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柱二
第十七章 柱二 (第1/3页)
离开城主府之后,看天色还是正日时。
巷中,仇秋痕的脸色比之前更冷,也不再收敛,周身散发出一股绝强的阴冷气息,就如同商白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几乎令人窒息。
虽然商白对流杀门从来没有什么正面的感情,但这个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解释些什么了,否则瞧这书生的样子,若不是老刀把子看得起他,他绝对难逃一死。
“我不认识他。”他握紧手中的剑。
闻言,仇秋痕反是笑了,周身寒气如巨大的游蛇一般将商白卷起来,等到他被冻得脸色青紫、呼吸困难,对方才停下来嗤了一声,慢声道:“不认识他……”
“那初次见面就生死相逼,你们是宿敌不成?”他冷冷睨来一眼,“别跟我说他可能是演的,若那肖业有这样智慧,早在十年前他就进道天宗了,可事实证明他没有。”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向道天宗开这个口可能意味着什么?”
他的眉头又是狠狠皱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舒展一些:“那很可能意味着我们要多牺牲五百开外的门众,要多交至少两倍的符隶或者丹药……你知道流杀门要培养一个好手得花多长时间?一张符隶有多难画?一炉丹得多烧钱?”
说罢,他略一停顿,双眼细微地眯起,神色变得更加不善起来。
不过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袖袍一动,这回却是将寒气略收,只是冷声道:“倒是我忘了提醒你……不管你之前是谁,又或者惹了什么事,只要进了流杀门,你就是剑一,你的事就变成流杀门的事,若你胆敢给虎大招来麻烦威胁,死的时候,可别觉得是我们的不对。”
商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制符炼丹之事,他也是今天才切实听说,但他这时绝不能沉默,若是沉默,就意味着他的处境将变得更糟。
背面世界的神秘和凶险远大于他的预想,就仿佛九门之于当年的他一样,每一步都是杀机,每一步都那么无力,他若能在华山进入背面,想必一切又将不同……
但一切都没有什么假设。
他心中飞快地想着,自己唯一杀过的背面世界之人,就只有那个疑似卖水老丈儿子的家伙,今次与城主的儿子,也的确是第一次见。此事说清楚,不但能把自己摘出去,想来也能略微改变一下这书生对他的态度,不至于之后在流杀门中更加被动。
于是他十分不解似的道:“我在此地只杀过一个人,若说得罪,也只有他一个死人。”
商白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我之前遇见一个卖水的老丈,他说他有三个儿子,小儿子离家出走带去了他全部家当。但我并未喝他的水,之后路上遇见一个年轻人,便杀他取财,夺了马继续赶路。”
这事仇秋痕是知道的。
当时虎三恕说那老头办事不利,要人寻对方的麻烦,却在山道上发现他儿子死了,包裹里的肉干衣物撒了一地。当时他得知消息去看过,可惜从剑痕上根本看不出是谁干的,只能回去跟虎大说了此事。他和虎三恕在两天之内排查了门众,然后跟着虎大去找那老头,毕竟之前有合作,流杀门要吸收新人,都赖那老头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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