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金亨羞愧无地自容 忽闻异声心中发惊
第六十六回 金亨羞愧无地自容 忽闻异声心中发惊 (第2/3页)
将阮英锁在柜内了,就说是看银库的更夫进了屋中,是出无奈就把阮英锁在石柜之内。花云平还未说话,金贵说:“老爹爹呀,为何这样狠心,害死阮哥的性命!”
阮哥与俺有何仇 爹爹害他一命休 就是更夫将屋进也该舍命把锁留 急叫阮哥出石柜 不该锁在他里头更夫如果要看见 与他动手事不周 阮兄出柜必帮助见事不祥急跑溜 兵营人多难拿住 飞檐走壁把活求他被官兵苦护住 俺再与他不作愁 爹爹将他锁在柜绿林道上把名丢 倘若有人问此事 孩儿脸面也害羞难免众人不议论 怨声载道传千秋 金亨闻听这些话急的似把心中揪
金贵说了这些在理义的言词,金亨站起身,就把手捶胸,唉声叹气。花云平闻听此言,不由的肝胆好一阵痛酸,眼中落泪。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皆因未到伤心处,眼中落泪。金贵看见花云平滴泪,他也就放声大哭起来。
两个小爷放声哭 皆为义气真伤情 云平这边叫贤弟金贵那边叫仁兄 只因前去盗银两 为何不幸身遭凶弟兄虽然未交久 义气相投好宾朋 可叹汴梁救你命一砖打走一凶僧 领你前去借宝剑 葛昆不义赌输赢偷着透龙非容易 偏见冤家时长青 皆因找剑来到此可爱金贵有奇能 一定要交小朋友 这才来到他家中你我偏又缺路费 伯父领去把他倾 云平哭着带话明话儿气死老金亨
话说花云平连哭带着言语,又呼金亨父。呼之比骂他还利害,把个金亨真真气死。再添上金贵一哭,这老夫妻两个就犹如乱箭穿心一般?哭的孙氏无可奈何,这才开言解劝。
哭的孙氏不奈烦 对着云平便开言 不必痛哭且止泪尽哭也是不能完 天亮你俩就去看 到在兵营探一番探听阮英死未死 兵营那里观一观 倘或猴子他未死回来送信到家园 老娘我同你们去 我救阮英不费难不是老娘说大话 老娘武艺学的全 哪怕官兵几十万老娘我没放心间 一怒杀进大营去 杀个血海与尸山我能救出阮英命 老娘犹如耍笑玩 两位小爷闻此话止住哭声又添欢
两位小豪杰闻听是孙氏老太太之言,这才止住哭声。要不是孙氏太太这一番的解劝,怕的是花云平要反脸面就无法可治了。多亏了孙氏太太见识多,才把花爷说住,不伤和气。话说花云平在腹内自想,今夜看了孙氏太太,与金贵他母子俩个会行事,倒叫自己没有话说了。再者,又不知道阮英他是死是活,他母子这样的义气,也就不反脸,只得说他几句,金亨无不明白的。
孙氏太太复又说道:“等着救活便罢,倘或猴子没有活命,有我与他算帐。”
孙氏太太作事精 她怕惹恼花云平 重又开言来讲话叫声云平你是听 凡事我要公平做 不能胡涂混去行人将理义为根本 走遍天下人人恭 忠臣孝子谁不敬奸臣逆子留骂名 我要喜爱行好事 谁要作恶我不容现在我家这桩事 我将此事必辩清 如果阮英他未死叫老东西自说清 他是领个甚么罪 要不领罪我不应倘若阮英没了命 一定叫他把命倾 生死权在我手掌要想逃命万不能
孙氏太太说的这些话,是半真半假,俱都是安慰花云平的心,把他息怒,不至反脸了。花云平也是明明的知道,心中自有主意,等到天亮,自到兵营探听探听,阮英若是未死呢,想法再救。
云平作事真老成 不像年青愣头青 阮英如若他命在把他救出再调停 阮英死在兵营里 我就去找众弟兄那时人多行好事 此事一人也不中 云平想罢开言道尊声老父仔细听 人非圣人谁无过 这桩事情想冤停到了明日才知道 或吉或凶去探清 阮英如果真死了不用旁人报怨仇 他若屈死黄泉路 阎王殿前把冤伸谁要害了他的命 未必白害得太平 必要报仇来要命冤仇相报甚分明 云平明是说报应 故意讲与金亨听听见报应两个字 却不由己心发惊 正是金亨心中怕忽听窗外有响声 这种声音真稀奇 不像人声似鬼鸣从来未听这样吼 人闻此音担怕惊 孙氏太太说奇怪金贵听声色颜更 云平也是混身战 说是外边有妖精我的胆量也可以 没有经过这事情 屋中几人全害怕俱都筛糠战兢兢 又听窗外连声吼 尤如鬼嚎一般同嚎叫多时放声哭 悲悲切切哭痛声 连哭带喊说了话我是屈死小阮英 可叹无故招屈死 金亨害我一命倾与他素日无仇恨 无故害我理不应 我跟他去盗银两不该你把恶心生 将我锁在石柜内 害我一命赴幽冥屋中之人,独有金亨他闻此异怪声音,怕的利害。金亨他既在绿林道上,要是这样的胆小,夜晚如何的走路呢?列位明公有所不知,方才外边吼叫的这声音甚是个别的异样,不但金亨闻听声音害怕,别管甚么胆子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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