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训女遗笺 妬姬作祟

    第五回 训女遗笺 妬姬作祟 (第2/3页)

哪里呢?”宝珠道:“现在阶下。如媚如钩哪里?”两个丫环听见小姐呼唤,赶进内来,一见老爷在此,唬得只是发痴。柯爷喝问:“你两个小贱人不时刻跟随小姐,往哪里去?”如钩道:“婢子们在阶前伺候,也不曾远离。”柯爷喝道:“好利嘴!小姐在哪里,你们在那里?少打的一班贱人,还要强辩!”宝珠道:“又无人在这里,有甚嫌疑不便?只管责备丫环则甚!”柯爷听说大怒,指着宝珠骂声:“好大胆的畜生!为父的责备你不是,你反护庇丫环,挺撞为父的。我且问你,你说这里无人,可以到此闲逛,谁来信你?安知你与宣家小畜生在此聚谈多时,支开丫环?方才听见我的声音,那小畜生自然急急躲避,好让你向我撇清的。这不是如见你肺腑的话。”宝珠听了柯爷一番言语,由不得羞惭无地,哭啼啼叫起屈来道:“爹爹这是何苦!平空冤枉女儿,坏女儿声名。”说罢,痛哭不已。柯爷喝道:“我亦不与你在此争辩。收拾了,快些回去!我在此立等。”宝珠被柯爷勒逼着,带了丫环,出得书房,向内堂而来。

    此刻,宣夫人已有丫环报知,从厅中惊醒起来,出房到了堂中,见宝珠又目通红进来,知又被痴老不知说些什么,便道:“贤侄女,这都是你姨丈定要留你,惹你受气。”宝珠含着两行眼泪叫声:“姨母,承姨丈相留,乃是美意,怎敢怪起姨丈来!这都是侄女苦命,应当遭此磨折。”说罢,命丫环取了衣包,哭啼啼告辞宣夫人道:“侄女从今一别,也不知可有相会之日?”宣夫人听见宝珠话说得凄惨,也由不住一阵伤心,眼泪汪汪道:“侄女呀!少年人少要说这些尽头话!回去不要过于悲伤,保重身体要紧。简慢你去,不要见怪。回去问问你母亲的安,我亦不出去看那老东西的嘴脸。恕我不送。”宝珠只称:“多谢姨母。愚侄女就此告辞。”拜了两拜又道:“姨丈姨兄回来,代侄女说声道谢,不及面别了。”宣夫人见宝珠临去依依光景,很过意不去。但看他转身出了中堂,扬长而去,方叹息坐下,闷闷无言不表。

    只言宝珠到了内厅,已有轿在那里伺候。柯爷看着宝珠上轿,两个丫环上了小轿,押着一同起身,出了宣府,一路催着轿夫如飞,回了自己府第。也到内厅,主仆下轿入内,柯爷跟了进来。宝珠正赌气要到夫人那边去,被柯爷喝住,叫进秀林房中,宝珠也没奈何,进房见了秀林,叫声:“姨娘,有偏了。”秀林笑吟吟答道:“姑娘回来了,请坐。”说毕,大家坐定,有丫环送茶。秀林道:“姑娘轻易不出门,怎么不在宣姨太太家多顽几天,如何赶着回来?”宝珠未及回答,柯爷哼了一声道:“再多顽几天,还顽出大话柄来呢!”这几句话,气得宝珠无地自容,恨不欲生。倒是秀林道:“一个为父的,对了女儿说的什么话!难道女人一见男人就有事不成么?”柯爷道:“你妇人家见识得什么?一个女儿家,总要静坐闺门,时习女工,守四德三从之教。一不可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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