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丑郎君强作词赋人

    第六回 丑郎君强作词赋人 (第1/3页)

    诗曰:

    涂名饰貌尽黄金,独有文章不许侵。

    一字源流千古远,几行辛苦十年深。

    百篇价重应仙骨,八斗才高自锦心。

    寄语膏梁充口腹,莫将佳句等闲吟。

    话说苏友白因要寻赛神仙起课,便不顾失了叔子苏御史之约,竟策马往句容镇上而来。行不上四五里路,不料向西的日色,最易落去,此时只好有丈余在天上。又赶行了二三里,便渐渐昏黑起来。

    苏友白抬头一望,前面便不见有人家,心下便有几分着忙。到是小喜眼尖说道:“相公且不要慌,你看向西那条岔路里一带树林,这不是一村人家?”苏友白道:“你怎晓得?”小喜用手指道:“那树林里高起来的不是一个宝塔?既有塔必有寺,有寺一定有人家了。”苏友白看了,道:“果然是塔,就无人家,寺里也好借宿。”便忙忙策马,望岔路上赶来。到得树林中,果然是一个村落。虽止有一二百人家,却不住在一处,或三家或五家,或东或西,都四散分开。

    此时天已晚了,家家闭户,不好去敲。幸得是十二三之夜,正该有月,天气不黑,因望着塔影来寻寺。又转了一个湾,忽一声钟响,苏友白道:“好了,今夜不愁无宿处矣。”再行几步,便到了寺门。苏友白道:“好了。”叫小喜牵着马,竟自步入。

    这寺虽不甚大,却到齐正洁净,山门旁种着两带杉树,尽疏落有致。苏友白此时也无心观看,将到大殿,殿上正有两三个和尚,在那里做晚功课。他看有人进来,内中个年老的,便忙忙迎出来问道:“相公何来?”友白道:“学生自城中来,要往句容镇上去,不期天色晚了,赶不到,欲在宝剎借宿一宵,万望见留。”那和尚道:“这个使得。”

    遂一面叫人替小喜牵了马,后边去喂,一面叫人掌灯,遂将苏友白请到方丈里。二人见了礼坐下。那和尚道:“敢问相公高姓?”苏友白道:“学生姓苏。”和尚道:“这等是苏相公了,不知要到句容镇上,有何贵干?”

    苏友白笑道:“学生因家叔上京复命,船在江口,差人来接学生同去,学生到了半路上,偶闻得句容镇上,有个赛神仙,起课甚灵,欲要求他起一课,故偶然至此。”和尚道:“令叔荣任何处?”苏友白道:“家叔是巡按湖广,回京复命。”和尚道:“这等苏相公,是位大贵人了,失敬失敬。”遂叫人收拾晚饭。

    苏友白问道:“老师大号?”和尚道:“小僧贱号净心。”苏友白问道:“宝剎这等精洁,必定是一村香火了。乃是前边古迹还是新建?”净心道:“这寺叫做观音寺,也不是古迹,也不是一村香火,乃是前边锦石村,白侍郎的香火,才得十**年。”

    苏友白道:“白侍郎为何造于此处?”净心道:“白老爷只因无子,与他夫人极是信心好佛,发心造这一座寺,供奉白衣观音,要求子嗣,连买田地也费过有一二千金。”苏友白道:“如今有了儿子么?”净心道:“儿子虽没有,他头一年造寺,第二年就生一位小姐。”

    苏友白笑道:“莫说生一位小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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