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青阳门容雪
第二十五章 青阳门容雪 (第2/3页)
:“你伤好了去抓鱼!”
习远差点被噎住,果然在夏落的世界里一切都跟食物有关……
夕阳里,青阳城外,摆茶摊的老王头忙了一天后此刻正不停地摇着扇子,汗水不住地从额头顺着面颊往下淌,这鬼天气不是一般的热。
不过也得亏了这天气,茶摊的生意才如此好,老王头想到这里禁不住咧开嘴独自乐着。
就在此时,老王头却是看见两个小乞丐头顶着荷叶,其中一个扶着另一个一瘸一拐地往青阳城的方向走去。
看了看空荡荡的茶摊和路上稀稀拉拉的人群,老王头对着习远和夏落二人说道:“喂,小孩儿,过来喝口茶吧!”
老王头看着两个孩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他接着又说道:“来喝茶,不要你钱的。”
习远和夏落一路行来到青阳城外路途还颇远,这一路行来全靠夏落背着习远,此时他们正准备找个地方歇脚,正巧遇到路边茶摊的老头主动招呼,二人便往茶摊里面走去。
“多谢老伯!”习远走进茶摊的时候拱拱手道,随即便拉着夏落坐在了地上。
“来,坐这里。”老王头见二人坐在地上,赶紧张罗着凳子给到他们。
习远二人却是坐在地上并不挪动,他笑笑道:“敢问老伯贵姓,我们坐地上不打紧的,这凳子坐脏了影响老伯做生意倒是不美。”
老王头刚刚只是一时动了善心可怜这街上的两个小乞儿,没想到这小孩说话有礼有节的,老王头心下便有些喜欢起来。
“小老头姓王,”老王头说道,“我看小哥说话有礼有节,倒不像是街上的流浪儿,只是现在这样是什么情况?”
习远自然是把父母遇盗贼的故事再说了一遍,末了称自己到青阳城中来是来投奔亲戚的,至于是具体是什么亲戚习远就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
早些年,老王头也是出过门做过买卖的行脚商人,后来家里出了变故,目前便只剩了他一人独自经营着这个茶摊。
老王头对习远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两个半大少年遇此大难还能走到青阳城来,这中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说是去投亲,这年头谁家会白养两个闲人,老王头想到这心里便动了恻隐之心。
想到这,老王头便说道,“你二人如此装扮,守城门的兵丁断不会放你们进城,好在我跟他们都挺熟,要不今晚随我进城到我家,明儿再去寻亲?”
习远当然是求之不得,一行三人就赶在城门要关的时候收拾了茶摊往老王头的住处赶去。老头瞌睡少,这一夜拉着习远说了不少话,习远也从老王头嘴里知道不少关于青阳城的渊源。
青阳城乃是青阳山下的一座小城,这青阳城虽说也有县令,但是青阳一族才是青阳城真正的主人。
要说到底先有青阳山还是先有青阳一族,就连当地人也说不好,不过据说青阳一族在此开宗立派已余千年,青阳门的历代掌门都由青阳一族的人担任,而且这青阳城中的产业十有八九都是青阳门所属,所以才有青阳一族才是青阳城真正的主人一说。
一夜无梦,翌日清晨天刚放亮老王头就出门去了,习远这才知道原来老王头下午卖茶水,这早上却是去卖点吃食。
习远这时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老王头的住处,怪不得老王头放心他和夏落待在这里,老王头这家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习远摇了摇头,老人家一片好意,自己如此揣度岂不是小人之心。刚刚老王头出门时夏落迷迷糊糊地醒了一阵,这会又睡了过去,她这贪睡的样子活脱脱的是个少女。
习远心下这么想着便准备起身,他忘了自己受了伤,这一动便牵扯住了伤口疼得他直呲牙。夏落听到习远这么一哼,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你,还没有好?”夏落说话还有些不利索。
“没事,去看看医生就好,”习远边说边招了招手,“来,你来扶我一下。”
夏落点了点头便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把习远给背了起来,就这样二人便来出了老王头的家门。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路上净是趁着天气还凉爽出门采买的行人,习远一路上问着人来到一条街上,他此时站在这里有点迷惑,这街上有两家医馆紧挨着,一家门庭若市,另一家却冷清得很。
习远见旁边一个大叔刚从医馆出来,赶紧抓着他问道:“大叔,我这腿断了,请问这两家医馆哪家好?”
大叔看了看习远道:“你睁开眼瞧瞧不就好了,若是旁边这家好,为何无人上门!”
说完,大叔就径直走了,习远让落落搀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馆。
谁知一进门就被小厮给拦住:“走走走,大清早的跑这儿来讨饭来了!”
习远赶紧说道:“小哥,我兄妹不是来讨饭的,我们来此求医的。”
小厮拦住在那里就像门神一样杵在原地,他厌恶地摆了摆手道:“看病可是要花钱的。”
“小哥,这是我们此次带来的诊金,你看是否充足?”习远掏出了之前的几粒碎银子。
小厮斜着眼看了一下习远手中的碎银,呵呵一笑道:“这点银子还不够陈大夫瞧上一眼的,你还是趁早出门左转到隔壁吧!”
习远低着头长吐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原来这家医馆治不了病,我们到隔壁去吧!”
说完习远就准备出门,小厮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他伸出手来就去揪习远。
结果小厮刚刚伸出手,落落就叼住了小厮手腕,只见她略一使劲小厮就跪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听见身后哎哟一声,习远回过头去,见得那小厮被落落扣着手腕半跪在地上嚎叫,他一愣之后对着落落笑着摇了摇头。
“不知这小厮哪里得罪了二位,须得下此重手?”一位大夫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这人年纪轻轻,却是小厮口中的陈大夫陈冲。
“得罪谈不上,我们二人本来是来求医,”习远说完这句突然加重了语气,“不过先生的徒儿学医不学德,我二人是断不敢在你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