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女娲力收琵琶精(一)
第二十回女娲力收琵琶精(一) (第3/3页)
门外围观的民众,稍后,稳定住神情,转头对蚩尤笑道:“酋长好会猜测,请问,我害仓颉有谁见到?不过,仓颉因何失踪,想必酋长与夫人自是心知肚明……”
“住口!大胆隶首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将隶首绑了!”蚩尤也没料到隶首之言带有弦外之音。隶首肯定也早就知道他们害人的事了,定是仓颉告知于他。
若不除了二人,将会后患无穷。
大青琵琶精在一旁非常冷静,她看见门外有众多人围观,只怕把隶首逼急了会当众戳穿他俩。
对待这种人只能暗下毒手,何必当众与他计较,免得引出事端。
听到蚩尤吼叫,她急忙起身喝退了武士,笑眯眯对蚩尤说道:“酋长息怒,依我看,似隶首先生这般善良贤能,怎能去干那些害人之事?定是酋长听信了谗言,才如此震怒。”
她一边嘻皮笑脸地说着,一边走下台阶来到隶首跟前,故装慈悲地隶首说道:“酋长言举,请先生不必介意,你可知道,酋长向来器重你与仓颉。这几天不知仓颉去处,又见你报病不来理事,再有人向酋长说三道四,酋长以为你俩真的怀有二心,这才将你请来想当面问个明白,谁知又动了肝火。罢了,罢了,现在事已查明,实属一场误会,请先生内堂闲叙,其他人等全部退下。散了,散了!”
武士们听见夫人吩咐,一同退出门外,又把围观众人全都驱散。
众人不知内情,刚听夫人之言,信以为真,一场虚惊,便随即散去。
情况突然,未等隶首开口,所有人等包括蚩尤手下的武士们早已一哄而散,有谁还听隶首再说什么。
这下隶首着实慌了手脚,他连连叫苦,看来这位大青蝎子精的招术比那象怪更毒,叫你有口难辩。
隶首深知内情已经败露,二精怪怎肯饶他。
当人们纷纷散去之后,庭堂内只剩下隶首和二位精怪。
只见蚩尤自是得意,他大笑一阵后对大青琵琶精言道:“还是夫人智谋超群,能言善变,高见。我看你隶首此时有何话说?请讲,尽管道来。”
大青琵琶精也得意的阴笑着,使隶首直觉得这庭堂内:
冷飕飕凉风刺骨,阴森森寒气袭人。
却说,二位精怪的阴笑,使隶首感到从头到脚如浇冰水一般凉得透彻,他懊悔没能及时当众说穿二怪害人之事。
事已至此,只有与二怪殊死一博。
他壮起胆子冲二怪大声喝道:“尔等害人无数,而今落在你手,要杀要剐快速速动手。”
大青琵琶精止住狂笑,她扭动着腰身慢慢脱去外衣,露出了青青的上身肌肤。
她到了隶首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冷笑一声,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隶首先生此话差矣。你乃是我东夷九黎之能士,若是痛痛快快的死了岂不实在惋惜?今日,我恳请酋长将你赏赐予我,我先吸点你的精血补补身子,等抓住仓颉之后,再一同品尝你俩不迟。敢问酋长,你道如何?”
蚩尤又是一阵大笑说道:“夫人所言极是,请夫人尽情享用。”
此刻,隶首身陷囫囵,举目无天,他十分绝望,与其被折辱而死,不如自行了断而亡。
他鼓足力气,猛然把头撞向墙壁。
怎料到,大青琵琶精手疾眼快口吐妖气,隶首的头未触碰到墙壁,便昏昏倒在地上。
这下象怪蚩尤吃惊不小,他见蝎精施展出妖法,连忙说道:“幸亏夫人出手及时,才保得这具活食,否则就不新鲜了。这隶首倒是个刚烈性情。”
那蝎精恶狠狠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隶首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抓不住仓颉,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怪同声大笑。
这时有武士进来禀道:“启报酋长,在隶首处发现仓颉身影。”
蚩尤传令道:“速将仓颉拿来,他若不从可当场毙命,把他尸身带回便是。”
武士们得令,一并去抓仓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