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人·致爱丽丝》
《追书人·致爱丽丝》 (第3/3页)
那么，你依稀回忆起，就在一年以前，你接受爱丽丝对于卡罗尔的失踪的调查委托的时候，禁酒令还尚未实行，不时发作的酒瘾，使你曾在一个隐蔽的街角的地下一楼找到过一家私人的酒馆——那个地方，或许非常符合杰弗逊口中的“地下酒馆”的描述，只是，自那以后，你却是再也没有光顾过，因此也不清楚那间酒馆是否仍在营业。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到“诶，这次一定不能心软，要让爱丽丝加钱”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最后收拾了一下地上破碎的瓶子，驾驶着车辆去记忆当中的那一间酒馆
【烨】
暂且告别了眼前的公墓以后，你循着记忆驶向了那间酒馆过去位于的街巷的所在。
【烨】
哪怕是在一年以后的当下，那也确实称得上是一个人迹罕至的、黑暗、肮脏的巷陌。
【烨】
行走在这般的街道的人，总是会令人联想到都市庞大的钢铁工业建筑群中，排污管以及下水道里穿行的老鼠。
【烨】
如今的你，甚至也记不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来到的这样一个令人不适的场所。
【烨】
周遭不像那些繁华的街区一样，有着熙熙攘攘的行人，或是接连不断的车流。
【烨】
只是，偶尔，会有几个身着长风衣、身形隐蔽的男子，在街角的阴影中走过。
【烨】
而你也跟随其后，踏入了位于一扇虚掩的金属门后的一条通往地下的昏黑道路。
【烨】
在长达数十秒的晦暗之后，倏而，你觉得近处仿若有光。
【烨】
那光源似乎来自于你身前半米处的一扇尚未开启的门户之中。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对于这很久没来并且看起来更加肮脏了一些的地方，感受到了一些对于未知的期待，随后走向前推开了门
【烨】
你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描述眼前、当下的这一瞬间。
【烨】
昏霭的酒吧，交错的烛光，红酒的微澜，令你想起了过去曾和某人共进的某次晚餐……
【烨】
仿佛会为别处听不见的雨声感到惆怅的感性，在满座共举的觥筹交错中，伴随着杯中那亵渎的迷醉甘霖而轻轻摇曳。
【烨】
……啊啊，这一刻，你仿如是希望时间能够在此停滞不前。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在门口站立了许久，手很痒，若不是现在还有事情，琴弦也不在手中……
【烨】
弥散着辛辣、浓郁的酒香，以及在座的酒客喧嚣、吵嚷的话语声的酒馆之内，仿佛因为数月前那名为“禁酒令”的禁绝而被赋予了地下王国一般叛逆的灵魂，此间、彼间，隔绝内外，仿若两个世界。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闭上眼睛再次感受了一下，最后踏进入了这个“世界”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侦查检定：D100=99/70 【大失败】
【烨】
你静静地融入了这片独属于眼前的这些酗酒者们平静而又风起浪涌的大潮……
【烨】
倏而，似乎有人不紧不慢地搭上了你的肩，不容抗拒地将你也拖入到了这场盛大的酒神秘仪之内。
【烨】
觥筹交错之间，酒桌上以一种调色盘似的色调间隔，摆满了色彩各异、度数不一的烈酒。
【烨】
你在周遭众人的起哄声中，不由自主地从其中挑选了像是柑橘的果酒的一杯。
【烨】
但在你的双唇微抿，将其摄入口中的那一瞬间，极高浓度的乙醇那仿佛芳香剂又似消毒水般浓郁而又刺鼻的余味，却是将你拖入了不定形的梦幻。
【烨】
你伴随着眼前的重重幻影，不由自主地歌舞、摇摆起来。
【烨】
“唱得真难听，伙计。”
【烨】
“再放开一点！小子，脱下你的上衣。”
【烨】
当你的意识再度于充斥着酒精以及费洛蒙的气味的酒馆中醒来，你觉得头脑昏沉，后脑勺隐隐传来了一阵胀痛，像是有什么看你不顺眼的伙计趁乱用酒瓶在你的头上开了一瓢。
【烨】
你扶着背后先前倚靠着的座椅，衣衫不整地勉强站起。
【烨】
灯光下，你隐隐瞥见了此时似乎正于吧台之间静坐的调酒师的面容，那掩映着昏黄的光火的瞳眸之中，透射着一种仿佛圣职者一般的静穆。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扶着昏沉的脑袋使劲摇晃了一下，随后找了个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烨】
众人对于你的丑态报以讥讽与嘲笑，但随后，却又以一种谅解与宽容的口吻，拍拍你的肩，示意你继续融入到周身这片醉生梦死的人潮之中。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再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后，爽朗的笑了起来。脱下了外套搭在手间，解开了最里边衬衣的几个扣子，随后坐到了吧台旁，那位调酒师的旁边
【烨】
调酒师所在的吧台正对着的方向，摆放着一架巨大而又精巧的三角钢琴，此时琴师正静坐在钢琴椅上，指尖轻柔地拂过琴键，奏出了一阵与此地的氛围不同的、你未曾听闻过的、悠扬的乐曲。
【烨】
“先生，您需要什么？”调酒师慢慢放下了手中装满了已经调制完成的酒水的酒杯。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我一杯莫托尼以及一杯红朗姆带走带走……那个琴师是谁？”
【烨】
