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贞节牌坊之升堂问案
第48章贞节牌坊之升堂问案 (第2/3页)
”苏婉扫一眼其他几个夫人问。
“我们也不敢肯定在那里!”其他几个夫人也一齐说。
“夫人们年岁大了,记性不好是常有的事。”见夫人们这样说,崔木仁这下心安了,赶紧说。
“就算是记错,那是什么形状总该记得吧?”
“我记得,好像是圆鼓鼓的那种。”七夫人忽然说。
“哦?你确定?”
“我确定。”七夫人肯定地说,“好像就在后背肘那里。”
“崔庄主觉得她说得对吗?”苏婉又看着崔木仁说。
“没错,是圆圆的那种。”催木仁见七夫人说对了路,便更加肯定地说。
“崔庄主,我刚才也看了,怎么没有哇?”上官飞一旁说道。
“哦?那崔庄主可否解释一下?”苏婉盯着他冷冷问道。
“什么?”崔木仁慌忙一摸后背腋下,惊呆了!(因事过太久,连他自己也忘了那块胎痣被扣坏了,当时只当流点血,伤好了也就没什么了。跟夫人在一起时只顾玩乐,哪注意那块有没有长好?)
几位夫人见谎话被揭穿,崔木仁吓成那样,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也呆在了那里,愣愣地看着崔木仁。
“把她们带下去!传仵作!”苏婉朝下面一挥手,仵作赶紧过来。
“去,给他验验伤。”
“这……,他是个大活人,怎么验?”仵作面露难色。
“活人不是更好验吗?……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苏婉怒道。
“是。”那仵作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堂来。
这仵作也是本地人,对崔木仁的权势一清二楚,所以顾虑重重。他没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上官飞一旁看得真切,忙俯耳对苏婉说了几句。苏婉抬眼看了看堂下说:“来人,将崔木仁扒了上衣,给我绑上!”
衙差们领命过来抹肩头拢二臂要给他绑了。
“我又没犯法,凭什么绑我?……这是什么公堂?还有没有公理?……”崔木仁骂嘛咧咧地挣扎着眼睛直睺着这几个衙差。
“崔庄主,您还是先配合下,要不然大家会怀疑你真的有鬼噢?等下验完了伤再骂也不迟吧?……”苏婉冷冷说道。崔木仁一听,还不能反抗,只好任由衙役们捆绑。
苏婉看仵作还僵在那里,忙又命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验伤?”
“哦……,是。”仵作胆怯地走到他跟前,看崔木仁两眼凶狠地盯着他,那意思是说:你敢胡说八道,日后一定饶不了你!那仵作哪敢惹他?可又怕苏婉怪罪,所以十分为难地杵在那里。
上官飞一见,一碰苏婉,朝下面一努嘴。苏婉一看立即一拍桌案:“仵作,你给我看仔细了!要如实禀报,如果被我发现自己谎报事实,就以包庇罪论处!”
几句话把仵作的汗都吓出来了!他赶紧贴近伤处,仔细查验。“大人,小腹的伤乃为钝器所伤,时间不超过一年半。……”
“你胡说!我身怀武功,岂会被钝器所伤?简直是一派胡言!”崔木仁一听怒道。
“崔庄主稍安勿躁!……”
上官飞赶紧从堂上下来,一边劝着崔木仁,一边把一块玉镯递给仵作:“你看看可是此物?”
仵作接过玉镯在伤口处比较了一下,然后说:“确是此物。”
“你……你这是恶意诬陷!……”崔木仁也是干生气又不能动弹。
“你再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飞又指着他的后背腋下边的那个胎痣问。
“像是被人用手抠去过,就成现在的样子了。”
“仵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因何要害我?待我出去了,要你脑袋!”崔木仁又气又急,狂暴地大叫。
“崔木仁!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脑袋吧!”苏婉按住怒火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大人!他只不过是个仵作,又不是高医,他的话怎可轻信?”崔木仁鬼辩说。
“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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