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季太太,重婚犯法,你不知道吗?

    108,季太太,重婚犯法,你不知道吗? (第1/3页)

    季北勋看这段视频花了足足两个小时,在他的破案历史当中,这样长时间的查看,是经常的事,但却是在第一次在看的过程当中,出现焦虑的情绪。

    焦虑不是一种好心态的表现,这表明,当事人的状态有点不稳定,会干扰到查案的客观视角。

    季北勋自省:米娅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这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日久生情,是潜意识当中一种奇怪的意识在觉醒,在撕扯他。

    看完后,他沉思,蠢蠢欲动,脑子里想到的全是她的伤——那伤,是这个姓孟的给弄的,米娅眼睁睁看着他用另一把利刃伤了自己,伪造了现场。米娅动不了,因为那香。

    之后,这个姓孟的将那香撤了,开了窗,让那香散去,

    之后,他从后窗而下,自备专用的逃生索,临走带走了茶几上一陪手机。

    这是一个专业杀手。

    季北勋给曲锋去了电话:“老曲,我想来取保,有没有问题?”

    有了这份视频,足可以洗掉米娅的罪名,但是,在之前,他得把姥姥救出来——那丫头,全是因为姥姥才这么被动的。

    可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事,他想把她保出来,身上带着伤呢,这么冷的天,在拘留所怕是睡不好的……

    “我正想和你打电话呢,米娅被人保出去了,这事,你不知道吗?”

    季北勋怔住,保出去了?

    “谁保的?”

    “你打死也猜不到的人。”

    他这是在吊他胃口吗?

    季北勋忍着没追问。

    曲锋立马自己交代了:“是王晋亲自带人来保的。你说奇不奇怪?”

    季北勋再次怔住。

    王晋?

    吕立强的结拜大哥?

    来保米娅?

    理由呢?

    完全没道理啊!

    “这家伙过来保人有说什么吗?”

    “没,奇怪的是米娅居然同意了……”

    的确很怪。

    “知道了。”

    季北勋挂下后,点击米娅电脑里的云享,选择实时视频转化,结果视频显示,它已经从米娅手腕卸下,此刻正躺在一托盘里。

    他抿了抿嘴,拎起电话给邓河去了电话:“查米娅现在所在位置……”

    *

    另一边,米娅被取保候审了。

    保她的人名叫王晋,今年45岁,陵市黑道大佬,和黑白两道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南方八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情妇无数,据说在性方面有怪癖,但凡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都被折磨过,表面一派绅士,实则心狠手辣,纵横江湖几十年,已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的本事,能将一切罪恶的嘴脸深藏,以伪善的脸孔面世。

    道上提起这个人:一只狡诈的让人捉不到把柄的狐狸。

    重点,这人是吕立强的结拜大哥。

    虽然,米娅不怎么认得他,但此人的名头,她是知道的,本事比吕立强大,绝对的不好惹。

    呵呵,最近她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招惹的尽是这些个有头有脑的人物?且,一个比一个难缠。

    那么,她为什么同意被保释呢?

    “米律师,跟我出去吧,我们来谈一笔很不错的合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

    米娅觉得他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而是有计划的,话里更有深意,她想探探他的底,就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她被带到了这家酒店,进了这间环境很不错的包厢。

    进门前,这个男让她摘了身上所有的饰品,做事之谨慎,由此可见一斑。

    用餐时,这个男人吐出了他的目的,她不觉听罢一呆,感觉事情越来越荒唐了。

    “廖先生,你说什么?你所说的合作,就是娶我?”

    这是开哪国的玩笑?

    “对,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领证。”男子扬了扬手上的酒杯,一脸的势在必得:“敬我未过门的太太,今天受惊了。”

    米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忽明白了,昨天到今天发生的种种,全是人为策划的一场戏:

    姥姥回乡下,姥姥被带走,她接到威胁短信,吕立强被保,吕立强被杀,她成了杀人犯,她被逼承认罪名,紧跟着被取保候审,被求婚,全是眼前这位自导自演的结果。

    “那个姓孟的,是你派出来的?吕立强,也是你让人杀的?”

    这个认知,一下就清晰明朗了。

    “聪明。”

    王晋喝着酒,赞了一句。

    米娅却不寒而栗:这种人,人面讲义气,背后捅刀子,真是可怕。

    她心下自是愤怒的,却没表现出来。

    “为什么?”

    “吕立强已经废,而我需要你会嫁给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吕立强被杀,你被污陷,我来清理门户,查明真相,一,为兄弟报仇,二,还你清白,然后,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许,我和你会成为一段佳话。”

    妥妥的全是套路。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拿姥姥的命作文章。”

    这已经不是猜测,而是必然的发展。

    王晋点头,毫不掩饰其可怕的心思。

    “我喜欢一点就透的女人。你又能打,又聪明,很合适我。”

    合适个屁。

    谁会乐意和这种见鬼的男人结婚?

    婚姻又不是儿戏,嫁这种男人,那她这辈子就会被彻彻底底毁掉,想离婚离不了,想逃逃不掉,想另外找男人没人敢要,这种成为别人禁脔的日子,怎么过下去?简直没法活。

    可是她能选择吗?

    答案是:不能。

    都说现在这社会,婚姻提倡自由恋爱,但,落到她头上,却变成了被逼为嫁,而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这种情况下,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用吗?

    当然没用。

    这种作,只能用在在乎自己的人身上。

    偏偏她对这个男人不甚了解,根本想不出招来治衡他,以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伤害。

    “你把真相全告诉了我,就不怕我到时反咬你一口吗?”

    那姓孟的没有拍她**,似乎临是时改变了主意,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一旦她拿回主动权,想要反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她本来就是法律工作者,太懂怎么攻人软骨,他把她留下,就一点也不担心养成内患吗?

    “在你反咬之前,我会一步步把你养成我这条船上的人,只能彼此合作,成为利益共同体,没法分清你我;至于老太太,在你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前,她会被妥妥的养在外头。”

    看来,这家伙这是想将她一步步毁了,控制了,姥姥就是她最致命的软肋,所以他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

    “好,只要确保我姥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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