“先生，你应该知晓我们这里的规矩——喝下多少，才能带走多少。”他在身前稍一摆手，宛如魔术一般地堆上了五个酒杯，在其中斟满了宛如稠厚的鲜血一般的朗姆酒，而后做了一个请你自便的动作，“至于琴师的名字，恕我们这些随时都有可能被联邦警察敲开家门的人无法透露。”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体质检定：D100=97/60 【大失败】
【烨】
兴许是因为方才参与的那场盛大的秘仪中的一次次举杯，已经使你的头脑处在了昏昏欲睡的临界，尽管勉强恢复了清醒，但在眼前的调酒师调制而成的、有着“昏睡红茶”的别称的鲜红鸡尾酒的面前，你甚至无法撑下半杯，那压倒性的睡意便携卷着困顿将你仅剩不多的清明给碾碎。
【烨】
“小子，虽然我也知道，这间地下酒馆在禁酒令后你大概并不常去，却也没有想到，你会丢人到，喝得像条死狗一样被人丢了出来。”你抬起头，正对上了杰弗逊溢满轻蔑的面孔。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唔”
【烨】
而此刻的你，似乎正靠在酒馆入口外的巷陌的角落。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你是你是……那条嗯……守在墓园子……的那条……犬？”大脑十分的涨脑袋在说话的时候还不住的一点一点的，随后又用手扶住狠劲的摇了摇
【烨】
“尽管我早就猜到了你这种仗着脸蛋好看就以为自己能在密歇根州为所欲为的小白脸是个软蛋……”杰弗逊一边哈哈笑，一边望着你说，“不过，看在你那么逞能的面子上，作为共犯，我就破例告诉你卡罗尔的一些线索好了。”
【烨】
“走吧。”他表现得仿佛他才是眼前这辆福特车的车主一样，倚靠着你的私人汽车的车门，向你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乘着墙站起来，然后再度摇了摇头，随后到墙角距是干呕了几声，猛地搓了几把脸，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如果外套没有脱下来如果衬衫没有解开，如果脸上没有泛着红的话，也许没有人相信这是喝醉了的人（？）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最后打开车门笑了起来。“那你可得坐稳了”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侦查检定：D100=17/70 【困难成功】
【烨】
恍惚之间，你似乎隐隐瞥见了一个身着蓝色洋装的背影穿行过街市的一角……
【烨】
那个背影，总让你觉得，似乎不久之前就曾见到。
【烨】
“是梦吗？”你不由得这般想道。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对于那条蓝色的裙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片白色玫瑰园里躺着人，但随后便暗自记下，认真开车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灵感检定：D100=59/75 【成功】
【烨】
你觉得那背影似乎有些像是爱丽丝……？但你没法确定。或者说，是看错了吧？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记下来了，这个异常，随后因为大脑昏昏沉沉的，怕出了什么事故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开车身上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幸运检定：D100=43/60 【成功】
【烨】
一路上，你虽然眼皮有些发颤，但仍是有惊无险地驱车赶到了位于郊外的墓园。
【烨】
而此时，你注意到，天色已是近黄昏了。
【烨】
就连你自己，大概也是没有想到，会在那间地下酒馆花费如此漫长的时间。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随后扶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打开门冲着副驾的说道“喂，到了”
【烨】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搁这儿开过山车呢。”杰弗逊对于这一路上的颠簸显得尤为不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骂骂咧咧地讲道。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哈，都说了您可得坐稳点”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如此嬉笑着和他这样说，最后却又扶着车看到一旁干呕起来
【烨】
“不过，对于承诺过的事情，我可一向守信。”杰弗逊站在不远的近旁等你吐完，然后又向你招手，“跟我来吧。”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正常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烨】
他将你带到了一块周边零星地生长有尚未除净的杂草的墓碑的近旁。
【烨】
“这里……就是过去卡罗尔时常会坐着读书的地方。”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一刹，“没错，就坐在这块墓碑上。”
【烨】
