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来生缘》

    第二十九章 《来生缘》 (第3/3页)

的是,这首歌是毕文谦假手而写给孙云的,并美其名曰是结合父母的故事而写的。那么,孙云肯定在演唱时会联想到自己的往事——一边听着歌声,毕文谦一边以孙云提到过的那些“不能说得太细”的事情为基础,脑补着一些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爱人,突然便成了生死之隔,留下孙云一个人。荏苒的时光让她拉扯着孩子,支撑着家庭,那些本是历历在目的回忆,那些真实的过往,离去得太远,再也找不到了。唯有夙夜时分,任性去埋怨他的“离去”,本是生死不离的人,在真实的生死面前,再不能相亲相爱,那埋怨的结果,永远是撕心的痛苦。无奈之间,只好把横断的情思寄于来生……

    随着脑补的内容逐渐丰满,毕文谦又觉得自己文艺了起来。那眼里的孙云的背影,笔挺的脊梁,十几年来不曾曲折的脊梁,仿佛显得凄苦。

    终于,第二段也唱完了。

    随着歌声不再在空气中回荡,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也许,它还在心中回荡。

    毕文谦莫名地脑补着歌声里的故事,再没有去观察谢莉思的表情。当他被孙云的触碰拉回现实时,只见孙云略带羞涩的笑容,以及谢莉思跃跃欲言却又没有出口的模样。

    却又是孙云开了口:“谢姐,文谦,我唱得……”

    “等等!”毕文谦一下子福至心灵,“谢阿姨,我听《三国演义》上说,诸葛亮和周瑜把想法写在自己手上,相互印证。我们现在,要不要把感想写在纸上,相互交换看看?”

    “……好。”谢莉思想了一下,一口答应,“但我要好好想想。”说着,她起身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摸索出两支铅笔,一个本子,从上面撕了两页纸,递过来一份。

    “谢谢。其实,我也要好好想想。”

    似乎,两人默契地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孙云,在递纸笔的瞬间,似乎,彼此读出了故意的成分——不禁不约而同地微笑起来。

    背过身,毕文谦对比着孙云的演唱,又对比着自己从前听过的各种版本,细细对比起来,顺便不忘“强调”一句:“妈,可别偷看哈!”

    这气得孙云咬牙,但她更多的,却是忐忑——在早已不是童心的年龄的谢莉思也跟着“乱来”时。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我想好了!”毕文谦是真想完了一圈。

    “我也写好了。”谢莉思的声音里有些不对劲儿。

    至少,毕文谦觉得有些戏谑。

    无论如何,在孙云眼欠欠的注视下,他们交换了纸。

    接过来,毕文谦只见一句话:“你竟然说这首歌不好?你自己给自己写的情歌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张口想说什么时,谢莉思的声音却抢了先:“怪不得你妈妈这么纵容你,我算是服了。”话音间,她把毕文谦的纸递给了孙云。

    孙云急忙接过来。

    同样只有一句话——“这么唱,应该用二胡伴奏。”

    (本章的歌,可以参考杨竹青演唱的《来生缘》来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