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怒海潮连失法宝 莽钟罄自踏仙坑
第四十八回 怒海潮连失法宝 莽钟罄自踏仙坑 (第2/3页)
一位道家来。风流儒雅,大非他个仙家之相。怎见得:
头戴九梁冠,云衣耀眼明。 黄绒丝紧紧,朗月脸如花。
三绺长须秀,两眉竖剑形。
散仙居第一,道法万人惊。
来的就是文昌仙,用手中方天尺一指,喝道:“海潮老祖你往那里走?”老祖此时连闯三方,不能出阵,又损了三件宝贝,心如烈火,气高千丈。一见文昌,也不答话,催犼举剑,搂头就砍,文昌仙急架相迎。才交上一合,又一声锣响,又显出降龙仙来。跨着四爪混江龙,飞也似的竞扑海潮老祖而来。持钟真人见他凶恶,忙上前敌住。持钟真人因肩上有伤,难以久战,忙取落魂钟,想晃一晃,打降龙仙下骑。谁知此时的迟彼时的快,降龙仙早祭起飞锤打来,正打在落魂钟上。—声响,打成粉碎。持钟真人说声不好,就与击磬真人败下阵去。降龙仙与文昌仙也不追赶,便来夹攻海潮老祖。孙膑此时赶到,一齐来战。海潮老祖自料难以取胜,忙祭起玉幡杆来打降龙仙,却被孙膑用杏黄旗一指,玉幡杆就坠在尘埃。海潮老祖一见,忙念咒语,收回玉幡杆。刚提在手中,不防文昌仙祭起方天尺打来,把玉幡杆打为两段。又被降龙仙祭起宝珠打中海潮老祖的后心。亏得海潮老祖穿的是法衣,虽有法宝打来,亦还是微伤。他吃了一惊,忙提犼想跳出圈外而去,又有文昌仙复祭方天尺,一尺打中青毛犼后腿,青毛犼被打负痛,喊一声往前一跳,几乎把海潮老祖落将下来。便不敢恋战,忙催脚力,跟着持钟真人等,往中央败走。文昌仙也不追赶,依旧镇守东北艮方不提。 且说海潮老祖师徒三人等,见孙膑等不来追赶,他师徒也慢慢走。海潮圣人心中想道:“连闯四方,俱不能出阵,反损我的四件宝贝,如何是好?”遂与持钟、击磬两个门徒说:“我们且歇一歇,商议商议,怎样设法出去才好?”持钟真人道:“老祖,如今我们师徒只得三人,他有四面八方,俱是妖仙,又有孙膑往来护救,我等寡不敌众,焉能闯到出去。术如我等先到聚仙坑,把师兄弟救将起来,人多势众,一齐动手,还有一个接济,老祖以为如何?”海潮老祖闻言,点首道:“贤徒你说的有理,我们共奔陷仙坑去。”说罢,海潮老祖当先,催开脚力,竟奔中央而来。抬头就见一竿黄幡,迎风飘动。幡下并无人在此防守,心中大喜。差着持钟、击磬二位真人,飞奔至黄幡面前而来。见是陷仙坑边,往下一观,看见十三洞真人俱在坑中,躺的躺,坐的坐,亦有绉眉擦眼,一个个似痴的如呆,低头无语。怎见得,有牒词一首: 坑儿不大,十三人尽可容纳。或坐或卧相压,
梦甜甜,好像夜阑更静人无话。
直卧横躺学个参禅样,竟不怕邪火乱丹砂。
且说这陷仙坑,并非万丈深潭,离岸上能有多少远,海潮老祖的慧眼,就看不出真假不成?只因海潮老祖的慧眼昏迷,兼有灵幡招掩,把心神摇乱,慧光运不上来了,故此迷惑,就看不真切。心中迷闷说道:“众门徒都是修真得道之人,如何打在坑中,—个个如泥雕一般,必是南极子有甚法术镇着他们,故此痴迷。只是如何救得他们起来?”此时就无法可施,便在仙坑边沿途巡视,叫道:“贤徒们快些上来,有贫道在此。”一连叫几声,并不见众真人答应,心下为难。一会道:“有了,我何不叫持钟与击磬两个门徒,下坑去把他们背上坑来,待我用解压法自然醒悟。”随你什么人,心一转就没有主意。海潮老祖要救众门徒,心不暇打点,便与持钟、击磬二位真人说道:“他们在坑里。被南极子用法镇住,不能醒悟,你二人下坑去,托他们上来,贫道我自有解压之法。”
二人闻说,即忙跳下坑去,摇一摇那真人等。一个一个如痴如呆的,也不言语。二人在坑下又混了一回,又把众真人一个一个的细看,又见每人头顶上贴着一张符,便上来说道:“老祖在上,原来那几个师兄们头顶上俱有符镇住呢。”海潮老祖忙说道:“你们快些揭了去,出家人就有法。”二位真人忙下去,向众人头顶上揭灵符。可作怪,揭也揭不开。又揭了一回,又向沿边说道:“老祖,这符贴的紧得很呢。这灵符我们揭他不起。”海潮老祖道:“你们不须去揭此灵符,即可扶他上来罢,待等出家人来揭此符。”二位真人闻言,便去向那坐倒的人,揉眉擦目,几多工夫才抬起一个,扶他立在坑边。才松手,又跌将下来。这一个也是如此,那一个又是如此,二人在坑内弄得一身大汗。这坑上的黄旗,是金眼毛遂把守的。他见海潮老祖师徒三人来得凶恶,不敢明战,却用隐身草隐住身躯。海潮老祖师徒三人所说的言语,一句句都听得明白。见二人在坑中,把那些假变真人,你扶我扛,不能上得坑来。又见海潮老祖立在坑沿上,指挥不定。毛遂便显出身形来,举起茶条杖,照定青毛犼后腿上打了一下,说“你也下去罢。”海潮老祖未及提防,被他打了青毛犼一下,负痛往前一跳,几乎连海潮老祖一齐跌下坑去。正是:
明枪容易躲,
暗箭实难防。
海潮老祖大惊,青毛犼就四足生云,跳过对面坑沿口。回头一看,见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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