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汝阳平叛之迎难受命

    第一章 汝阳平叛之迎难受命 (第2/3页)

定的。刘兄不必担心,我想大夫人也并不是一位不通情理之人吧?她若知道了你的艰难,一定会原谅你的。”上官飞宽慰他说。

    “但愿吧!”刘正文长叹一口气说。

    一行人驱马赶车,不日就到了汝阳地界。

    “也不知婉儿可回了这里?”

    “大人不必焦虑!这年头有几个女子出来卖艺的?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如今我们已经到了汝阳地界了,大人行事可要格外小心了。”

    “贤弟提醒的是。婉儿老家是苏家庄,还要劳烦你帮我把她接来,提前劝劝她。我和若秋在城里的客栈等你们。”

    “刘兄不必客气,我一定让她高高兴兴地接受二夫人。”上官飞说完,下车走了。

    经多方打听,才打听到苏家庄的所在。可到那儿一问,才知这地方有好几个苏家庄,上官飞只好一处一处去打听。

    这天,他路过一个小镇。这小镇很不景气,依稀看到三两家店铺,还冷冷清清。街道上也只有几个行人,有气无力的在街头徘徊。一个肤色黝黑的少妇,背着一个孩子,站在街头对着路人抱拳央央说:“各位乡邻,小儿已经一天没沾米汤了。今天当街卖艺,不为钱财,只为一口米汤。各位要是觉得我耍得好,就请赏我们一碗米汤,小妇人感激不尽!”

    说着,放下小孩,拿起大刀耍了起来。无力的路人也不免好奇的停下脚步,过来观看。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堆人。那少妇耍罢大刀,又舞了一路棍棒。看样子她也是几天都没吃饱饭,拼尽力气讨路人打赏,不一会儿就气喘嘘嘘,汗水淋漓。

    上官飞站在人群中暗想:这年头还有带着孩子出来卖艺的?她们男人干嘛去了?……

    围观的人也不时的叫上几声好。那少妇这才擦了擦汗水,拿碗在人们面前走一圈。

    “我们自己都没有米下锅了,哪来的米汤给你啊?”一老者摇一摇头走了。

    “姑娘,看你年轻轻的就守寡,还带着这么点儿大的孩子,真不容易啊!我要是有口吃的,一定分你点儿。”一中年夫人同情地说。

    “姑娘,还是找个人改嫁了吧?兴许还有条活路。”

    “唉!这年头像她这样的多了去了,她还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唉!可怜哪!”……

    围观的人都甩着头走开了。

    “我不是寡妇!我丈夫会回来的!……”看着众人都摇头离去,那少妇伤心地抱着孩子:“都是娘没用,没能给你讨来吃的。……”

    看到她们如此凄惨,上官飞实在不忍,忙从怀中拿出几粒碎银,递给那女子:“小娘子,拿去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啊?……”那少妇一听大喜,马上抓过银子,“谢谢恩公!谢谢恩公!”边说边给孩子买吃的去了。

    她来到小吃铺前,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搁,“给我来两碗米汤。”店主给她盛了两碗米汤。那少妇接过来一看火了:“你抢钱哪?一碗米汤不见半粒米饭?你这做买卖的也太黑了吧!”

    “小娘子,这年头粮食贵如金,就你这两粒碎银,也只够买两碗米汤了!”店主无倷地说。

    “什么?抢钱抢到我头上?”那少妇气得一口气喝光了米汤,然后把碗往柜台上一撂,伸出手来说,

    “你还我银子,我不买了!”

    店主一见急了:“哎,你怎么不讲理啊?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有你这么不讲理的老婆,不跑路才怪呢?”

    “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这锅给砸喽?”那少妇一听,抄起木棍就要动手。

    “小娘子,你消消气。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你就饶了他吧!”一个老者过来劝道。

    那女子看了看老者,又看一眼卖粥店主,然后把木棍往地上一杵,说道:“今天不是看在这位老者替你说情,非把你这店给扫平了!”说完抱着小孩,抓起一碗米汤,气呼呼的走了。

    上官飞远远看着,摇了摇头:但愿大夫人不是像她这样,否则真的很难说和了!

    上官飞找到最后一个苏家庄,也没找着人。听庄里的人说,两年前他们确实回来过,然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也有人说,那女孩子的爹在外卖艺被人打死了,那女孩自己去告状,也一去不回,再没音讯,八成也死在外面了。……

    上官飞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也只好木着头皮回来见刘正文。

    刘正文见他神色暗淡,说话吞吞吐吐的,也就明白了八九:“你也不用瞒我,生死由命,只是……,只是我太对不起她了!……”刘正文说着眼泪下来了。

    “大人不必悲伤,这年头坐在家里的可能会饿死;出外讨生活的总会遇到那么几个好心人,反而不会饿死。

    ……”上官飞想起街头卖艺的少妇,安慰他说。“哎?大夫人当年是否身怀六甲?”上官飞忽然之间明白点什么,忙又问。

    “那时我们才新婚三日,怎知她是否有孕?……贤弟这话何意?”刘正文不明白地看着上官飞。

    “那日巡访途中,看到一卖艺娘子,还带着一个小孩。当年你们刚完婚,我想不会有小孩,所以没往大夫人身上想,现在想想也不无可能。”

    “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刘正文急道。

    “对不起,都是小弟糊涂,没有及时想到。”上官飞懊悔不已。

    “算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只要还活着就好!只要她还在,终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刘正文宽慰着上官飞,也安慰着自己。“噢,对了。明天上街查访,你不能再叫大人,得叫老板,你就是我的伙计,记住了!”

