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中国流行音乐的水平(未完)

    聊聊中国流行音乐的水平(未完) (第2/3页)

    这里多说一句,很多人在谈论流行音乐的时候,往往把港台音乐杂糅在一起,然后一并和大陆流行音乐比较,这是智商有硬伤的做法。香港流行音乐和台湾流行音乐,发起人不同,创作目的不同,思想脉络不同,只能相互比较,不可能等同。

    从1976年,到80年代中期。

    所谓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大陆的改革开放,开放的不仅是经济政策,也是思想。

    如果说19八9年,《一无所有》和《血染的风采》在香港十大中文金曲评比中名列前茅,这个情况可以作为香港流行音乐正视大陆流行音乐的标志或者证据的话,那么在80年代中期之前,香港和台湾方面,对大陆流行音乐的认识,多数处于地下。交流进而学习,是单方面的。

    殖民时代的香港不必细说,台湾在1991年5月1日才结束“动员戡乱”,无论湾湾媒体人自我标榜思想多么自由,不过是一个笑话,一个百步笑五十步的笑话。

    在这个时期,大陆流行音乐继承了李云鹤总监时代打下的基础,创作风格重新开始多样化,并且以拿来主义吸收学习以台湾、香港流行音乐为首站的外界作品。甚至广泛流传着“白天听老邓,晚上听小邓”的口头禅。不过,学习归学习,这个时代并没有出现学习后的成果。

    《驼铃》《乡恋》《祝酒歌》《那就是我》《绒花》《雁南飞》《长江之歌》《我爱你,中国》《牧羊曲》等等。

    这些优秀的作品题材丰富,感情真挚,歌词朴实隽永,旋律优美,演唱动人,编曲开始起步但仍是短板。这个时代的佳作,是大陆流行音乐自主发展30年的成果。

    七十年代中后期到八十年代中期,是香港流行音乐里电视剧歌曲的黄金时代,也包含了谭张争霸的前期,也许,可以再加上一下陈百强?

    《楚留香》《笑看风云》《岁月无情》《京华春梦》《万水千山总是情》《万水千山纵横》《两忘烟水里》《万里长城永不倒》《上海滩》《情义两心坚》《何日再相见》《小李飞刀》《铁血丹心》《东方之珠》《梦里几分哀》《旧梦不须记》《偏偏喜欢你》《爱的根源》《爱在深秋》《夏日寒风》《朋友》《nica》《似水流年》

    这些包含大量影视歌曲的作品,而今看来,综合质量算不上极高,却不乏大量佳作。

    这个时代的香港流行音乐,有以黄霑、顾家煇、罗文这样的铁三角为代表的优秀音乐人,他们的作品多数处于成长期。

    1985年之前的台湾流行音乐。

    台湾媒体评选过一次“台湾百佳专辑”,从1975年杨弦的专辑《中国现代民歌集》开始到1993年1月出版的所有专辑里挑了100强。

    这里面,基本可说囊括了多数值得一提的这个时代的台湾流行音乐的佳作,或者说代表作。

    而其中1985年张艾嘉的《忙与盲》,便是这里从1985年分开谈的原因之一——那是中国流行音乐的第一张概念专辑。

    粗略地说,概念专辑这个说法,起源于披头士1967年的唱片《帕博军士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创作者需要用一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来表达一个主题,而非按一个歌手或者一个创作者为脉络去集合彼此之间没有具体关联的歌曲。

    《之乎者也》《鹿港小镇》《童年》《光阴的故事》《酒干倘卖无》《一样的月光》《橄榄树》《是否》《天天天蓝》《龙的传人》《未来的主人翁》《亚细亚的孤儿》《现象七十二变》《爱的箴言》《出塞曲》《被遗忘的时光》《小雨来得正是时候》《365里路》《故乡的云》《三月里的小鱼》《新鞋子旧鞋子》等等作品,对于那个时代的台湾流行音乐有一定的代表性。

    这些作品主题丰富,旋律优美而不过于复杂,演唱相对大陆来说更多依赖于个人性质的天才、摸索、学习,编曲显得短板却胜于大陆。

    这个时代的台湾流行音乐,以罗大佑、侯德健、邓丽君、刘文正为代表人物。其中,邓丽君的成就和台湾流行音乐存在不小的相关,但远不止如此。

    相比来说,同时代的中国流行音乐内部,大陆和台湾的水平是大相径庭而交辉相应的,香港则逊色一些。不过,由于政治思想的指导,以及经济基础的差距,大陆更多处于学习的心态。

    1985年前后,到2000年。两岸三地的流行音乐之间的交流开始越来越多,香港和台湾各自都到达了自己的全盛时期,而大陆流行音乐虽然谈不上新的高峰,却也是一个黄金时代。

    而进入21世纪时,因为互联网及盗版手段的兴起,以及行业制度特别是利益分配的各种自身错误,中国流行音乐开始江河日下。(大陆方面,以2000年6月李伍峰进入中央外宣办五局,并在国务院新闻办网络局担任领导直到某大会为例——这货2014年”莫名其妙“坠楼身亡,算是加入了今年中国官员坠楼大军,所以以他为例——“阎王殿”的管理和倾向在2000年—2013年细细品味起来是很诡异的,这其中的道道就不说太细了,但这些深层次的问题,对于大陆流行音乐的影响是暗中而深远的。)

    先说大陆流行音乐的黄金时代。

    黄金时代的开端或者说标志,也许,可以定在年仅18岁的张蔷发表首张个人专辑《东京之夜》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王昆“一意孤行”地在《让世界充满爱》的演出中放行崔健的《一无所有》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演员张静林“一己之见”在文艺晚会《同一祖先》上首唱丈夫苏越几乎放弃的作品《黄土高坡》的那一刻;也许,可以定在电视剧《西游记》、《红楼梦》的相继播出的时期;也许,可以定在韦唯担任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国际声乐比赛表演嘉宾,演唱《恋寻》,打脸当时有关流行歌曲没有艺术可言的论调的时刻;甚至,可以定在beyond和王虹同台一起唱《血染的风采》的那一刻……

    那个时期,中国的流行音乐在各种争论中仿佛百花齐放忽入春。那个时代,中国的歌唱界沿袭着文责自负的风气,所谓“思无邪”,太多的音乐人通过各自的情感和磨砺,走着自己认为该走的路。

    另一方面,上山下乡的知青大返城以及83年的严打等社会事件,形成了大量无用武之地的城市青年,他们在客观上对流行音乐的突破和新鲜有着格外的需求,加上整个社会渴望新事物的心态,为孕育歌星走穴的群体现象提供了时代的温床。

    在经济挂帅的向钱看时代,全国多数人月工资维持在36块5的时代,歌星的经济收入激增,无疑刺激着入行的人群的扩充。同时,沿袭了30多年的体制打造了相对系统的音乐人培养体系。于是,万事俱备东风起,大陆的流行音乐一下迸发出了格外的激情并落实成了各种经典作品。

    黄金年代的作品和音乐人,由于数量众多并且离当代人比较近,在提及的时候即使再多也难免有所遗漏,欢迎大家补充。

    首先说崔健吧,毕竟太多人把他定格为中国摇滚之父了……虽然,那些定论的人恐怕也没几个能给出严格而服众的定义,他们总是在说,摇滚是一种什么,是一种什么,却说不出,摇滚是什么。这兴许不是他们的错,就下像翻译一个舶来词需要信达雅一样,不能指望这些人能够像以前的数学家把“函数”翻译为“函数”这么名正而言顺,他们把rock翻译为相对靠谱的摇滚,已经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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