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道天

    第二十七章 道天 (第1/3页)

    此时的正堂,就仿佛被沉重的铅云覆裹着,肃压得令人几乎透不过一丝气来。

    剑二嘴边噙着笑,那笑不知是什么意味,又或者什么意味都有,随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也许是他刚才的那番话没有经过任何的铺垫,太过突兀,所以没有说动这些家伙,但他仔细想想,觉得结盟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别无选择,最后,只能赌了。

    虎三恕望着男孩儿的背影沉吟一会儿,但不论是出于本心,还是顾忌可能的监视,在擦去阵法之后,他都选择了追上去,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根本容不得他半点含糊。

    周珩盘在柱子上,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最后,他看向另两边柱上的羊面鲤和龙雀。

    倒真沉得住气,他想。

    就算那男孩儿说的都是假话,就算这背后有着可能的陷阱……但那又怎么样呢?好好活着,就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

    到了现在,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事情与他所想有些不同,譬如两只虎精并不是同气连枝的,譬如书生也许并不是顾忌他与寒蛇的关系,才没有杀他。如此一来,那书生给他传承时的说辞,倒像是哄骗他对自己的错误猜测,深信不疑一样。

    这很可怕。

    他绝无可能反抗这样力度的掌控,除了结盟。这种精微到了思想的拿捏,已再次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

    那边柱上,龙雀仍是一副垂死之相,他已经连最后一根尾翎都被折去,自尊和肉体都被折辱到极限,心中早已无所谓生死。

    麻木。

    天狐视断尾为奇耻大辱,必将百倍报还,而龙雀比之天狐更加珍爱尾翎,这让他又如何再有脸面活着,何况……从他的方向,正好能看见羊面鲤的正脸,对方目中的光泽不动,也仿若雕塑一般。

    在他被挂上山河柱之前,这羊面鲤就已经存在了,若是真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也早就试过。结盟,不过是徒劳,反而还会招来更多镇压的手段,何其不智。

    且作壁上观。

    ……

    也就是在正堂诸妖心思各异的时候,那边,仇秋痕已经带着商白御风前行,来到距流杀门近千里的扶摇山,最后停在山巅一方巨石前面。

    从这个地方看过去,头顶的浅青色天空异样的低近,仿佛触手可及,而他们脚下的云气,则一半厚结成团块,一半吹卷缭绕成雾影。这些或清晰或朦胧、或静态或动态,等等截然不同的元素,都和谐而巧妙地交融在一处,让这里的每一寸景致,都拥有了令任何看到它的凡人屏住呼吸的能力。

    然而商白并不在此例,这绮艳的、壮美的绝丽风光,在他眼中,甚至远远比不上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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