    “是。”

    “你也累了这些天了,下去歇着吧!”

    几个人一路劳累,加上心情各异,都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天大亮,仍觉神衰乏力。但皇命在身,不容懈怠,于是打起精神上街查巡。

    这汝阳城可比沿途的城镇繁华得多了。大大小小的店铺挤满了大街小巷,行人马车来往穿梭,不时传出叫骂声:“眼睛瞎啦!往我东西上踩?”

    “骂谁呢?把东西摆在路中间,想不踩都难!”走路的一听不干了,抬脚踢翻了东西。

    “你敢踢我东西?”摊主上来就要打架。被旁边一做买卖的拉住。

    “二位切莫动手!~你把东西往里挪挪,你走路也看着点儿脚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刘正文很是纳闷:“这么繁荣的地方,竟然会民不聊生?”

    “这只是城里的景象,你是没看到城外的百姓,可是连口米汤都喝不上。…”上官飞不以为然的说。

    “朝庭不是每年都拨下不少振灾银两,这银子都哪里去了?”

    “一定是进了奸人的私馕!”上官飞愤愤地说。

    “你的意思是……,汝阳王私吞了振灾银两?”

    “不然呢?”上官飞反问。

    “这个汝阳王实在可恨!”刘正文也气愤道。

    “老板,我们现在从何处着手?”上官飞问。

    “先问问做买卖的。”刘正文说道。

    “是。”上官飞来到一卖豆腐的铺子前:

    “豆腐小哥,你做生意多久了?”

    那豆腐小哥看了看他们说:

    “我家祖辈三代都是做这买卖,我家的豆腐可是一绝。无论煎、炸、炒、煮,都鲜嫩可口。”

    “是吗?看来你家生意不错嘛!”

    “唉!”那豆腐小哥打了个唉声说,“如果不是朝贡,生意会更好。”

    “哦?朝贡能纳你几个钱?”

    “几个钱?就我们这小铺,一天还要一两文银,大铺更多。根据店面大小,五两十两地往上加。……”

    “这么多?那你们还有多少赚头?”上官飞故意说。

    “这个……”卖豆腐的看看他没往下说。

    “我们也是买卖人,我老板看上你家的豆腐,你就给我们交个底,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得赚?”上官飞一指刘正文说。

    “你们也是买卖人?……那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朝贡的钱总能从客人那里赚回来。”那卖豆腐的又笑道。

    “那得多贵啊?平常人能吃得起吗?”刘正文忍不住问。

    “老板放心,这城里多的是有钱人,吃不起的可以不买嘛!”

    “这样……,”刘正文与上官飞交换了一下眼色。上官飞马上又说:“怪不得到处传说:城外饿死人,城里赛皇城呢!”

    那豆腐小哥一听,紧张的看了看四下:“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那歌谣早就不让传了!你们要是瞎说让官府知道,要这个……。”那豆腐小哥边说边做了个杀头的动作,然后就再不作声了。

    “哦……”刘正文看一眼上官飞,“走,到前面看看。”

    “喂,你不买我豆腐啦?”

    “你说得这么吓人,我们哪还敢在这里做生意?还是换个地方……。”上官飞找了借口走人。

    前面不远处,围了一群人,还不时传来阵阵喝彩。二人走到近前,不由停下脚步,好奇地向里看:只见一年轻人站在当间耍杂卖艺,旁边还有个小孩,也拿着短棒跟着打转。一套舞罢,那年轻人拿起托盘放到小孩手中,然后把着他的小手向众人请赏,有不少人往里投点儿散碎银两。

    “多谢!多谢了!”年轻人频频答谢。

    “咦?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上官飞正在疑惑,忽然冲上来一帮人,凶神恶煞般闯了进来,一把打翻托盘:

    “你个臭卖艺的,骗钱也不看看地方?敢在我们小爷的地盘上骗钱?”

    吓得小孩哇哇大哭。“宝儿别怕!”那年轻人没有理会,把小孩抱到一边,回身弯腰去捡撒落在地上的碎银。

    “吆嗬?你还敢捡?胆子不小嘛!是不是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一个锦衣珠冠的人一脚踩住他的手。

    年轻人气愤地抬起左手直劈他腿肚。吓得他赶紧抽回脚,怒道:“你还敢打小爷?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又抬脚向他踹去。

    年轻人微微一闪身,然后一伸手抓住他的脚脖子,用力一推。这家伙一只脚着地,本来就站不稳当,哪还经得他这一推?一下就被推个四脚朝天,跟班的赶紧过来扶他。

    “你们都是死人哪?还不给我拿下?”这家伙起身叫道。

    随从们一拥而上,抓住了他。年轻人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打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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