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百花亭撇李寻桃
第九回 百花亭撇李寻桃 (第2/3页)
要苦吟思索,方能得就,不似兄这般敏捷,容小弟夜间睡不着,和了请教罢。”遂将曲稿又看了一会,遂折了一折,笼在袖中。又将些闲话,与苏友白讲讲。
不多时,忽一个童子走将来说道:“老爷在梦草轩,请张相公去说话。”张轨如道:“有客在这里怎么好?”苏友白道:“既是东翁请兄,小弟别过罢。”遂要辞出。
张轨如欲要放苏友白去了,又恐怕一时闲有甚难题目,没有救兵,只得留苏友白道:“兄回去也无甚事,何不在此宽坐一会,小弟略去见东主,就来奉陪。况此闲甚是幽静,再无人来,兄尽可游览。”
苏友白本当暗访消息,见张轨如留他,便止住道:“既这等说,兄请自便,小弟自在此闲耍。”张轨如说一声得罪了,遂直到梦草轩上。白公接着说道:“又有几日不会先生,不觉鄙吝复生,今见红梨盛开,敢屈先生台驾,赏玩片时。”
张轨如道:“晚生日日相陪令郎读书,也不知春色是这等烂熳了,蒙老先生垂爱,得都芳菲,不胜厚幸。”白公道:“读书人也不要十分用功,恐损伤精神,遇着花晨月夕,还要闲散为妙。”随叫左右在梨花下,摆了一个抬盒儿,同张轨如看花,小饮。
饮了数杯,白公说道:“先生在馆中读书之暇,一定多得佳句,幸赐教一二。”张轨如道:“晚生自到尊府,因爱花园清幽,贪读了几句诗书,一应诗词并不曾做得。”白公道:“今日花下却不可虚度。”张轨如见白公说的话,与传来消息相近,料定是这个题目,又因袖中有物,胆便大了,遂说道:“老先生倘不嫌哩俗,晚生即当献丑。”白公道:“先生既精于诗赋,这歌曲一定是好的了也。前日因吴中一个敝年家,送了四个歌童,音齿也还清亮,只是这些旧曲唱来,未免厌听,先生既有高兴,就以红梨为题,到请教一套时曲,叫歌童唱出,时聆珠玉,岂不有趣,不知先生以为何如?”张轨如道见字字打到心窝,便欣然答道:“老先生台命,焉敢有违,但恐下里巴人,不堪入钟期之听。”
白公大喜,便随叫左右,取过纸笔来在案上,又叫奉张轨如先生一杯酒。张轨如吃了,便昂昂然提起笔来竟写,不期才写了前面三四个,后边却忘记了,又想了半晌,再想不起,只得推净手,起身走到个僻静花架子背后,暗暗将袖中原稿拿出,又看了几遍,便记在心,忙忙回到席上,写完了送与白公看。
白公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