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措手不及
第四百四十一章 措手不及 (第2/3页)
也不可能就从撒手不管,于是这才极不情愿的来到临云集团唱这个白脸,和这个稀泥。
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郑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式六份的矿业开发协议书,请笠超和柳若姒过目。他解释说:“协议书里的条款相当的优惠,就当我们给临云集团赔罪了。招商局和政府都已经盖了鲜章,你们先看看,也可以到矿区去考察考察,协议书我就放在贵公司,你们什么时候想做了,盖个章这协议书就正式生效。”
此时笠超的心里是五味杂陈,草草看了一下协议书,完了放在一边,看着郑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郑州长,这矿山开发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这和紫霞瀑景区项目完全是两码事情嘛,千万不要混为一谈了。我们集团之所以要要开发紫霞瀑景区,一是泽宇介绍的,二是看在您郑大州长全力以赴想促成这件事,所以我才请我家老爷子出面专程去你们那儿考察,他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山遥路远、不辞辛苦。最后,他终于同意投资开发,协议书也签了,而且是你们来我们这儿催着签的吧,你大州长和日麦牟西书记可都签了字的,我们没逼你们吧,老爷子答应你们的事情也办了,突然,你郑大州长给我们来了这么一下,演了这么一出,说这项目没了,你们已经和别人签定了合同,呵呵,一女两嫁,你们这也实在是太儿戏了嘛!虽然我不太赞同柳总说的违约就必须负法律责任,但我们集团对所有的协议、合同都有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会按正常程序走流程,至于最终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我也不知道,现在也不能答复你,但说实在的,我们真是诚心诚意地想和你们合作,既支援了贫困山区经济建设,带动当地乡亲脱贫致富的同时又扩展了我们集团业务的多元化、全方位发展,一举多得的好事情,所以我宁愿相信州长您刚才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讲笑话逗闷子引大家开心,现在做事压力大,谁活得都不轻松哈。”
郑军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脸色凝重地说道:“上官总经理,说实话,我本人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在力促此事,我也是坚决反对我们州里和其他公司合作的,我和泽宇还有他们家里的关系可能你也听泽宇提及过,你们公司是他大力推荐,而且这对我们那坝州的经济建设和发展有百益而无一害,身为那坝州的州长,于公于私,我也想鼎力促成此事,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拉起省高官的大旗,我们身在官场,也有很多说不出的难处和苦衷,但即便如此,我也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顶住压力,力保贵集团。当时我甚至还想请泽宇的大哥侯高官出面斡旋,哪知道对方出手竟如此之快,请出省高官的秘书和他家的公子来压日麦牟西,逼他在开发合同上签字盖章,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里,笠超心中一凛,脑海里灵光闪现,蓦地猜到对手是谁了,要不然在锦都这块地界上没有人或公司会冒大不讳公开来与临云集团作对,而且这种做法完全违背商业规则,如此不顾成本、不惜代价地来和临云集团争抢这个还不成熟的旅游开发项目,也只有他们会这样干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非谬,笠超抬手打断郑军问道:“郑州长,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逼你们签合同的开发商是谁?”
郑军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本来这属于州里的商业机密,但现在情况特殊,事有权宜,告诉你也无大碍,对方是温氏集团,公司规模很大,实力也很雄厚,你们应该都认识吧,集团总部都在锦都。”
笠超和若姒对视一眼,心里什么都明白了,那这事还真不能怪人家郑军,甚至还怪不到日麦牟西的头上,这事绝对是温嘉瑞那瘟货处心积虑在使阴招子、在使坏。但让笠超觉得震惊的是,这混蛋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随随便便就能搬出省高官来,还能让书记的儿子为他压阵,这需要多大的能量啊,而且还要牵扯上多少的利益分配…想到这里,笠超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整个人也冷静下来,对郑军说话也客气了许多,又问了他一些此事的细节,然后对郑军说道:“老郑,大家都是朋友,刚才我们对你的态度不好,你多包涵!但此事兹事体大,我得请小飞和泽宇一起来商量一下。等他们来了,你也实话实说,把这事的前因后果都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好吗?”
郑军说这个是理所当然的,然后正色对笠超和柳若姒说道:“既然笠超大人大量,还把我当朋友看,那我也不能做伪君子,就当回真小人吧,我们之间的协议书原件也退不回贵集团了,他们招商局那边已经都销毁了,这事才真要请你们海涵,另外,上官老先生的捐款,等这个项目的款项到位后,我们会想办法通过其他渠道把这笔款项退回贵公司的。”
柳若姒闻言气怒火中烧,“嚯”的站起来指着郑军道:“你……”
笠超忙拉住她苦笑道:“柳总,算啦,这也怪不得人家老郑,他们也要自保啊!”
笠超心想,人家把协议书正本都毁了,多说无益,现在没协议书正本说什么都没有用,逼急了,人家可以说这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你拿什么去告人家。至于捐款嘛,那本来就是捐赠的嘛,我们可没理由强迫人家退。这郑军,做起事来滴水不漏,既有主见,又敢担当,临危不乱,是个帅才,怪不得侯家要大力栽培他,不像那日麦牟西,临到头了当缩头乌龟,把郑军推到最前面为他挡雷,唉,这人比人啊……
小飞、泽宇接到笠超的电话很快就赶过来了,听完郑军的讲述,小飞的反应很平静,这项目他虽然也很看好,但也就是以一种玩的心态在做,能做则做,不能做就算了,他觉得恼火的地方只是像打麻将都已经自摸要胡牌了,却又被人抢杠,心里肯定不爽,仅此而已。
但泽宇却气得暴跳如雷,这事于他而言,可不光是被人抢杠这么简单,而是当着众人被人狠狠搧了一个打耳刮子,可谓是奇耻大辱,起码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他跳着脚地大骂温嘉瑞不知是那个瘪三没系好的裤挡里露出来的**货,骂省委周书记的儿子周三毛是个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不要脸的东西,纨绔习气尽显,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恨,又把气发到了郑军头上,他说:“老郑,你怎么搞的,谈好的买卖都让人给撬了,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你这个州长是怎么当的?”泽宇那神情和口气,就像在训斥他的一个手下。
郑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笠超看不过去,他想:“人家郑军虽说得到你们侯家的关照和栽培,但人家也得靠自己的实力才能上位,退一万步说,别人再怎么样也是组织部正式任命的自治州州长,可不是你们侯家的家臣,而且看得出来,郑军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笠超生怕郑军一个忍不住发作起来,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没反击对手呢,自己人倒先起内讧,那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于是笠超赶忙站到郑军前面,责备泽宇说:“小宇,你不要这个样子说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人家老郑心里头可能比我们都难受,你想嘛,这件事他亲自牵线搭桥,亲自在操办,既答应了你也答应了我们,现在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他也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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