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灯火消逝的码头》

    第一百八十一章 《灯火消逝的码头》 (第2/3页)

工藤?她唱歌真的行吗?”

    “唱这种以编曲为关键的口水歌,她不会拖后腿儿的。”

    无论是这段时间一起唱歌的感受,还是工藤镜香“将来”的钱途,毕文谦都颇有信心。

    “……那好。”

    黎华选择相信毕文谦在音乐上的判断,就像毕文谦对万鹏说,黎华办事比他自己办事更让自己放心一样。

    很快,买了机票,黎华送毕文谦去机场。

    “文谦,我想了一宿。要想我在日本达到你希望的影响力……只受女性欢迎,恐怕是不够。”

    机场大厅的座位上,黎华紧挨毕文谦坐着,戴着墨镜,忽然的口吻。

    “你想也受男性欢迎?”毕文谦看着她,笑,“现在的日本,可是越来越金迷纸醉了。”

    黎华轻哼了一声:“人的分别又不只有男女,也可以是不同阶级。”

    阶级……吗?

    靠着椅背,歪着脑袋斜着眼,毕文谦用懒洋洋的姿势看着黎华的鼻子,沉吟不语。

    “……这不是做不到,但前提是你得了解,日本不同的阶级,分别在想什么。如果真能做好一件事儿,仅仅用来指导唱歌,也许大材小用了。”大约是瞧见黎华墨镜下不以为意的表情,毕文谦忽然站了起来,正对着她,“其实,最近我还写了一首歌,但我没有给你看。因为我不觉得你能短时间内唱好。”

    黎华翘翘嘴角,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捧着膝盖:“唱来听听?你到日本的时间和见闻,都还不如我。”

    毕文谦也没有去解释——因为按常理来说,黎华说得的确有道理。

    于是,他也不在乎什么大庭广众,直接开了开嗓。

    一言不合就开唱什么的……

    “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上,曾经常常点起灯光;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里,是两人私会的地方。”

    毕文谦努力唱得如一个沧桑的女中音。

    “一无所有的两人,没有什么能对对方;一无所有的两人,永远只谈论着梦想。”

    这不是一首不识愁滋味的少年能够唱好的歌,毕文谦让自己唱得平淡,却又努力在平淡中唱出发自心底的缅怀之情。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只有铁丝网,闪着寒光;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听说,就要盖起漂亮的高房。”

    毕文谦不指望黎华能立即听明白,铁丝网和高房分别隐喻着什么,只试图唱出一种道路以目的绝望感。

    “曾为星星们起名的夏天;曾难待夜晚渐长的秋天;曾用问温暖冻僵的指尖的冬天;曾笑话彼此西装不合身的春天。”

    大概,黎华肯定是听不懂为什么会唱西装不合身了……

    “(曾)天真无邪的我只属于她;(曾)天真无邪的她只属于我。”

    毕文谦看着黎华的脸,思绪却早已将自己代入到曾经的某个时代。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上,只有海风,还和过去一样;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灯光,再不点亮。”

    不知不觉间,在毕文谦和黎华周围,围起了一圈人,大多数静静聆听着。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上,只有海风,被抛弃在原地;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听说,就要变成漂亮的高房。”

    一遍唱完,毕文谦没有再唱第二遍,他上前一步,牵起黎华两根手指,悬在她的眼前。

    “我甚至怀疑,你根本不知道我唱了些什么。”

    就在黎华抿嘴的时候,他们身旁不远的座位上,传来了微微抽泣的声响。

    那是一个灰格子西装的男人,灰白的头发略有些地中海,明显的日本五官,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他见毕文谦盯着自己看,不禁又重重地抽了一下,然后一边掏出手绢擦擦眼泪,一边起身过来。

    “这位……先生,”大概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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