“有时候……即使是到了深夜里，我也曾见到过，有一个黑影，手捧着像是书籍一样、块状的东西，就坐在这块墓碑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卡罗尔……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在那样的时间和场所见到他。”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唔，抱歉，杰弗逊……这块墓碑是谁的？”
【烨】
“一个无名氏。”杰弗逊摊了摊手，“墓碑上的信息，早在许多年前，好像就被什么人用刻刀刮过，再加上这座公墓埋着很多不知名的死者，如果不是近来登记在册或者有人祭拜，大概完全不知道这片黄泥地下躺着的是‘约翰’还是‘杰克逊’。”
【烨】
“有些事……最好别去深究。”杰弗逊似乎原本打算言尽于此，“不过，倘若你一定要为了爱丽丝小姐的委托，继续追查下去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去找找看，某个名字所对应着的人。”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多谢了”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朝他点了点头
【烨】
“那个人的名字是……希尔达·沃德。”
【烨】
“我印象里，那个老婆子，住的好像离这里不远。”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那么可以允许在墓地里走走吗？我保证不损害这里的任何一座……房屋”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好”
【烨】
“你不问为什么吗？”杰弗逊望着你。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害，我毕竟只是有为了完成委托的外乡人……我只需要知道你在这里待了很久这不就行了吗？”望着他笑笑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当然啦一一你要是愿意说的话，我肯定会听”
【烨】
“我想想……那应该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杰弗逊轻轻地揉了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是这座公墓的看守人了，所以对于那篇奇怪的报导还留有一些印象。”
【烨】
“似乎……是叫《阿诺兹堡广告报》吧？”
【烨】
“十多年前刊登于其上的一则新闻称，有人曾于深夜目击一群看似未着寸缕的人，在这座公墓里跳舞、狂欢，随后，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很快便赶到并且搜索了整片墓地，但他们始终未能找到这批怪人——那件事情，我也亲眼见证了，那天晚上，被雨水浸湿的泥地上，确实留下了许许多多形状怪异的脚印。”
【烨】
“那些脚印……”
【烨】
“我想想……”
【一色笛卡】
烨进行了一次暗骰
【烨】
“抱歉……时隔太久，我已经记不起那些脚印的模样了。”最后，杰弗逊还是摇了摇头。
【烨】
“这些疑问，你还是去问那起怪异的集会的目击者本人吧。”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嗯哼，这就已经够了，多谢，我说不定还要在这待一个多星期，下次去那里我买单”
【烨】
“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不是像条死狗一样，再被人扔出去。”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咳咳”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手握成拳头捂住嘴，用力地咳嗽着
【烨】
杰弗逊在你离开之前还不忘冷嘲热讽了一句。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好了那么多谢，我就先去找证人了，嗯”
【烨】
“不过，你真得要感谢爱丽丝小姐。”
【烨】
他莫名其妙地，这样说了一句。
【烨】
随后便转身离去。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诶等等，等等”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爱丽丝小姐？嗯，她怎么了吗？”
【烨】
“没什么，她是你的委托人，为你提供了这份工作的酬劳，不是吗？”杰弗逊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的意思。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那倒确实。我走了，老伙计”
【烨】
你回想起离开那间地下酒馆所在的巷角时的惊鸿一瞥——当时，你像是见到了一个疑似爱丽丝小姐的洋服少女的背影，而那般的背影，不久之前你似乎也曾见过，难道说……是在那间地下酒馆里吗？只是，当时血管已经为高浓度的酒精所充斥的你，对于那场欢宴的场景并不留有太深的记忆。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没有再说什么，朝杰弗逊摆了摆手，然后向他提示的老人的所在驶去
【烨】
你坐在驾驶座上，面露稍许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口唇中呼出的气体里，还是带着一丝难以消散的酒气。
【烨】
最后，你还是缓缓地发动了汽车，驱车驶向了逐渐黯淡的暮色里。
【烨】
