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山水游偶然得婿

    第十八回 山水游偶然得婿 (第2/3页)

因素慕其高风,故偶尔问及。”

    白公道:“白舍亲为人最是高傲,柳兄何以慕之?”苏友白道:“俗则不能高,无才安敢傲,高傲正文人之品,晚生慕之,不亦宜乎。但则是此公,也有一件不妙处。”白公道:“那一件?”苏友白道:“无定识,往往为小人播弄。”白公道:“正是,我也是这般说,柳兄既不与交,何以知其详也?”

    苏友白道:“白公有一令爱,才美古今莫伦,老先生既系亲戚,自然知道。”白公道:“这个知道。”苏友白道:“有女如此,自应择婿,奈何择来择去,只有膏粱白衣中求人,而才子当前不问也,故晚生说他个无定识。”

    白公道:“柳兄曾去见舍亲么?”苏友白道:“晚生去是去的,见是未见。”白公道:“柳兄也不要错怪了,舍亲也只是无缘,未及与柳兄相会耳。若是会见柳兄,岂有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苏友白道:“晚生何足道,但只他选入幕者,未必佳耳。”

    白公暗想到:“天下事最古怪,我错选一张轨如,他偏晓得。注意一个苏友白,他就未必得知。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因问道:“金陵学中,有个苏友白,想柳兄也相认么?”

    苏友白听了,心下吃了一惊道:“他如何问我?”因答道:“苏友白与晚生同窗,最相好的,老先生何故问他?”白公道:“且请问柳兄,你道苏友白才品何如?”苏友白微笑道:“也不过是晚生一流人耳。”

    白公道:“得似柳兄,其人可知,白舍亲亦曾对学生说,他注意东床之选者苏生也,其余皆游蜂浪蝶,自奔忙耳,柳兄如何说他无定识?”苏友白听了,心下又惊又喜,又不甚叹息道:“原来如此,这是晚生失言了。”

    二人说毕,又谈论些山水之趣,只坐到夕阳时候,方起身缓缓同步回寺而别。正是:

    青眼共看情不厌,素心相对共偏长。

    不知高柳群峰外,鸟去云归已夕阳。

    却说苏友白回到寓处,心下暗暗想道:“原来白公胸中,亦知有我,我若早去睹面求亲,事已成了。只因去寻吴瑞庵,遂被功名耽延岁月,归来迟了,以致白小姐含恨九泉。这等看来,苏友白虽死,亦不足尽辜矣。但我初来,原无意功名,却是卢梦梨苦苦相劝。”

    又想到:“卢梦梨劝我,也是好意,只说是功名到手,百事可为。谁知白小姐就死,连他也无踪影,总是婚姻簿上无名的,故颠颠倒倒如此。前日赛神仙说,我此来定有所遇,今日恰遇此人。”又叫取历书来看,恰恰是丙寅日,心下甚是奇怪:“莫非婚姻在此人身上?”一夜千思百想。

    到次日,忙写了一个乡眷晚生帖子来拜白公。白公就留住不放,二人焚香吊古,对酒论文,盘桓了一日方散。次日,白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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