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血脉
第十五章 血脉 (第2/3页)
【入我圣门,不论前尘,盗之天命,应之世人。剑一,负此重剑函古,持此轻剑乘光,寸步不离,护秋痕性命无虞。】
剑一……
商白握住铁牌子的手紧了紧,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所谓的寸步不离,换言之,就是只要书生不松口,他会一直处于半监视状态。不过他从未存了打入流沙门内部的念头,他只是想活着,甚至还要活得好,形势比人强,他必须完成对方的要求。
这么想着,他走上前去,拿起两柄剑。
这有些费力。
重的太重,轻的又太轻,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落在他两边手臂上,实在有些怪异。然后他便按着纸上的要求,将重剑背在身上,轻剑拿在手上。
果然他的行动相比之前一下迟滞了一些,待适应了一下之后,他才迈开一步,转身往外面走去。
他才将转身不过一会儿,桌上的纸张仿佛有灵性一般,恰在下一刻凌空飞起,火光自下而生,化成碎末消散。与此同时,盘在四柱上的两只异兽中,那雪白的大蛇急切地仰起蛇首,朝商白离开的方向探过去。
它的头部渐渐脱离那根大柱,口中发出嘶嘶声。
也就是从这时起,商白每走一步,便觉背上重上十斤,一开始还好,只是待他走出堂外二十六步以后,就已经不得不用轻剑支撑一二。
书生在外面,数着时辰,现在看过去,应是卯正了。
门内,商白持轻剑,堪堪又往前行了二十一步。
白蛇大半个身子脱离柱子,腹部贴了一半在地面上,一旁,羊面鱼身的怪物也转了转头部,甚至灵活地动了一下尾巴。
这会儿他所承受的重力已是先前的二十多倍,但他又偏偏不好轻易用内力支持,于是只能坚持前行,不过虽说步履维艰,但仍可以承受。
只是不知为何,在第二十三步迈出之后,他竟猛地感到背上重量增加了一倍,这恐怖的压力,几令他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怪响。
他等待了一会儿,适应之后却仍不打算用内力,可惜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又过十八步之后,无论他怎样咬牙切齿,也终于是寸步难行了。
商白暂时还没有别的办法,虽说他始终觉得这莫名奇妙的重力绝不是剑能有的,但鉴于背面世界的神奇,还是没有多想。
门外,书生又往那日刻上一瞥,此时大概是卯正三刻了,天色渐亮,辰起练功的门人应该已经从西面房中往这边过来。
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商白还是只得行功卸力,锐意的剑气随着内力一同搬运,使刚恢复了大概的筋脉再次迎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好在这种程度的疼痛他早已习惯,此时以此来抵住一定的压力,终于勉力再往前走了十几步。
只是到第十三步,他背上的重力又莫名加重许多倍,骨头要被磨碎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而到了第十四步时,他的五脏六腑都传来尖锐的刺痛,尤其心肺两处,被挤压得如同要爆炸一般。
十五步,天地都在摇晃,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灰色的小点,短暂地不能视物。
十六步……十七步!
耳内嗡鸣,鼻腔潮热,好在这会儿,他终于转过了拐角处,自己看到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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