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势位逼仓卒去官

    第十七回 势位逼仓卒去官 (第2/3页)

道:“白太玄女儿,才美有名,人人所慕,又有吴瑞庵太史,况苏方回又与他相厚,十有九成,他如何不去指望,却来就我,我虽官高似他,他一个青年科甲,未必在心。除非白老回复了他,他那时自然来就我了,但不知白公近时作何状。”

    寻思半晌,再无计策,忽想道:“前日白老留我盘桓时,曾有一个西宾张轨如,日日相陪,我别也到忘了,前日传一帖,说是他来谒见,想必是借白老爷一脉来打抽风。我因无甚要紧,不曾接待,今莫若请他到来一问。则可知白公之近况何如。倘有可乘之机,再作区处。”主意定了,就叫中军官发个名帖,请丹阳张轨如相公后堂一饭。中军领命,忙发一帖,差人去请。

    原来张轨如,自在白公家出了一场丑,假托乡试之名,辞归在家。因想高攀杨巡抚,往拜不会,也就丢开了。不期这日差人拏个名帖来请,满心欢喜,连忙换了衣巾,到军门前伺候。只等到午后,传梆开门叫请,方才进去。

    相见告坐毕,杨巡抚说道:“承降后就要屈兄一叙,因衙门多事,迟迟勿罪。”张轨如道:“前赐登龙,已不胜荣幸。今复蒙宠召,何以克当。”不一时摆上酒来,饮数巡,杨巡抚道:“兄下榻与白太玄处,何以有暇至此。”

    张轨如道:“生员因去秋乡试,就辞了白老先生,故得至此面聆道德之光。”杨巡抚道:“原来兄至了白太玄,不知他令爱的婚事,近日如何,兄还知道么?”张轨如道:“不瞒老恩台说,生员前在白公处,名虽西宾,寔见许东床,后为匪人所谮,白公听信,故生员辞出。近闻他令爱犹然待字。”杨巡抚道:“白公为人,最是任性,当初在京时,本院为小儿再三求他,他也不允。”张轨如道:“若是这等择婿,只是他令爱今生嫁不成了。”

    杨巡抚大笑道:“果然果然!近闻苏推官,央吴瑞庵为媒去求他,兄可知道么?”张轨如道:“这到不知,且请问这苏推官是谁?”杨巡抚道:“就是新科的苏友白。”张轨如道:“这个苏友白是河南人。”

    杨巡抚道:“他乃叔是河南人,故入藉河南,却是金陵人。”张轨如大惊道:“原来就是苏莲仙兄,生员只道又是一个。”杨巡抚道:“兄与他有交情么?”张轨如道:“苏兄与生员最厚,他曾在生员园里,住了月余。”

    杨巡抚道:“如此却好,本院有一女儿相托,意欲招他坦腹,他因注意白公之女,故再三不允。兄既与他相厚,就烦兄去与他说,白公为人执拗,婚姻事甚是难成,不如就了本院之婚,倘得事成,自当图报。”

    张轨如打一恭道:“生员领命。”又饮了几杯,就起身谢了辞出。张轨如回到下处,他心中暗想道:“我当初为白家亲事,不知费了许多心机,用多少闲钱,我便脱空,他到中了一个进士,打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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