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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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
——若人
年,那不谙人世的东西,已随着轻飘飘的白雾散去、远去。更远,杳如黄鹤。我还站在枯草漫漫的山坡,怅望,呜呼。
它是传统节日的中流砥柱、典型代表,我对它深有好感,当日复一日地暮色周而复始地挂满小银钩,鞭炮在门槛外噼啪响起,喜庆便一下子涌进每一间屋子,烤火炉盖板上拥挤着各式各样美味佳肴,杯盘碗筷已安放妥当,只等那欢欢喜喜的一刻来临,我知道全世界的人儿都在静静地等待那一刻的如期而至,不论腰缠万贯的富人,还是生活在低矮的小房子里的农家。
孩子渴望过年,正如小时候的我们一样,虽然时代已不同。虽然小小的我们已长大成人,在漫长的光阴里走过了太多的街头闹市,奔波过无数的铁轨、乡村公路,尝尽了人世的几多辛酸悲喜甜。
时间虽然在我的生命中打印下或深或浅的成长印记,我的心却一如赤子,善良的成分不敢泯灭,身体的健康不敢私自毁伤,否则,过年回家,叫我如何面对灵山二老。我喜欢过年,我还是那个喜欢过年的孩子。
喜欢过年,不是为了期盼已久的压岁钱,不是为了忙中偷闲的短短数日的安逸,也不是为了满足馋猫似的嘴巴。过年,我喜欢的是回家。
外地念书的人通常是很少回家的,我是其中的一个,他们可真是背井离乡的年轻一代。然而,有一大部分人是不愿轻易回家的,即使他们有家可归。他们有家,家里住着可亲可敬的两位老人,他们莫名其妙地就是不肯回家,他们宁肯成天在外偕同一波波狐朋狗友东奔西跑、不知为了什么无所事事。我时常听说这些令人感慨的无知故事,哪像我,孤家寡人、六亲淡泊,有家不能回、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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