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旧交替

    第3章 新旧交替 (第2/3页)

渐增大的肚子,绣花住进一间撂破不堪的草庐,里面只有简单几样锅碗瓢盆,至于这些年攒的银子,早让老鸨全数刮去,要不是把头磕破,也不至于能这么轻松的离开胭脂阁。

    她开始帮人收夜壶,对人们低声下气,再低贱的活都愿做,只求一点温饱养活自己和肚中孩子。但周围百姓是看不起她的,多数婆娘对其冷嘲热讽,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男人有曾光顾她的嫌疑,小地痞不断找她麻烦,垂涎她仅剩的两分姿色,甚至连低贱的马夫都给她脸色看。

    仅为一点柴米,她得不断下跪磕头,乞求并感恩别人的施舍。

    七个月过去,她躺在干草堆上,身边有个瞎婆子。

    不管丑陋如何充斥世界,总有良心微存,这瞎婆子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她儿子嫌其累赘,儿媳意见更甚。

    于是苦命的绣花收留了一个比她更苦命的女人,两个苦命的女人在寒风中,在破草庐中瑟瑟发抖。

    “这是要生了么?”瞎婆子在黑暗中开口,语气颤巍,如同朽木枯槁的手掌抵在一起——绣花此时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攥住干草堆,阵阵*,“我,我不知道,可能是......”。

    瞎婆子是过来人,种种迹象表明绣花这是要生了,天啊,这可比正常临盆提前俩月,不知道她和孩子能否熬过去。

    屋漏偏逢雨,瞎婆子在心急地磨着火石,必须烧一锅热水,但刚要点燃的草堆就被漏雨淋熄。

    绣花的声音渐渐扭曲,混杂着雷雨冲破草庐,有的邻居开始抱怨,有的默默听着,仿佛能感受瞎婆子的手忙脚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喊,淹没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喊声开始减弱,啼哭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将附近闲人惊下床,偷偷跑到门口开缝观望。

    草庐中,绣花趁着屋顶漏下的月光看着破抹布中的婴儿,婴儿脸上的初褶,在揭示她上半辈子的悲苦。这一刻,她才觉得日子真正开始改变,有了盼头。

    瞎婆子比她还要高兴,老手一摸,知晓是个带把儿娃娃,“绣花啊,老天保佑,是个小子哇”。

    绣花嗯了一声,她头有点晕,应该是体力过于休乏,好想就此睡去。

    幸亏是个男孩,绣花庆幸到,男子最不济,也可以靠体力活儿养家糊口,若是女儿,指不定会重蹈覆辙,那是绣花决不允许的。

    她曾想过,若是生了女儿,母女俩投江寻龙王收留了吧。

    “他叫寻山,”绣花出声道,声音略微提高,因为瞎婆子有点耳背。

    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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