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虎伥

    第十九章 虎伥 (第1/3页)

    这种直觉来得莫名其妙,商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确认它。不过很快的,他眉心处忽然感到一阵寒麻如针刺般的疼痛,之后就再听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但是,仿佛是被他的神情鼓舞了一般,那白蛇的信子吐得更快。它说——

    【快逃吧!如果不能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这鬼地方竟有这样多可怕的存在!那虎精顾忌我与关藏山寒蛇娘娘那层关系,没有吃我作伥,转来以此山河四柱大阵囚我,挟令我一身寿元全都为他所用……大人,小子现已得了血脉传承,这其中不言之处,具已知晓,您能来此处过阵,必是血脉有异处……】

    【那虎精轻易不会以此阵试探,因为他每用一次,便需折损柱上之物三千载寿元!想必大人血脉甚为高贵,那虎精暂且惹不得您,恳请大人得出此虎穴后,能捎带小子一程……愿以冰下灵脉相答!】

    那白蛇像是激动得不能自已一般,一双竖瞳渐渐泛起莹蓝色的微光。

    可惜它说了这么长一串话,商白却只能感受到它那种极深的恐惧和愤怒了,这种感情像激烈的汛潮一般冲击着他的心神,令他十分惊讶。但还没等他细想,一股极致的阴冷的气息,从他左袖里一闪而过,冻得他整条胳膊都随之一麻。

    于是他明白自己不能去管别的了,为何他能隐约明白它的意思,虎、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都不能再想。

    监视。

    和他猜想的一样,只除了一点他没能想到,那就是即使仇秋痕不在他身旁,也能知道他的一言一行。

    这不是人间的手段,也显然不可以用人间手段破解,既然对方有如此能力,那么之前那古怪男孩儿的事,对方就也该是知道的。

    他不由又想,如果仇秋痕与那男孩儿之间有联系,那么,那男孩儿的言行就又有了新的、可以说通解释……想到这里,他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仿佛只要重生一事并不存在,就一切安好似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商白的神色霎时变得轻松许多,他忍着寒气把那瓷瓶从袖中取出来,以剑气削落那白蛇的鳞片,割离它的血肉。

    很快,那股极寒消退下去,恢复成正常的温度。

    白蛇立时吃痛,大张其口,两枚弯而长的獠牙暴露出来,吐信不止——

    【大人疑我?大人,此实真言,绝无夸大,此地伥鬼约摸有六百多只,灵智完全可以白日行走的不下半数!】

    商白此时什么也听不出来,只以为它是吃痛而已,但他岂会因此心软,十三片蛇鳞二十八滴蛇血,分毫不会少了它的。

    取罢蛇血和鳞片之后,也不管对方是否能撑得住一身伤,他转向那羊面鱼身的怪物。

    从外形上可以看出,那就是‘羊面鲤’。

    与周珩所化的白蛇不同,这羊面鲤看上去死气沉沉,若不是双目仍有光泽,简直和雕塑没有分别。而一旁仿若孔雀、为四柱之上唯一有华美尾翎的禽鸟,则更是不堪,羽色黯淡,已是垂死之相。

    当然,商白只是暗暗把这些记下,并不深思,然后该拔毛的拔毛,该折尾的折尾,以便赶在子时之前,把东西都交到仇秋痕的手上。

    但他不过刚收集好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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