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暗更名才子遗珠

    第七回 暗更名才子遗珠 (第2/3页)

自然送下,却暗暗换了送进。等里面与他扫兴一回,他别处人,自然没趣去了。那时却等小弟,写了那一首送去,却不是与兄平分天下了。”

    张轨如听了,满心欢喜,道:“好算计,好算计,毕竟兄有主意,只是速速为之,董老那里却是那个去好?”王文卿道:“这个机密事,如何叫得别人去,须是小弟自去,只是董老官是个利徒,须要破些钱,方才得妥。”

    张轨如道:“谋大事如何惜得小费,称二两头与他,许他事成再谢。”王文卿道:“这二两头也不少,只是这老奴才眼睛大着,不在心上。事到如今,也说不得了,率性与他三两做个妥帖,或者后边还用得着他。”

    张轨如无法,只得忍着痛称了三两银子,用封筒封了。就将苏友白的头一首诗用上好花笺,细细写了,却写了自家的名字。转将自家的诗,叫王文卿写了,做苏友白的,却不晓得苏友白的名字,只写个苏莲仙题。写完了,王文卿并银子同放在袖中,往锦石村来。正是:

    损人偏有千般巧,利己仍多百样奸。

    谁识老天张主定,千般巧计总徒然。

    原来这董老官,却是白侍郎一个老家人,名字叫做董荣,号叫做董小泉。为人喜的是银子,爱的是酒杯,但见了银子,连性命都不顾,倘若拏了酒杯,便头也割下来。若有事央他去,只消买一瓶酒,用个纸包,便连府中匙大碗小的事情,都说出来。就是这新柳诗,也是他抄与王文卿的。

    这日王文卿来寻他,恰好遇着他在府门首。背着身子数铜钱,叫小厮去买酒。王文卿走到背后,将扇儿在他头上轻轻的敲了两下道:“小老好兴头。”董老官忙回身来看,见是王文卿,便笑道:“原来是王相公,王相公来下顾,自然兴头了。”王文卿道:“要兴头也要在小老身上。”

    董老官听口声是生意上门,便打发了小厮,随同王文卿走到转湾巷内,一个小庵来借坐,因问道:“王相公此来,不知有何见谕?”王文卿道:“就是前日的新柳诗和成了,要劳你用情一二。”

    董老官道:“这不打紧,既是诗和成了,要若面见老爷,只消略坐一坐。老爷今日就要出门,只待他出门,我为你通报一次,便好进去相见。”王文卿道:“到不消见得老爷,只劳小老传递一传递就好了。”董老官道:“这个一发容易。”王文卿道:“果然容易,只是略略有些委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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