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借戏文台前辱骂 守节义夫妇偕亡

    第七回 借戏文台前辱骂 守节义夫妇偕亡 (第2/3页)

异于娼妇。娼妇如何能养出贞节女子来,岂不叫人后悔无及!又想他,或者心上烦恼,怕人看出破绽来,故意装出这等笑容,说出这样言语,也不可知。”远远望见那姓钱的来了,自古道:

    仇人相见,分外眼明。

    且看他如何相待。

    万贯到了台下,指着藐姑道:“他如今比往常不同,是我的浑家了。你们就是做戏,也都要离开些。别了拚拚挤挤,不像个体面!”藐姑说:“我今日戏完之后,就要到你家来了。我的意思,还要尽心竭力做儿出好戏,别了众人的眼睛,你肯容我做么?”万贯说:“正要如此,有甚么不容。”藐姑说:“这等有两件事,要依我。第一件,不演全本,要做零戏;第二件,不许点戏,要随我自做,才得尽其所长。”万贯说:“这等,你意思要做那儿出呢?”藐姑说:“我最得意的,是那《荆钗记》上.有一出抱石投江,是我新近改造的,与旧本不同。要开手就演,其余的戏,随意再做。”万贾说:“领教就是,只求你早些上台。”

    楚玉听了道:“这等看起来,竟是安心乐意,要嫁了他了?是我这瞎眼的,不是当初认错了人,如今悔不及了,任他去罢!”藐姑说:“列位快敲锣鼓,好待我上台。”又叫楚玉云:“谭大哥,你不用忧愁,用心看我做。”楚玉答云:“我是瞎眼的人,看你不见。”藐姑也不做声。对众人云:“天已将午,可开戏了。”只见万贯身穿丝服,头戴一顶蓝色毡帽,取一把交椅,在台子近前坐定。看戏人,两穷挨挤。藐姑扮钱玉莲上场。唱道:

    曹折挫,受禁持,不由人不垂泪。无由洗恨,无由远耻,事到临

    危,拚死在黄泉作怨鬼。

    白:

    奴家钱玉莲是也,只因孙汝权那个贱子,暗施鬼计,套写休书。

    又遇着狠心的继母,把假事当做真情,逼奴改嫁。我想忠臣不事二君。

    烈女不更二夫,焉有再事他人之理?千休万休,不如死休!只得前往

    江边投水而死。此时己是黄昏,只索离生门,去寻死路。我钱五莲,

    好苦命也。

    唱:

    心痛苦,难分诉,我那夫呵!一从往帝都,终朝望你偕夫妇。谁

    想今朝,拆散中途。我母亲信谗言,将奴误。娘呵!你一心贪恋他豪

    富,把礼义纲常全然不顾!

    白:

    来此已是江边,喜得有石块在此,不免抱在怀中,跳下水去。且

    住!我既然拼了一死,也该把胸中不平之气,发泄一场。遍我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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