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贪心不足

    第一百零一章 贪心不足 (第2/3页)

“坤哥,你以前总想搞住宅开发,武局长这么便利的条件,也不见你加以利用,你到底怎么想的?”大庆问道。

    “我自己一个人干不来,本来是想跟你姐合作的,你家的事儿出了以后,我也被自己的个人问题栓住了,再后来认识了郑院长、承志县长,受两位老人影响比较大,对很多挣钱的事儿看的淡了。”王坤解释道。

    “陈老县长现在身体如何?以前我跟他还有些小过节呢,哎,年少气盛,把老同志得罪的不轻。”张宏宇感叹道。

    “他挺好的,你岳父跟他交心的很,老头儿能吃能睡,身体比我都好,劳动养人啊,下地干干活儿,看着自己的树苗一天天长大,特有成就感。”王坤说到。

    “他们一家子都脾气倔,强子现在都不跟他大伯过话儿,哎……”大庆说道。

    “他们家的事儿我也听说过,说到底,哪有小辈儿和长辈儿这么怄气的?要我说,强子就是不懂事儿,前些日子我在上海还见他了,倒腾股票呢,他是彻底钻钱眼儿里了。”王坤说道。

    正说话时,郑院长带着闺女和外孙进了门,看他们聊得正欢,忙指挥着外孙喊叔叔、伯伯。

    “坤哥,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张宏宇小声对王坤说道。

    “他给我留了个电话,你等会儿,我上楼给你拿去。”王坤说道。

    “强子真不地道。”大庆想到他曾经看到强子和郑丽丽在一起出双入对的瞬间,小声嘀咕道。

    张宏宇听清了大庆的话,以为他也知道了铜冶村的事儿,含恨说:“强子把我二哥坑苦了,猪油蒙了心了,他怎么就不能跟我们说实话呢?我要是知道了他的难处,我还能不帮他?”

    “怎么了?说什么实话?”大庆故作不知的问。

    “你不知道啊?”张宏宇说道。

    “不知道啊!”大庆故意道。

    “还不是铜冶的那个破矿,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富矿,就没有开采价值,强子是第一个接手的,矿上的情况他是清楚的,如果他能及时把这个事儿告诉我,我二哥他们就能避免大几百万的损失。他倒好,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跟我装可怜的哭诉啊,说自己好不容易才承包了这个矿,不甘心转手给宏明公司……他那本来就是个无效协议,宏明公司看着我的面子,赔了他的损失,可是到头来,我却成了帮着他骗我二哥了,着实可恨啊。”张宏宇道。

    “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开采呢,具体情况还没摸清也不一定。”大庆解释道。

    “什么啊,你不知道,我二哥他们接手以后,听村里人说,矿山都拉走好几车矿石了,结果卖不出去,都当废石料卖给盖房子的农民了。”张宏宇叹气道。

    “小五,二哥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掺和了,他和雷铭要是不贪心,听说有人承包了,就不打这个主意了,也就什么事儿都没了,自己没那个金刚钻,偏要揽这么难的瓷器活儿,怪谁啊?难道就只怪那个陈志强?”张兰帮理不帮亲的说道。

    大庆听了张兰的话,心里对她暗竖大拇指,不愧是著名记者,面对任何问题都始终保留着一颗公平正义之心,这样的女人也确实很难找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看着张宏宇有些理屈词穷,王坤说道:“在商言商,没有什么对错,说句公道话吧,就是调研工作没做好,只要不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在投资之前多做些考察,这样的陷阱是不会埋人的。”

    苏长青听几人说了很多,感慨道:“地方上重政绩,搞来了投资,办了企业,就是大功一件,梁栋也是太想出成绩了,哎,跟他一批的干部都进步了,他也不想在连城这么个穷县憋屈一辈子,见到点儿绿色就当救命稻草,使劲儿攥着,结果草也攥死了,人也没脱险,为了仕途的贪念,乱了脚步了。”

    “苏厂长,你们最近效益如何?”张宏宇不想再提连城县的事儿,转言道。

    苏长青笑道:“新企业,负担小,制药行业利润高,比纺织厂好管理的多。”

    “包袱小就好施展拳脚,我干过纺织厂的厂长,积重难返啊,现在的纺织品花样又多,高附加值的产品才能真正提升效益,不好弄哦。”张宏宇说道。

    “纺织厂有四千多张嘴,一线的工人却只有不到一千人,管理人员就八百多,厂办福利单位还有三百多人,离退休的两千多人,想想就有压力,难啊。”苏长青道。

    “马上就要推行养老保险了,以后离退休人员的工资就由国家开支了,这块儿包袱一去,纺织厂就大有作为了。”张兰说道。

    “市里、区里的机关单位基本都住上楼房了,你看看纺织厂的工人老大哥们,还在小破平房里默默付出呢,心理落差有点儿大,人心思变,需要一个有远见卓识的带头人才行啊。”苏长青深思熟虑道。

    “武大哥的职务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哎,他要是还在纺织厂多好,他等了多年的好政策都要来了,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王坤叹息道。

    “我采访过很多纺织厂职工,他们心里最感念的还是武大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张兰说道。

    “为什么?”大庆好奇的问。

    “武大哥当厂长的时候,是纺织厂工人最有优越感的年代,收入高,福利好,人人羡慕。武大哥升迁之后,社会层次有些拉大了,贫富差距也逐渐明显,干部的实惠越来越多,工人成了唯一拿死工资的城市人群,收入相应的也就停滞了,生活水平自然也就没什么提高,这都是时代发展所造成的,与其说他们怀念武厂长,还不如说他们怀念那个时代。”张兰缓缓说道。

    “谁也阻挡不了社会进步,美中不足的是,先富起来的人大多不是靠勤劳的双手……”大庆插言道。

    “工人、农民是最该先富裕起来的群体?理论上说还差不多,医生、教师、公安干警等等,难道就可有可无?有句话讲的好,机会只眷顾有准备的人,是有准备的人!不是勤劳的人!这是有区别的,能不能抓住机遇,那要看你对社会发展的认识,也要看运气的,当然了,也要有组织关心你才行。”张宏宇说道。

    “张区长说的对,我是深有同感啊。”王坤附和道。

    “这个世界谁都想要公平,可是真正的公平谈何容易,人因为生下来所处的家庭环境就不一样,所以起点自然有高有低,后天的成败得失也跟这个紧密相关,就拿宏明公司的雷总来说吧,强子要是有他那样的条件,估计也不会耍这种小心眼儿了。”大庆联想到张宏宇一家人,又不好拿自己和人家打比方,顾左右而言他的替强子鸣了点儿不平。

    “我听出来了,大庆,你的意思是我二哥他们有点儿仗势欺人了呗?”张宏宇说道。

    “那倒没有,我就是想说,强子没有那么高的起点,他摔倒了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所以把自己挣来的钱看的比什么都重,宏业大哥就不一样了,这些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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