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寄相思

    何来寄相思 (第2/3页)

微微倾身低语道,“还有一件事,你也许知道了会有用处。”

    凤婧衣望了望周围,方才问道,“何事?”

    “先皇之死。”靳老夫人低着声音,字字沉重地说道。

    “你是说……”凤婧衣惊震不已经地望向说话的人。

    “先皇在世之时,宫中宠幸的女子总是有几分像着婉清的,尤其是长春宫的那一个。”靳老夫人长长地叹了叹气,继续说道,“世人都以为先皇是因为大皇子的死气急攻心驾崩的,其实,早在婉清死讯传回盛京之时,他已经一病不起了,之后暗中召见老身派了人给我去追查婉清的死,可是回报消息的人入宫之后的第二天,就传出了先皇中风的消息,而靳毓容却留在了皇极殿侍疾,再之后大皇子死在南唐的消息传回宫中,先皇便驾崩了。”

    凤婧衣闻言拧眉思量,先皇刚刚得知了靳太后派人暗杀母妃的事就中风了,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我之后也暗中追查过,可那时候我在宫中并没有多少可信的,而之前侍奉在先皇身边的人也接连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我救了一个曾经在皇极殿侍奉的宫女,她死前告诉我,皇上不是中风,是中毒。”靳老夫人说着望向她,说道,“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查到一丝证据证明先皇的死与她有关。”

    凤婧衣抿唇,敲击着桌面的手指一停,说道,“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证人。”

    “谁?”靳老夫人眸光一沉,追问道。

    “靳太后。”凤婧衣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靳老夫人不解其意,“她?”

    “对,她就是最后一个证人。”凤婧衣道。

    靳老夫人望着她别有深意的笑容,似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既有了打算,老身便静候你的佳音了。”

    凤婧衣抿唇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她。

    靳老夫人扶着桌子起身,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道,“记得提防些傅家的女儿。”

    凤婧衣闻言一愣,方才想起她指的是皇贵妃傅锦凰。

    “有时候,静静盯着你的敌人远比叫嚣的敌人还要可怕,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扑上来给你致命一击。”靳老夫人意有所指地叮咛道。

    “多谢老夫人提醒,我会记得。”凤婧衣道。

    靳老夫人含笑点了点头,拄着拐杖离开了。

    镜心过来拿老夫人落下的斗蓬,望了望她说道,“老夫人这两年身体愈发不好了,大夫说只怕过不了明年春天了,容华娘娘若是有心,便替她了了这最后一桩心愿吧。”

    凤婧衣闻言一震,快步追出了几步,“老夫人!”

    靳老夫人闻言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她,笑道,“怎么了?”

    凤婧衣张了张嘴,想唤她一声外祖母,却哽咽了半晌道,“您老要保重身体!”

    靳老夫人笑了笑,道,“放心吧,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

    说罢,拄着龙头拐沿着长长走廊离开了。

    凤婧衣望着靳老夫人一行消失在长廊尽头,心头百味杂陈。

    外祖母,婧衣凤景不能承欢膝下,不能为你养老送终,不能与你相认……

    你这最后的心愿,便由我来替你完成吧!

    “主子……”沁芳过来见她望着靳老夫人离开的方向眼含泪意,不由担忧唤道。

    凤婧衣回过神来,叹道,“走吧。”

    二十年来,她与母妃凤景在南唐固然生活艰难,但总算还相依在一起,可是这二十年来这个孤独的老人却只能依靠着仇恨支撑着度日,明里暗里与靳太后斗了二十年。

    等到大仇得到,若能与她相认,她和凤景便带她回南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了素雪园,她在书桌静坐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提笔写了两封信交给沁芳道,“这一个设法交给公子宸,这一个让她转交给青湮。”

    “青湮?”沁芳不解,这个时候找她做什么。

    “靳老夫人身体不太好,等青湮伤势好些了,让她务必请淳于越暗中去一趟定国候府给老夫人看看。”她如今能做的,也唯有这些了。

    “我知道了。”

    沁芳收好信退下了,凤婧衣一个人坐在书案前,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照在她的身上,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天黑孙平过来通知,夏候彻又翻了她的牌子。

    上一次翻她牌子,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

    虽然这五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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