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哀怨断肠 奈何缘浅 (五)
第六十六章 哀怨断肠 奈何缘浅 (五) (第1/3页)
宋心荷在门外恭声叫道:“齐太医!您可以不见奴婢,但嫣宁公主您不得不见!”屋内静悄悄的,半天未有一点动静。
宋心荷见屋内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内心有些着急,又道:“齐太医!嫣宁公主求见。”
半响,屋内才传来一声冷冽如雪的声音:“公主还是请回吧!”
宋心荷为难地看向一旁的李嫣宁,但眼中依旧燃烧着一丝丝希望,仿佛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看到了一丝仅有的光芒,而这唯一的光明就是能助她如愿以偿的嫣宁公主。
“若是齐大哥执意不肯见嫣儿,那嫣儿只好在此等候,等齐大哥愿意见嫣儿为止。”李嫣宁并未感到沮丧,心中掠过一个念想。
屋内的人沉默了半天,忽的道:“公主何须咄咄逼人!”
李嫣宁猛的推门而进,一进屋内熏人的酒气直冲鼻内,让她忍不住想要作呕。她忍住胸腹间的恶心,看向缩在一旁角落的模糊黑影。
齐天承拿起地面上的酒壶大灌了一口,神色悲痛,冷冷道:“公主!坠儿死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李嫣宁闻言,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身子忍不住颤抖,声音有些颤抖:“齐大哥!你这是在怨嫣儿吗?”
她满心无奈,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仿佛喘不过气来。冷坠儿惨死在狱中,她就猜到齐天承会如此埋怨她,可真听到时,心还是猛地被什么事物撞击了下,隐隐泛痛。
齐天承冷若冰霜地盯着李嫣宁,淡淡道:“公主多虑了,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微臣岂敢对公主无礼,只是微臣这住所实在过于龌龊,恐怕有辱公主玉体。”
李嫣宁望着一脸冰凝的齐天承,他眼底那一抹似有似无的讽刺,好似一把坚韧的利剑,直刺她的胸口,血肉横飞。她只觉心头无限无奈,事已至此,难道就没有可以解释的余地?
安子晏弃她,冷坠儿死了,而眼前的齐天承,竟也句句藏针,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朋友?朋友不是应该患难与共的嘛?可为何却要用刀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所有人的伤痛她都感同身受,可又有谁真正的为她设想过?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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