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张王府拿住金台 姑苏地遇见刘松

    第二十八回 张王府拿住金台 姑苏地遇见刘松 (第2/3页)

,乃是张道、左跷得了消息,来救金台。把那解官提到襄阳,把二十五双兵丁喝散,八名解役多如呆汉,大家只会张口。把金台摄到姑苏,方始风息云开。这些百姓人家多称奇怪,地方官好生着急,吩咐收拾原文,另备文书,详明上司,拿捉金台更加急急了。那解官提到襄阳,唬得心惊胆慌,明知妖法把金台救去,此事如何是好呢?只得亲自去见襄阳县,助了盘川回乡。五十名兵丁,陆陆续续回来,见官多说妖法利害,只得大家逃回。

    再说金台从空到了姑苏,手足皆松,刑具能开,便道:“这是那里说起吓!吾的身子已被官兵捉住,那知地黑天昏,又脱了灾。那一僧一道空中现相,莫非又是张鸾、左跷来救吾!不知二人到底奉何差遣?咳,想他们救便救了吾来,算起来倒反害了吾也。罪如火上添油,王法无情,那里肯休呢?到底总要拿住吾的呀!呸,事已如此,吾也忧愁不得许多,听天由命便了。只是吾身边没有一钱,亲友全无。金台吓,金台,纵使你天下有名的好汉,总不能忍饿两三天的。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待吾来借问一声便知。”这个所在,来来往往的极多。金台随意逢人拱手问信,那人说道:“此乃是渡僧桥。”但见人来人往,闹吵非常。或上桥,或下桥,诸般买卖甚多。金台便信步上桥。只见来了一涛人,七嘈八杂说道:“阿哥,那间走路多要当心的,若不当心,撞在宕拳头身上了,性命多难保的。”又一个道:“勿差,勿差。若见刘松,大家奉让。”金台听见,随即上前拱手问道:“在下听见列位说的宕拳头,不知何如样子?故而请教。”一个道:“客人,你要晓得他做什么?”金台道:“在下因为不知如何利害,所以动问。”一个道:“客人,这里有个大名功,是宕拳头的好汉,名叫刘松。长是长,大是大。”金台道:“那样宕法的呢?”一个道:“喏,他日常无事,在街坊上闲走,生成酒坛大的拳头,宕过西,宕过东,偶然宕着在别人身上,有造化的呢,痛得半死,若是倒灶的呢,骨头折断,去见阎公。”金台道:“吓,这样叫做宕拳头?”一个道:“正是。”贝州好汉点点头,一路思量一路走去。想:“盘川全无,吓,有了。吾记得刘小妹的父亲,家住在苏州山塘上云楼里,今朝何不到云楼去呢?见了刘老伯,与他借些银两使用。”主意想定,朝前走去。只见人烟稠密,旁边几个朋友,大家说道:“立定,立定。宕拳头的来哉。”金台就问:“在那里?”一人道:“喏,街中来的长长大大,黑里黑塔的就是呀。”金台一看,只见一个长大汉子,约计身子八尺光景,粗眉,大目,方腮,头上乌缎包巾,身穿元色箭衣,元缎靴。街上行人见了,人人惧怕。独有金台一点也不怕,心中想道:“那匹夫到也气概,但不知拳头如何利害,不免迎上前去试他一试。”便只做不知,走上来,当街不让。刘松看他身子短小,况且瘦怯,吾的拳头如何当得起?倒说起好看话儿来了,叫声:“朋友闪开点,让吾走。”金台道:“吓,朋友,你却差了,这是朝廷的血脉,大家走得的。什么要让起你来?”刘松呵呵道:“你若不让,你要吃苦了。”就把拳头宕将过来,思想要把金台打开。英雄闪过身躯,便一个双龙入海打来。刘松此刻火气直喷,用力招架。旁边闲人观看语四言三,不绝于耳。一个道:“阿哥,看勿出这后生本领倒大的,刘松的拳头宕勿上,倒要跌下来哉。”又一个道:“兄弟,这就叫强人自有强人收。”一个道:“阿哥,这叫做老树自有硬虫钻。喏喏,刘松要跌下来哉。”若说刘松的身子,比金台大得多,本领也各别的。二人打了一回,刘松招架不及,仰面跌倒。街坊上人拍手大笑。金台喜气洋洋,含笑而走。刘松立起,低头走去,从今再不宕拳头的了,只怕撞了金台,又要吃亏。此话书中不表。

    再说金台行走,独自徘徊,想往云楼去见刘老伯,不知刘老伯做人如何。吓,也罢,且去见了他再行说法。便一路问路,来到山塘。到了山塘,又问明了云楼在虎丘山后,便匆匆走去。只见几个乡人走来,金台上前拱手问道:“老大哥,借问一信,此地有个云楼在于何处?”那乡人道:“吓,云楼?那边就是。”金台道:“多承指教。”乡人道:“岂敢,岂敢。”金台走不多路已到。一看,大门紧闭。即忙用手扣了三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