在不远处、你曾下榻过的那家旅馆，你再度见到了那位希尔达·沃德女士，而此刻的她，依然如你初次所见一般，手中持握着一张摊开、泛黄的报纸，面无表情地阅读着。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在重新回到酒店时舒展了一下眉头，然后对坐在柜台后面的沃德太太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晚上好啊，沃德太太请问您还有多余的晚餐吗？”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如果再有一杯开水那就更好了”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当然如果您还没吃的话，建议我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烨】
“近来我的胃口不是很好，晚上只是做了一些芝士派，现在还剩下一些，在靠里侧的厨房里面，你可以带走一些。”
【一色笛卡】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侦查检定：D100=62/70 【成功】
【烨】
你注意到，希尔达·沃德手中持握着的那张报纸，是标注着发行日期为1908年11月2日的《阿诺兹堡广告报》。
【烨】
这十三年来……难道她日以继夜地阅读着的，都是这同一张报纸？
【烨】
你不由得这般想道。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那太棒了，谢谢您，沃德太太”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去往厨房拿好，只是太后准备上楼时，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前台停留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对了，沃德太太我早上出门时就看见您在看这张报纸，嗯…请问能和我讲讲吗？”
【烨】
希尔达·沃德似乎带有着某种深意地注视了你一眼，继而再度低下了头，“过去，患有失眠症的我，就有着一个习惯——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时常会去往墓园所在的那个方向散步——那里，埋葬着我不少逝去的老朋友。”
【烨】“在之前的几十年里……我经常会在那片邪败的墓所，见到‘恶魔的子嗣’。”
【烨】
“尽管它们的外观、轮廓，和人类都非常相似，但事实上……我所见到的、‘恶魔之子’们，它们似乎有着某些像是犬类特征——它们的足部，似乎呈现出蹄状，而浑身则沾满了腐烂、发臭的泥土。”
【烨】
“最初的那几次……见到那些可怖的‘恶魔之子’，都会给我带来一种精神上的癔症与恍惚，令我的失眠也不断加重。”
【烨】
“但在见过数次以后……对此，我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还能起笔将自己的这一些见闻，写成稿件向杂志社投稿。”
【烨】
“不过，没有人相信过我的‘见证’。”
【烨】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所目见的、邪魔的奇迹是否为真。”
【烨】
“直到那一个晚上……有人和我一同撞见了那幅景象，那幅……群魔的晚宴。”
【烨】
“我们没敢上前，只是偷偷地跑到了不远处的石碓后面，报了警。”
【烨】
“但在警察抵达之后，那些‘恶魔之子’，却是全都已经消失无影，所剩下的……只是一片狼藉的足印。”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默默的在前台前驻足，倾听着是不是咬一口手中的芝士派
【烨】
“如果你的目的是向我探询这些的话……”老人收起了手中的报纸，“对此，我所知晓的，也仅此而已。”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谢谢您，沃德太太”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不过，我还是想说”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旅店里，过于空荡了一点——美人还是需要与花为伴”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取出之前在花店买的玫瑰，扯下一片花瓣放入口袋，将手中的玫瑰递给她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还有，谢谢您的晚餐，如果可以的话，明天还能麻烦您继续叫我起床吗？”
【烨】
希尔达·沃德向你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如果您希望的话。”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先选择上楼
【烨】
你回到了先前入住的303室。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在303室里匆匆解决了“晚餐”然后将自己的行李物品收拾好后
【烨】
纷繁芜杂的信息，在你的脑海中逐渐编织出了清晰的构图，慢慢地……你意识到，你似乎已经理解了所谓的真相。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
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今天得到的消息
【烨】
那么……“真相”是什么呢？
【烨】
有一个声音，仿佛在催促着你，对此进行陈述。
【烨】
“告诉我吧……这一个故事的结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