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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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都是九牛一毛,赔了就当交学费了,可是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赔不起啊,强子是宁可得罪宏明公司,也要留住自己的本钱,你就理解理解,把他当个屁,放了吧。”大庆说道。

    “我二哥没你想的那么富,这次的损失也很惨重,不然也不会对强子耿耿于怀,哎,我就权当不认识他了。”张宏宇说道。

    “这个事儿强子干的确实不仗义,也挺短见,没有张区长,哪有他的今天?他小子人性坏了。”王坤不忿的说道。

    大庆想到强子和郑丽丽的事儿,暗自琢磨,坤哥说的没错,何止是人性坏了,简直丧尽天良了,于是冷冷的说:“咎由自取,由他去吧,以后的路他估计只会越走越窄。”

    “谁说不是呢,老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陈志强是给我上了一堂很生动的课,让我知道了,在他眼里,友谊也是有价的。”张宏宇自嘲的说。

    “他是鼠目寸光,给你俩的友谊开价开太低了。”王坤笑道。

    郑丽丽听着几人议论强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低着头佯装给孩子喂水,大庆知道郑丽丽心里有鬼,笑着说道:“嫂子,你别喂了,一会儿就上菜了,孩子喝多了水,该吃不下饭了。”

    郑丽丽刚忙接话道:“没事儿,多喝水不上火。”

    “在家也不见你这么惦记孩子,今天倒是有点儿当妈的样儿了。”张宏宇小声说道。

    “小五!怎么说话呢?有当着丈人的面儿数落自己媳妇儿的嘛!”张兰教训道。

    郑元昌见张兰又开始没大没小的开玩笑,也不以为意,笑道:“给你们讲个丈人的笑话吧,解放前的时候,一个结巴姑爷陪着丈人去看病,路过地主家门口的时候,地主家的狗咬了结巴一口,他丈人作势要打狗的时候,地主从家里出来了,于是连忙收了手,结巴见此,冲着自己丈人说:‘狗仗人……’他丈人一听就急了,喝道:‘混账东西,你骂老子?’结巴这时‘势’字才出口,他丈人听后勃然大怒,对地主道:‘老爷,让狗咬死这个混账吧!’”

    大家听后,笑声不断,苏长青乐不可支的说:“老爷子,您心态真好,自己拿自己的丈人身份开涮,您这是要逗死我们啊?”

    “你们几个以后也有当老丈人的时候,就当我把你们以后的乐子预支一下吧。”郑元昌笑着说。

    “老爷子只有外孙,没有外孙女,宇哥以后可没有机会被人用‘狗仗人势’取笑,老爷子,您讲笑话还护犊子,这可要罚酒哦。”大庆说道。

    “我告诉你件事儿,你替我喝。”郑元昌笑道。

    “老爷子,不带这样的,您还没说呢,怎么就断定我听了肯定替您喝?”大庆说道。

    郑院长凑到大庆耳边说:“你姐给你寄了张照片,你要不要?”

    大庆听后高兴道:“老爷子,我错了,您说怎么罚酒吧,我都替了!”

    郑元昌像个老顽童似的跟大家开着玩笑,人们的话题也随之变的轻松起来,大庆陪大家聊着天,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知道:王楠给他寄照片,说明有些原谅他了,能让王楠原谅他,必然是平平的身体情况好起来了,想着已经四岁的儿子,大庆的内心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中坠落进一颗陨石,激荡、沸腾、水花四溅。

    王楠的醉人笑容在大庆脑海里一遍遍闪现,呢喃温柔的声音似乎又在他耳边响起,他不自知的陶醉着……

    张兰拍了拍一直傻笑愣神的大庆,说道:“傻子!中邪了?你倒是吃菜啊!”

    大庆回过神来,还没答话,就听郑院长对张兰道:“你去吧,去我桌子上拿一封信,一个大白信封,上面有中文、英文、德文,桌子上就那一个信封,很好认。”

    “嗯。”张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细问就上楼去了。大庆焦急的等着,看到张兰一进门,便飞快的夺过了张兰手上的信封,拿出里面的照片,仔细的看着:王楠的头发剪短了,一头齐耳的短发让她看起来不仅美丽,更添了几分干练,她站在一张白色的桌子后面,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微笑着站立在桌子上,母子的合影显得如此自然、亲切。

    “平平装了一种儿童用的假肢,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学走路有些晚,但是也能像正常儿童一样生活了,智力也恢复到正常的四岁儿童水平了,哎,这么小的孩子,大脑都做过三次手术了,能恢复成这样,真是奇迹。”郑元昌对着照片解释道。

    听着郑院长的话,大庆的泪水奔涌而出,猛地站起身,感激的对郑院长一躬到底,缓缓抬起身时,双眼已经被泪水浸的模糊一片。朋友们看着大庆的举动,回忆起了水灾时这一家的不幸遭遇,一个个都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张兰看着众人如此,起身拍了拍大庆的头,笑着说:“放松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有些失态,对不住大家了,我先走一步,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一声,让她也心里安生一些,毕竟平平是吃她的奶长大的,跟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没什么区别。”大庆说道。

    “走吧,我送送你。”张兰说道。

    众人没有挽留大庆,他们知道,这张照片、这个消息是他等了三年等来的,于是都催促他快点儿回家,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大庆慌慌张张的骑着自行车回了家,到了家门口,推着自行车进了门,顾不得自行车停没停稳,任由它倒了下去,兴奋的对屋里喊着:“花儿,王楠姐有消息了!”

    小花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和喊声,抱着安安走了出来,问道:“姐怎么样了?”

    “你看,这是姐寄来的照片。”大庆拿出照片,向小花比划着,解释着……

    小花知道自己丈夫对王楠母子的愧疚感很深,因为王楠的出走,大庆时常失眠,刚刚二十六岁的大庆看起来已经像个三十大几的中年人了,她更知道王楠这封信对于大庆的意义不亚于一副灵丹妙药,看着喜极而泣的丈夫,她轻声的说:“平平病好了就好,病好了就好,她们娘俩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啊?”大庆只顾着激动,忘了问郑院长这个关键问题,连忙跑进屋给鸿雁酒家打电话,郑院长在电话中告诉他:平平的身体还需要一段持续巩固的治疗,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最多一年,也就可以回国了。

    大庆又失眠了,这一次,他对王楠和儿子的归来,既盼望又担心,对于他和王楠的关系,他瞒了小花快六年了,他不敢说,这个事情一旦捅破,会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朴实的小花从来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始终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姐般对待王楠,像对自己亲儿子一样对待平平,这种境况让大庆对两个女人都充满了负罪感,现在又多了一个李文慧,剪不断理还乱,大庆不敢细想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复杂的关系,三个女人的脸就像幻灯片一样,不停交换着在大庆脑海里升起,直到天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