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文学世界性和民族性的关系

    第五十一章文学世界性和民族性的关系 (第2/2页)

那个地方的山歌,尽管他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刘三姐唱山歌,还是听得一塌糊涂,只好哭着回家去了,因为刘三姐的山歌没有流传到非洲去,非洲人不知道、听不懂再正常不过了。黑格尔在曾经的某一天说过这样的话:“真正不朽的艺术作品当然是一切时代和一切民族所共赏的。”黑格尔所说的大概就是文学艺术的世界性。

    文学和其他艺术形式一样,不仅具有民族性,最好还具有世界性。然而,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梁山伯遇到朱丽叶之前,我敢说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直到那一天人约黄昏后,梁山伯才恍然大悟,这世界上除了神州大地上居住着一个祝英台之外,在遥远的大不列颠也有一个祝英台,真是相见恨晚,一气之下,梁山伯投入梁山泊驾龟西去。

    如此说来,文学的民族性和世界性本没有什么三姑六婆的血缘关系。不过,梁山伯遇到朱丽叶后,文学的民族性和世界性就产生关系了。要是,梁山伯也会说一句“Iloveyou”,或者朱丽叶能张开红唇凑近梁山伯的耳畔说一句“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那么,文学的民族性和世界性一定会发生某种微妙的关系,说不定还能合二为一,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混血儿来哩!

    文学的民族性必然要走向文学的世界性,也只有走向世界的文学才经得起大浪淘沙和日月风雪的考验,唯独世界性的文学才能生生不息、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以上拙言,便是我对文学世界性和民族性的关系的看法,浅薄之词,纯属个人拙见,如有不对之处,望君自行补充,古语有之曰:“生有涯而知也无涯。”