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真通关节陷好汉 假传圣旨害忠良

    第四十七回 真通关节陷好汉 假传圣旨害忠良 (第2/3页)

西,岂不是个逃军么?”县官道:“是,下官原想当他逃军而论。但是此人英雄无敌,又恐衙役们拿他不住。待下官悄悄移营,点兵拿捉金台便了。”方佳道:“这却甚好。”县官道:“啊,公子,此时夜深人静,不必回去了,就在敝衙下榻一宵便了。”方佳道:“如此多谢父台。”县官道:“好说。过来!”下人道:“有。”县官道:“备酒伺候。”一面传知书办,立刻端整文书移营,连夜点兵五百。其时兵丁多已睡了。一个个唤将起来,弄到齐集,已有四更时分。到得杏花村,天色大明,团团围住拿捉金台。

    金台挺身而出,曰:“贝州金台在此,男子汉大丈夫不犯什么大罪,决不逃走,何必点兵拿我?我要逃走,再多几百兵也不相干。”孙老爷听了此言,心中思想:“果然像个英雄。”登时吩咐拿下。兵役纷纷涌上来捉住贝州金好汉,就上刑具。急得大娘、官官哭个不住。苏云年老,唬得目定口呆。知县捉了金台去,多少闲人说长论短。何其在家闻知连叫“阿呀”,飞奔去看。徐氏大娘哭诉前情,此刻何其没了主意。孙知县捉了金台去,又到周府看看周通,果然伤处甚重,命在旦夕。周大娘吩咐看茶,留饭。孙爷饭完,正要打道回衙。那知周通忽然身故。这是方佳害他的。周大娘号淘大哭,求告孙爷要把金台抵命的。孙爷应道:“这个自然。”就把金台带转衙门,立刻升堂提犯。县官道:“你是淮安军犯,怎么逃到江西来行凶,打死周公子?快快招明,免受刑具。”金台想道:“我到贝州上寿,乃是本官知道的。今若实说,连累总兵的前程难保。如若说了总兵不晓得的,真正是个逃军了。罢罢罢,我今认可说逃军,害不得窦总兵的。”好汉心中主意已定,叫声:“老爷在上听禀,金台身犯王法,仰感天恩赦减,军犯私到江西,原是不该,伏维宽恕。”县官道:“住了!想你从前的罪名很大,皆为有功,故而恩赦,问你三年军罪,三年无过才好。如今配到就逃,逃走出来就把周通打死,这是你自家活不奈烦了。”金台道:“老爷在上,容金台分剖。”县官道:“讲上来。”金台道:“只为方佳存心不良,倚恃父势,强抢我胞姊,所以前往方家理论。那时方佳自觉无颜,把我姊姊交出,我就同了回来。那晓得方佳不肯干休,那卢海趣他有势,合了数十打手如同大盗,多是勇纠纠有力之人。念金台只得一人,难以抵敌,被他们打得脱身不得,自家的性命尚且难保,如何反把周通打死?求老爷详察其理,乃是方家公子必要害金台,借行海市,造这蜃楼的。”孙爷听了金台的话,拍案大骂,吩咐两旁上夹棍。衙役同声答应:“喏喏。”但见三根木棍,把金台的脚套上紧收。贝州好汉心中想道:“我与方佳前世怨仇,所以今生叙会,不招,料想不肯干休。罢罢罢,父母遗体不敢毁伤,不免今朝认了抵庄,留脚不留头的。”但开口招认,画了供词,收监备文,详宪咨部,问了一个立斩之罪。

    那时,何其打听分明,唬得魂不附体,即到监中看视金台。金台说:“死生由命,富贵在天,何必过虑。只是岳丈年高,姊是女流,江西断断不能存留,恐怕方佳还要强抢,快叫我徒弟同到贝州,叫他们不必监中来看我,早些收拾去罢。”何其答称:“晓得。”别了金台,气喘喘回去,将情讲明。大娘吓得肚肠抽痛。那时苏云、窦秉忠要到监中去探望,何其阻挡说:“你的师父再三叮嘱的,恐防方贼又来强抢,叫你们不可耽搁,即行收拾动身,前往贝州去罢。这里有我在此,早晚照料,你们不必挂在心上。”大娘惧怕方佳,顾不得兄弟了。只得叮嘱何其早晚看看。窦秉忠取银五百两,交付何其,与我师父监中使用。一面同了苏云、徐大娘母子,别了何其夫妇下船。随又打发天祥小使回转淮安报知父亲。一面开船竟往贝州而去。大娘在船,眼泪汪汪,思想金台为了奴家,遭此大难,归家有何面目去见萱堂呢?未知兄弟生死如何,只恐身亡刀下。又想丈夫骨殖仍在孟家庄上抵妆,兄弟前去讨转,如今不必再想了。道路无多,已到贝州。

    讲到八月中秋,金太太生日,王则合了许多朋友,备了寿礼,与他上寿。除了张其、郑千等一众强盗弟兄赶到贝州地方,其余还有金台的朋友兄弟多来上寿。高三保合了许多朋友随也来金台家里,好不热闹。且说金母思想:“孩儿从前犯了弥天之罪,流落他方。如今沸沸扬扬,说道:打死了外国安南来难邦的石猴,恩赦死罪,充军三年。那高三保又说会面过金台。”金母道:“我儿说在淮安打掉少林和尚,本官十分敬重,命他公子拜从我儿,如今师徒同道而来,为何如今还不到家?不知又在那里耽搁住了,望他早早回乡,好待为娘的放心。”不说金母心内思想,且说小妹时刻想念丈夫。望眼将酸,还不见来,夜夜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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