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活着便已经是幸运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 活着便已经是幸运了 (第2/3页)

一步,虽然有些惊险,可除了那身锦衣被划破了之外倒也没添彩,锦绣朝着抿紧唇瓣学着自己踏行在一众西梁人头上的陈江流使了个眼色,而后便刻意落后了几步。

    虽然在一众西梁兵编着小辫的脑袋上踏行有些困难,可锦绣仍旧凭借着自己上一辈子练出来的诡异难辨的步伐走的安稳,广袖不时随风浮动,微不可见的粉末就这般无声无息的融入了空气之中。

    当二人再一次站在山坡上的时候,陈江流已经汗流满襟了,即便这狼狈的样子是不该出现在三九寒冬的,可他周身锦衣破碎,被弯刀与箭矢撕裂的口子在寒风下颤动配上陈江流如此模样,怎一个狼狈了得?

    虽然有些气喘,可他仍旧笑了,笑得酣畅淋漓且快哉,少了那股子为官的拘谨,多了几分男儿的随性狂放,离他不远的锦绣见此也笑了,只是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罢了,望着山坡下那各个没有善终的西梁人,锦绣眸色越深。

    弯月如勾,寒风也将那月光衬托的越发清冷,只是那随风逐流的云为这还算凄美的月色添了几分诡异,尤其那云还是黑色。

    锦绣负手而立,那已经有些麻木的手却是没有换来锦绣的温柔对待,只见那时不时被月光扫到的山坡下,除了被锦绣尸首分离的那些,还有一个个瞪大眼睛七窍流血扭曲了身体的西梁兵。

    那些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西梁兵,身上诡异可怖的色彩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扭曲的肢体,放大的瞳孔,里面有恨、有迷茫、有不甘。

    可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到底还是一个没少的永远留在了这片地方,二人又等了盏茶功夫,直到另一面山坡传来若隐若现说话声的时候,陈江流才一抹面庞上被划破的伤口,扬声道“梁慕,留下五十人原地保护那群女子,余下的,通通过来给我打扫战场.....”

    陈江流的声音在这只有寒风刮过的黑夜里传了很远,梁慕的回应却是半点不慢,甚至在陈江流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居高临下的二人便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