷公嘴,拿着碗口粗细的一条兵器,自称是水帘洞大反天宫的齐天大圣,乞令定夺。”毛奔闻听,望着始皇道:“圣主的洪福齐天,这大圣贫道虽不认得,也曾听见海潮祖师说过他的出身,平生的利害,他本是天生石猴,自修自练,不服三教管束,闹东海,得了金箍棒,在花果山上独称霸王,玉帝钦召上天,封为弼马温,只因酒醉乱了蟠桃胜会,杀败十万天兵,大反天宫,多亏西方如来佛祖,把他压在五行山下。今日被他逃了出来,必然来助西秦,可喜可喜。”始皇龙心大悦,传旨大开营门,率领文武同着毛奔出来迎接。孙大圣迎上金顶大帐,秉正坐下。始皇旁坐相陪,毛奔与金子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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