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天真烂漫是吾师

    第四十章 天真烂漫是吾师 (第2/3页)

怎么做到的,却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顿了一下,毕文谦望着火车里的“天花板”,似对富林,也似对自己说,“我的意思,不是说自己是大师,而是想说一种创作态度。有一个俗词,叫靠谱。这个词的含义,富老师你肯定知道。我们不谈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只去计较一下它的字面意思。想要靠谱,首先得有谱,对吧?那么,具体到流行音乐,这个谱,到底是什么?应该是什么?”

    这像是一个没有价值的问题。但富林不觉得毕文谦会问得没有意义,潜意识中,在音乐方面,他已经没有把毕文谦当孩子看待了。

    就在他沉思不久,毕文谦给了答案。

    “对于普通人来说,谱,就是歌谱,白纸上写得清楚明白,照本宣科不出错,那就叫靠谱。但是,如果是词曲的创作者呢?如果是专业的歌手呢?歌谱上能写明白的东西,是不够精细的。真正的谱,在我们心里。我在前线的时候,彭姐姐和我讨论过,《血染的风采》应该怎么唱?我认为那是前线战士在诉说他们的心声,而彭姐姐认为在慰问的场合,他们的受众,不适合那么唱。所以,我唱出来,和彭姐姐唱出来,从出发点就不一样,效果也就肯定不一样了。我能在火车上把群众唱得默然,彭姐姐却能唱得战士们流泪。这种区别,不是一页纸能记清楚的。”

    说到这里,毕文谦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彭姐姐那村姑模样,以及……那个长得瘦弱却带着自己作死的小张姐姐。

    “如果说演唱是基于已有的词曲而进行的再次创作,那么词曲的创作就是首次创作,它们在思路上应该是一脉相承的——创作者首先需要在自己心里有一个清晰、明确的想表达的东西,或者说得正式一点儿,叫艺术形象。那,就是心里的谱。古时候有一首诗,说‘诗不求工字不奇,天真烂漫是吾师’,总结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富老师,我写一首歌,可以不要乐器,但必须有所见所闻的事物。如果它们在我心坎里,让我不禁为之而歌,那么创作,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随着一声叹息,毕文谦不禁联想到一个女人,一个神一般的人物。在这个年代,她还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老太婆吧……她在创作的时候,就不用乐器,却是聆听自然的声音的。

    毕文谦的话说完了,在喧杂的车厢里很快无影无踪,但富林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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