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第2/3页)

,他心中的忐忑一下子变成了柔情,他拙劣地抱着他,仔细地看着,从眼角看到眉梢,从下巴打量到耳朵,他发现手中的白胖小子额头像自己一样宽广,眼睛却如同他母亲般柔情,鼻子如自己一般高挺,唇却如他母亲般朱红。

    侍女在旁说着恭维的话,他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眼中充满爱怜,自豪,她微笑地望着他们,美丽的眼眸中满是柔光。

    风离殇从脖子上取下佩戴多年的玉佩,这条玉佩还是他小时候母亲临走之时,亲手将它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取下过,他将玉佩托在手中,这块玉佩纯白无暇,形状如太极阳鱼,鱼眼部位镂空,用一根风离殇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线穿过。

    风离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其戴在小鱼儿脖子上,他吻了吻小鱼儿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以像谢二那样,用粗麻布裹好……

    当一切做完,风离殇抬头看看天色,已经四更时分,先前做的火把早就烧完,后来他又做了一批,现在只剩一支火把在勉力支撑。

    星辰零稀,月也钻进云层,只剩北风,以那永不停止的步伐浪荡在天地,它走过的地方,更加苍凉。

    风离殇举起火把在老马身边蹲了下来,火光在风中扑闪,它顽强的燃烧着,虽然看起来仿佛随时能熄灭,老马的眼眸望着那腾跃的火光,仿佛黑石中镶嵌着一团奔腾的火焰。

    老马已经站立不起,如果回忆它的一生,想必也是波澜壮阔的,它的一生都在奔跑,饮过南国浊浪滚滚的河水,喝过北境雪山初融甘甜凛冽的溪流,冲击过最为残酷的战阵,走过最艰难的路途,最后在这里爬不起了。想必它也有悲欢离合的情感,也有对生老病死的疑惑,如果它能言,想必也能在此刻,与他最后的主人说上两句安慰抑或告别的言语。

    火把燃烧完了,微弱的火苗被强劲的冷风一扑而灭,山巅恢复黑暗统治的世界,黎明前的漆黑降临,就连星辰,也失去了光泽。

    风离殇将大车拉到老马身侧,自己靠在车轮便坐下来,他眼睛空洞地望着七座新添的坟墓,将这一天的痛苦慢慢回忆着,这是一种切割灵魂一般的疼,就在这时候,风离殇的眼中景色突变,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银灰,他看到了风的流淌,树叶的摇晃,原本黝黑的山体变成灰白一片,遥远的星空也被一片银色占据,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一个个纯白的身影从他亲手埋葬的弟兄与儿子的坟墓中钻了出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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