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白太常难途托娇女
第三回 白太常难途托娇女 (第2/3页)
可知,只是重劳年兄为不当耳。”
苏御史见杨御史发急,因言道:“小弟竭力撮合,争奈此老执拗,叫小弟也无法,小弟且告别,容有机会,再当劝成。”杨御史道:“重劳重劳,多感多感。”说罢,苏御史遂别而去。正是:
喜非容易易于怒,恩不能多多在仇。
半世相知知不固,一时怀恨恨无休。
却说杨御史送了苏御史出门,自家回进内厅坐下,越想越恼:“这老儿这等可恶,你既不肯,为何前日又叫老吴治酒,请我父子,这不是明明奚落我了!况他往往恃有才情,将我傲慢,我因念是同年,不与他计较。就是前日赏菊,做诗吃酒,不知使了多少气质,我也忍了他的。就是这头亲事,我来求你,也不辱没了你,为何就不允?我如今必寻一事处他一处,方才出我之气。”
又想了一会道:“有计在此,前日我说皇上要差人迎请上皇,便是难事,他却笑我无丈夫气。昨日朝廷着我各衙门中会议,要各人荐举,我正无人可荐,何不就将他荐了上去。等他这有丈夫气的且往虏廷去走一遭。况他又无妻妾,看他将此弱女,托与何人。只恐到那时节,求我做亲,也是迟了。”
算计已定,便写一折说:“太常正卿白玄,老成历达,大有才气。若充迎请上皇之使,定当不辱君命。伏乞奏请定夺。”暗暗的送上堂来。都察院正苦无人,得了此揭,即知会九卿,恰好六科也公荐了都给事中李实,大家随将二人名字荐上。
到次日旨意下:将二人俱加部堂职衔,充正副使,候问上皇兼讲和好,限五日即行。俟归,另行升赏。旨意一下,早有人报到白太常私衙来。
白太常闻知,心下呆了一呆,暗想道:“这是谁人陷我?”又想道:“再无他人,定是杨廷诏这老贼,因亲事不遂,故与我作对头耳。虽然他怀私陷我,然我想如今上皇困身虏廷,为臣子的去候问一番,或乘此讲和,迎请还朝,则我重出来做官一场,也不枉然。但只是我此去,虏情难测,归来迟速不可知,家中只是红玉一个弱女,如何可以独居。况杨家老贼,既已与我为难,我去之后,必然另生风波,防范不谨,必遭他毒手。”正踌躇间,忽报苏御史来拜。
白公忙出来相见。苏御史揖也不作完,就说道:“老杨竟不成人,为前日婚事不成,竟瞒着我将年兄名字,暗暗揭上堂去。今早命下,我方晓得。小弟随即寻他去讲,他只躲了不见。小弟没法,方才约了。只得几个同寅去见王相公,备说他求亲年兄不允,故起此衅的缘故。王相公听了,也觉不平,他说道:‘只是命下了,不可挽回。除非是年兄出一纸病揭,待敝衙门再公举一人,方好于中宛转。’故此小弟来见年兄,当速图之,不可缓了。”
白公道:“深感年兄盛意,但此事虽是老杨陷我,然圣旨既下,即是朝廷之事,为臣子者岂可推托。若以病辞,不独得罪名教也,亦为老杨所笑也。”苏御史道:“年兄之论固正,但只是年兄迟暮之年,当此严冷之际,塞外驰驱,良不容易。”
白公道:“上皇且陷穷虏,何况微臣,敢惜劳苦。”苏御史道:“年兄忠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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