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东京城张鸾戏帝王 孟家庄恶霸劫红妆

    第十四回 东京城张鸾戏帝王 孟家庄恶霸劫红妆 (第1/3页)

    话说张道与左跷斗法,两边叫明正名,官厅上杨通判、赵太爷、任总兵听得明明白白:原是张道与左跷。任总兵喝道:“你两个正是妖犯,军士门,拿住了!”一声令下,立时五百名兵丁同声答应,宛如蜂彩鲜花,要把张道、左跷擒住。张道一想:“他兵要来捉吾,无非做梦。也罢,待吾来与他玩玩倒也不妨。”就叫左跷不要逃走。左跷也有这条心思。悉听拿住,绝不动身,反假意哀求饶命道:“吾们并不是妖人。”任总兵吩咐不要睬他,上了刑具,打入囚车。圣姑姑母女二人及蛋子头和尚大家想道:“如此神通广大,如何悉听拿住?必定有计。不要管他,看他们什么样便了。”金台一想:那张道是吾的恩人,有难不救非好汉也。就将两手左右一拉,说道:“列位闪开,俺贝州金台在此,快将张鸾放下。”那边张其、郑千也来帮助。一班看客多说道:“平日常听见这个贝州金台,无人敌得过的。今朝方看见了。”那任总兵见了,大怒,说道:“贝州金台也在这里,军士门快些拿住!”但听同声答应,要捉金合。那金台一点也不怕,就将两条膊子左右一拉,那边军士一齐四散。那任总兵大怒,喝道:“逆贼金台,休得无礼!”就把枪来向金台一搠,金台夺住了枪,两下拖拖扯扯,被四散的兵重新合拢来,把金(台)捉住。圣姑姑暗里使了神通,停一刻,只见狂风大起,走石飞沙,把那金台摄去了。少停,风息日红。大众多称妖气甚重,金台何故影响全无?张其、郑千不见了金台,也不救张道了,旋即走出教场。一宗闲人亦皆走散,连圣姑姑母女二人、蛋子头和尚多不见了。任总兵大怒,说:“贵府做了地方官,不该容留这些妖人,大有不合。金台现在眼前,并不拿住,反行宽纵,如此吃粮不管事,还有何面目去见君王?”两位老爷连忙打拱说道:“原是卑职疏忽,只求总台大人看破几分,况且方才拿住之时,被他兴妖作怪逃去无踪。不要说卑职两个文官,就是总台大人的武职,尚且拿他不住,显见得利害了。”任总兵道:“原来金台如此凶恶,少不得奏明圣上,设法拿住便了。”便叫军士们把那两名妖犯小心护解还朝。那任总兵上马一路向东京进发。赵太爷与杨通判各人心内慌张,不知凶吉若何,命将两座平台拆去,打道回衙。做书的一张嘴说不了两边的事,暂且搁过一边。

    且说圣姑姑把金台摄到江口,金台好生奇怪,满腹猜疑,不知是仙是怪。但见白水茫茫,江浪滔滔,又无船只,又无桥梁,回头一看,并无行路,多是峥峥高山峻岭。一想:“不知这里什么地方,前山后水,叫吾如何好走。且不知两位哥哥落在何处,叫吾来时有伴,去无门路,可惜了恩人被捉,无人去救。但是他法力无穷,道行又高,如何悉听他们捉住?难道他不要残生了么!”一路胡思乱想,早已红日归西。此时腹内有些饥饿,虽有数文钱在身边,难买食吃。金台正在心中纳闷,只见一叶扁舟在水面上摇来,相近江口即住了橹。只见内中坐一个中年妇女,又有一个绝色容颜的女子,嫩手尖尖,把双橹轻摇。金台一见,把手招道:“啊,船家,烦你摆吾一渡,有钱与你的。”只听船上道:“大爷尊姓大名?要往那里去?”金台道:“俺乃是贝州金台,要往江西去的。”“吓,就是贝州金台?为何在此?”“大娘子,俺到登莱去看斗法,失路到此。如今要往江西的。”船上道:“吓,若是别人呢,不干吾事。既是贝州金台,待吾一直渡到江西便了。”金台就此下船,恰遇江面顺风相送,年少女子把橹来摇动。妇人即启口问道:“老身在江河上久仰大名,直到今朝方克见面。果然好气概,好威风,将来必作擎天之柱。拜服,拜服。但须及早建立大功,若再误了,只恐终身一世穷困,不要想兴隆了。”金台道:“大娘子,俺家出身低微,又没有高人提拔,那能为君王办事?”妇人道:“不是这样**,自古英雄难以枚举。你看,姜太公钓鱼渭水,遇了文王兴周伐纣,威镇西岐;壮士韩信曾处胯下,漂母饭充饥,亦算穷了,后来遇了汉高祖,建了十大功劳,把西楚灭尽,受爵封王。切不可自道出身低微,全然不想望高处飞去。若云没有人提拔,吾有良言教你便了。”金台听说,心中想道:“这个妇人,无非在于水面趁钱,那能说此大话?待吾假做呆汉,细细问他。”便叫:“大娘子有何教道?请道其详。”妇人道:“目今又有真主下凡,不久就要招兵买马,积草屯粮。你是个威风凛凛的英豪,须把那四海英雄广为交结,共扶真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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